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如以往那样安排上官础去自己家里,和余韵相会。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上官础该走了,他回到家里,上官础竟然还在。而且,他注意到,余韵与上官础在一起时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了。
尽管因为有他在场,他们两人有所克制和掩饰,高士瞻仍旧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信任、温暖,那是一种形的爱意。不仅是上官础对余韵,连余韵对上官础也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喜欢和认可。
完了!他们不会相互爱上对方吧?高士瞻心里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太忘恩负义了!真是一对薄情寡义的狗男女!上了床就离不开的淫男欲女。
高士瞻果断地决定,如果这个月再不成功,他就终止计划。如果这两个狗男女真的生出感情,那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论如何也是不能承受的!他娶到余韵,曾经受到多少人的羡慕啊!如果为此事丢了老婆,不知会有多少人幸灾乐祸!
第三个月还有15天,再咬牙坚持最后半个月!即使咬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咽!
高士瞻每天都在心里翻着日历,数着日子。他对余韵的生理周期甚至比她本人还清楚。他心里的日历每翻过一页,离他设定的最后结束的日子又近了一步。那天到来的时候,一大早他问:“来事了吗?”
余韵被没头没脑的问话问得一愣,随即明白了高士瞻的意思。
她脸上一红,摇摇头说:“没来呢。”
“真的?!”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士瞻,一脸的兴奋显得颇为夸张。
“再等等看,我的周期不太准的。”
余韵不明白丈夫心里那根弦已经到了临近绷断的极限,他一秒钟也等不了。他急冲冲地找出早早孕试纸,让妻子去检测。妻子很不情愿地去了卫生间。
透过卫生间门上的彩色玻璃,高士瞻能够隐约看到妻子影影绰绰的身形,心里默念:但愿!但愿!!
当早早孕试纸上出现两条他期盼的颜色时,高士瞻兴奋得以复加。不过,他平时在妻子面前已经习惯于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因此,余韵并没有察觉他内心那种澎湃激荡的喜悦之情。
与高士瞻的激动不已不同的是,余韵脸上升起了一抹幸福。那一刻,余韵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上官础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庞,他的种子在自己身体里萌芽,他们有了生命的联结。
高士瞻没有注意妻子的神色,他沉浸在紧张过后的释放中。如果余韵没在眼前,他一定会跳将起来。“天随人愿!老天有眼!终于成功了!”他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人来到卧室。
没有了妻子的注视,他才尽情地宣泄喜悦,一下子躺到床上,享受着胜利的美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