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证据确凿,顾恋芙毒杀生母,罪大恶极,还望陛下秉公处理。”顾恋依跪在地上,脸色煞白,语气坚定地道。
楚泽浩眉头一皱,一脸愁容道,“仅仅凭一把匕首也不能断定芙康县主就是凶手,况且柳氏体内中毒至深,怕是凶手另有其人。”
“一定是她,母亲有心偏袒于我,所以顾恋芙怀恨在心,在顾相府就给母亲下了毒药,一定是这样。”顾恋依指着顾恋芙怒吼道。
“陛下,如今物证摆在眼前,让她吃点苦头,酷刑之下,不怕她不承认。”余婉莹看着顾恋芙,冷冷地道。
余婉莹眼里全是对顾恋芙的恨,明明她和佑皇叔才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却偏偏被顾恋芙横插一脚。
“难道婉莹郡主想要屈打成招?”顾恋芙脸上毫畏惧,一脸淡然的看着余婉莹。
“郡主如此想定我的罪,莫不是婉莹郡主公报私仇,故意伙同顾恋依栽赃陷害我。”
“什么公报私仇,本郡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婉莹脸一沉,冷冷地。
余婉莹刚说完,柳泉州便连滚带爬的来到大殿上。
“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臣的女儿故死在牢里,臣虽然只是一个芝麻官,可也是一生奉献给了朝廷。”柳泉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楚泽浩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冷冽道,“柳氏偷嫡换庶,残害辜,早晚都是一死。”
“可是闯狱杀害囚犯,也应当判处斩刑。”
“如今证据确凿,还请陛下按照漠北国律,将顾恋芙处以死刑。”柳泉州用力的嗑着头,连续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已经被摩擦蜕皮,渗出殷红的鲜血。
楚泽浩为难的看着众人,如今楚泽佑和顾培元还未回来,他一个人确实有些难以应对。
顾恋依见楚泽浩一脸为难的模样,使劲朝楚明轩使眼色。
“父皇,谁杀了人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若不动刑,她恐怕不会吐露真言。”楚明轩站出来,义正言辞道。
“四皇子殿下说的在理。”
“是啊,若就这样口头上问问,这案子怕是结不了了。”
“如今物证摆在这,芙康县主却死不承认,看来真的得用刑了。”
朝堂上的大臣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让楚泽浩对顾恋芙用刑。
楚泽浩眉头一皱,看着顾恋芙,冷冷地道,“芙康县主,朕再问你一遍,柳氏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恋芙坚定地摇头,“民女没有杀柳氏。”
“来人,上拶刑。”
楚泽浩一声令下,宫人便将拶刑拿到顾恋芙面前,拶子套入顾恋芙的手指,再用力紧收。
顾恋芙只觉得十根指头传来锥心的痛,随着宫人用力的拉扯,顾恋芙的额头汗珠密布,手指已经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