管家一进门便看见楚明智瘫坐在地上,衣裤已经湿透了,双手已经沾满了污水,一股子恶臭从他身上传来。
“你们怎么照顾殿下的,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小心你们的脑袋。”胡管家怒喝一声。
府丁和丫鬟才慌忙的从四处奔跑而来。
一个府丁连忙扶起楚明智,不断的和胡管家认,“胡管家,刚才王爷来过,说要单独陪陪殿下,让我等回避,不知王爷何时走的,竟然将殿下独自扔在院中。”
“就算王爷让你们回避,你们也得时常关注殿下啊!”
“好了,快带殿下去沐浴更衣,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可别感染风寒,皇后娘娘怪罪下来,我们可吃不消。”胡管家一脸严肃道。
楚明智坐在浴桶里,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气氛,楚明智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浮现楚泽佑的那句话,“你身为大皇子,肩负家国重任,实在不应该装疯卖傻,逃避现实。”
他确实是在逃避,因为他亲眼目睹皇室战争的残酷,手足相残,同室操戈都是常有的事。
他害怕手足相残,更害怕背负千古骂名,奈何他是皇室嫡长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他从前一直选择逃避,不敢直面问题,今日楚泽佑的话深深刺痛了他,或许他不应该选择逃避了,有些事情也该公诸于众。
很快就迎来了刺绣大赛,宫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很多名门贵族的小姐都参与这次大赛,其中还有身份尊贵的公主和郡主。
大赛的场地就设在皇后娘娘的瑞安宫,因为人数较多,场地局限,所以此次比赛分为三波,但考题都是一致的。
作品分为一等,二等和三等三个等级,一等作品只取一名,二等作品十名,三等作品十五名。
一等获得者,可自由挑选夫婿,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文武百官,只要是未成亲男子,被挑选到的男子必须同意婚娶。
各个名门望族,公主郡主聚集在皇后的瑞安宫。
皇后身着钦湘衣,戴着一顶绒草面生丝缨苍蟒教子珠冠,浓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见底。
皇后端坐在华丽的宝座上,手轻轻的握着扶手,显得十分的庄严。
“春风得意见清阳,鳳羽新毛彩色妆。”
“耀眼名冠红万里,人间百态永飞扬。”
“这是今年刺绣大赛的题目,大家可根据自身理解,将这几句诗词绣出来。”
“春风得意见清阳,鳳羽新毛彩色妆。”
“鳳羽,彩色……难道皇后娘娘出的题目是凤凰?”顾恋舞心头一喜,还好平日里郝杰教她读书写字,不然怎么会轻易的想出考题。
她偷偷抬头窥探四周,其她人已经动手绣了起来,有人绣柳树,有人绣彩色羽毛。
“以这些蠢货也想拿刺绣大赛的头筹,真是痴人说梦。”顾恋舞轻蔑一笑,也拿起绣针,准备绣一个凤凰涅槃图。
可当她拿起绣针时,却处下手,她从未绣过凤凰,更别说什么凤凰涅槃图了。
她去年参加刺绣大赛,未上榜,所以她勤加苦练,就是为了能拿得头筹,找一个达官显贵之人做她的夫君。
哪知今年要绣凤凰,却不是她已经绣得栩栩如生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