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微声音忽地传进黑夜之中。
门被自内轻轻推开。从月垂首而立,屏气不语。长长的影子已然完全笼罩住他,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扑鼻而来,他却依旧面色不改,仿佛全然未听见里头低低的哭喊惨叫声。
他并不是根完全不懂得情意之事的木头,实在是事发突然,才会不顾主子发怒夜半前来禀报。
“……什么事?”
“齐王酒后失德,误杀齐王妃。”
齐王素来沉稳庄重,又是皇后所生,甚得圣心。齐王妃也是将门之后,家世显赫。二人成婚以来琴瑟和鸣,东宫未立,其最具紫微之相。从月余光扫过廊尾,正要低语,却听掩着的门内传出一声不堪负荷的哀鸣,连异声也大了许多。
他呼吸一窒,正要开口,却听主子轻笑一声,道:“去吧。”
他一怔,抬眼却见主子隐含笑意的眼睛。面前高大而优雅的男人衣衫并未着齐,但依旧不容任何冒犯与劝谏。
他背后冷汗骤生。
“……是。”
……
驿馆甚是简陋。但是把人带到何处藏着守着,都不如压在身下抱在怀里来得踏实。
他怎会不知道同类心思?
耳边闷叫越来越重,桑玄撩开重重帷帐,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越殊清瘦修长的身体,而是夏侯壮硕嶙峋的脊背。有他在时越殊还能逃入他怀中,他一离去,越殊便被逼进床角,又因为躯体单薄分毫敌不过夏侯,只能哭着被拉开大腿抱进男人胯底。
夏侯不善言辞,数月下来又满腹怒火,怎么肯听主人命令,任凭越殊如何推拒抵抗也不肯卸力,却也清楚自己力道太大将他抱得喘不过气,于是随他抵着肩膀的别扭姿势不放,只箍着越殊下身。越殊交合之处本来窄小稚弱,乖巧隐藏在双腿之间从未惹人发觉,如今却已然被污得脏湿不堪,一片腥浓,狰狞阳物不仅不顾雌穴难承,还偏要硬往里沉,势必要钻入穴心,逼得雌兽昂首痛哭。
疯狗。
越殊的脸早已哭湿,表情不再抗拒愤怒,而是皱着眉头,一副欢爱过久之后的迷蒙痴傻。他性格本就不甚刚硬,勒令与哀求说尽也未得垂怜,只能敞着腿躺在床上,呆呆望着桑玄。灌下去的催情药也早就被透支殆尽,即使恢复清明,向谁求救也都用。
桑玄只在看着。
越殊何曾有这么狼狈的样子。不是光风霁月,就是风流蕴藉,素来不亲男女之事。他尾随他多年,不曾见过越殊与谁亲近,也不曾见过有谁得他垂怜。即使睡梦中偷偷拥他入怀,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坏了他,反倒让他再三推拒装傻,宁愿以兄弟相称。
而如今……
“救……救我……”越殊哑声哀求,却被猛地放倒在床榻之上抬起双腿。夏侯骤然抽出阳具,两人便都是低声一喘,浑身巨颤。只见越殊双腿之间已然一片糜烂,肉唇翻红肿胀,精水弥漫不堪,连后穴也是一片污糟,被糟蹋得青青紫紫。
方才他插进去时,那里还是近乎令人窒息一般的紧窄,细腻微热的肉排斥阻碍,却因为碰触到男人滚烫的肉冠而惊惶抽缩。他知道越殊这里不比寻常人柔软饱满,只是细小的一道窄缝,连摸一摸也会吓得不住抽搐,但还是没忍住恶欲,扶着粗硬的巨物一寸寸没入进去,碾开里面层层褶皱,痴痴地盯着越殊惨白痛苦的脸色,紧紧环着他助抻长的腰。
他太痴迷于玷污他了。
甚至喜欢看着他被别人玷污强暴,看着他在别的男人胯下像一只母兽一般摇晃,随从着耸动扭腰窜逃。
起先被夏侯抱入怀中时越殊还能蹬腿反抗,插入后便如同送了半条命去,连呼吸都艰难。未曾想夏侯并不体谅他躯体单薄,如同疯了一般直直狠捣鞭挞,硬是逼得他惨叫出声竭力窜逃,却怎么也推不开压在身上的健壮胸膛。天色微亮,他被压榨了太多次,不仅双穴肿烂,连前面也泄了数次,早已软瘫不起,连触碰都痛彻心肺。可虽如此,在他身上的蛊人也不过是浑身汗水,胯下巨物硬烫粗黑,被浸润得狰狞骇人,半分垂软征兆也,贪婪抵着穴口肿胀的媚肉磨蹭猥亵,极尽侮辱亵渎。
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