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舞姬姑娘有请。”聂远抬眼看向二楼。艳双顺势对他点点头。上了二楼,聂远被引领到一间厢房内。
美人卧室,美轮美奂,馨香之气更是诱人心魂。
“公子好神秘!”舞姬身段婀娜地从屏风后出来,聂远眼神微微一眯。嘴角上挑,语气低沉:“有幸被舞姬邀请入内,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公子好面生呢!”
“哦,是吗?在下对舞姬可不陌生。”
“公子可否摘下面具呢?”
“鄙人样貌丑陋,唯恐惊到了姑娘。”
“既然如此,那妾身也不勉强。请公子上来完全是对您有三分好奇而已。”
“是吗?好奇!”
“是呀,好奇。”歌舞升平的锦绣坊门口,聂远站定身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轻微的冷哼一声,轻蔑地转身离去。
在舞姬房内,艳双被点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婢女进来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姑娘!”婢女也是会武功的,过去快速点了两下,艳双立马松口气,缓缓坐直身子。
“刚才那人,很危险。”令她惊讶的是他对她竟然没有下死手。
“他到底是谁?”
“他是一个我们都不好惹的人物。”
舞姬心有余悸。
“你赶紧密信给夫人,告诉她城中有奸细,请她给予指示。”
“是,我这就去。”不多时,在锦绣坊的后院角落里,婢女放飞了手里的信鸽。趁着夜色悄悄离开,这一幕,却被早已等候在墙外的人看到。
手指一弹,一颗石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了飞鸽。
舞姬艳双,果然是她的人。
手掌用力,小小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如何对付他,还轮不到几个女人来指手画脚。
骁龙城内热症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后,街市上的人群渐渐有了温度。
“可把我憋坏了。今天终于可以出门了。”
“可不是,每天等着人上门送吃喝,就像一个废人。实在难受。”
“谁说不是呢。”百姓们纷纷议论此次的遭遇。天灾人祸躲不过,还在他们有个管事的主子。
“这次多亏了少城主夫人。”
“是啊,没想到这个顾家的小娘子居然这么能干。”
“以前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终于老天开眼,好人好报。”
“不仅如此,还把玄小爷给降服得妥妥帖帖。实在是让人欣慰。”
“少夫人,现在城里的人都在议论您跟少城主的事。”走在大街上,我是不是能听到一些流言。不过,都是夸赞的流言。一身男装的我没人认得,身后跟着翡翠和阿狼。
“被人夸奖是好事。随他们高兴吧。”我也很高心。热症终于被压制住,而且也有了很好的医治配方。
“也不知道少城主在干什么?若是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敬仰,一定很高兴吧。”翡翠恢复记忆后,本性毕露。不过,除了吹捧玄冥玉之外,温柔了许多。可能是因为有了阿狼。
“你不是让阿狼去看了吗?”三天没见他了。好想他哦。
此刻我还不知道青影受伤的事情。
“是啊,可惜他就说了什么看病!”翡翠奈地回头瞪了一眼带着面具的阿狼。后者则是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想知道,我们去看看不就好了。”
“不行啦少夫人。玄爷出门时交代不让您乱跑的。”
“我是去看他,怎么是乱跑呢?”我有些生气。
见我气鼓鼓,翡翠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还是不可以。”
“得了,我知道。玄爷是你的主子,我不是呗。”我佯装气馁的抱胸。翡翠却着急了,
“少夫人,翡翠不是这个意思。”她们现在私下都是以姐妹相称的。
“好啦,我逗你玩呢。”我噗嗤一声笑出来,翡翠才松口气。
摸摸额头,“少夫人就是喜欢开玩笑。”可把她急的,满头大汗。
“既然不能出城,那就在城里转转,看看别人在干什么?”
“好。”翡翠笑着跟在我身后。阿狼更是谨记玄冥玉的话:若是少夫人出门一定要紧紧跟随。在小巷子里,聂远背好墙壁,戴着下露出来的眼睛紧紧盯着街市上行走的人儿。
顾夕颜,我们又见面了。
“尊上,事情办妥了。”忽然,在他身后出现了两个平民打败的男人。
“可有人瞧见?”
“不曾!”
“嗯,继续伪装。”
“是。”说完,那两个人就装模作样的离开了小巷。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
“尊上。如您所料,玄冥玉亲自去找物资了。”
“哦。那我倒要去会会他。”冷笑间,他们已经快速离开了小巷。
在山林间,玄冥玉和几个侍卫骑马赶路,在天黑前,到了物资失落处。
“少城主,物资就在这里没的。”玄冥玉看向四周,发现此地低处偏僻,草木茂盛,极容易隐藏身形。
“物资的马车在哪里?”
“就在不远处的下坡处。”于是他们又去到侍卫说的地方。
虽未下坡处,其实就是一个转弯口。地势微微下倾,跟前面的不一样,这里树木较少,道路不宽,再往前走,就会失去方向。
“物资到这里就不见了。”马车却还在。那么可以解释为,因为路段狭小,马车不宜前进。
那物资又是怎么搬运的?靠人力?还是就地解决?
“小坡去找找附近可有什么遗落的!”
“是。”几个侍卫步行小坡,几个翻飞,消失在转角处。
等了一会,玄冥玉没有等到他们回来。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这里——有些奇怪。”玄冥玉蓦然想起几年前的一次埋伏。
“不好,中计了。”该死的。这手法,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咻咻!”忽然,从四面八方射出数只羽箭。
“少城主小心。”有人大喊,玄冥玉翻身拔尖躲过几只,哐当之间,剑声划过箭头。
就在他们极力抵挡是,有人飞身而来。玄冥玉空隙看过去,发现来人一身黑衣,脸上还戴着一半的面具。电光石火间,黑衣人拔除腰间的匕首,对准玄冥玉的脸毫不犹豫地甩过去。
“啊!”走在大街上,我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
“少夫人,您怎么了?”
“我,胸口痛。”突然的疼痛感让我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