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早就不读书了,你忘了吗?”
陈知书转身朝外走去,到门口时停了下来,叹了一声:“我之前还是太天真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陈知书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小环难过的只想哭。
......
小镇上人不多,消息流传的很快。
昨夜猪场惨案,如今人尽皆知。
“听说了吗?昨夜猪场那边被人灭门了!”
“啊!哪个猪场?”
“还有哪个猪场,就是曜家那个啊!”
“太惨了!听说一百多口人都被分尸了,血都流到漆水河去了。”
“怪不得昨晚我听曲儿的时候船比平常晃得的厉害,原来是河水涨了。”
“之前还羡慕猪场那些人,现在可真是庆幸!”
“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见官府的人呢?”
“嘘!小点儿声,不要命啦!”
“听说和仙人有牵扯,官府哪儿敢管!”
对路人的指指点点,陈知书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
心中挣扎了几次,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他要去验证心中的猜想。
来到酒馆,因为时间还早,只有零散几桌常客正喝着酒谈论些什么。
陈知书找了一个人的酒桌坐下,抬手轻轻叩了叩桌子,道:“老板娘,上酒。”
话音落下,整个酒馆顿时鸦雀声。
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客人们都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酒桌上的少年。
昨夜发生的惨案,在酒馆这些人看来,虽说不算什么大场面,但在这小镇上也算是平静生活中为数不多能泛起小波纹的石子了。
所以一大早,知道消息的人都赶来酒馆和“同道中人”谈论。
而能被酒馆常客当成同道中人的在座之人,自然也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个个都目光如炬,皆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身为凡人,适逢如此大变,不说别的,这份冷静就远超常人!”
趴在柜台上减负的老板娘其实早就发现了陈知书。
找到这里不奇怪,昨夜雨还未停之时,他那小娘子便来过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孱弱的少年读书郎第一句话竟然是......上酒?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陈知书平静双眸与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对视,心中却不怎么平静,开口道:
“怎么?刚开张就没酒了吗?”
老板娘仅是略微惊讶了一下,就拿出一坛酒,摇晃着腰肢,笑着走到陈知书身桌前,道:“呶,今天酒不要钱,随便喝。”
说着,还顺手给陈知书倒了一杯。
陈知书端起酒杯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却没有喝,若有所指的问道:“哦?酒不要钱,那什么要钱?”
闻言,本来要转身离去的老板娘,顿时两眼泛光。
年轻人,你要说这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顺手拉过一把椅子挨着陈知书坐下,拉过陈知书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娇笑连连:“当然是人要钱喽,而且还是姐姐给你钱哦。”
闻言,陈知书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回。
若是寻常,他或许还有心情和这妖精贫一两句,可如今……
“老板娘说笑了,陈某人想买个消息,不知可否?”
瞧着陈知书称自己为老板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老板娘心中顿生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