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吃药,扎针,苦不堪言。
玄冥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为了能有自己的孩子,我们都咬牙坚持着。
就在默默忍受时光的蹉跎时,玄冥玉接到了青影的飞鸽传书。
“颜儿,青影来信,说近来城外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人。”
“骁龙城外是边境吧?”若我记得不。
“是的。我怀疑是流民。”近年来,边境时常有争战之声传来。只是国中太平已经数十载,大家早已习惯了安逸地日子。
“那怎么办?”要回去吗?
“你的身子——”
“我没事。要不然,我们回去吧。有林姑娘医治。就不叨扰师傅他老人家清静了。”
“也好,我去跟师傅禀明缘由。”
“嫂嫂,您们真的要回了?”玄蜜儿急匆匆的跑来。
“是啊,你这次跟我们一道吧?”
“不,我不回去。”她要是走了,炎哥哥怎么办?
“怎么?舍不得你的炎哥哥?”
“当然!”
“那你真的不回家啦?你都离家好几年咯。”
“反正爹娘也不管我。嫂嫂也不要管了。”小姑娘的开口可一点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哼!你不要我们管,我们还真不想管你。玄蜜儿,你自己好自为之。”
玄冥玉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了玄蜜儿的话,随即不甘示弱地回怼她。
“哼!好自为之就好自为之。我不用你管!”小姑娘生气地扭头就跑了。
“啧啧!这丫头是越来越野了。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嫁人?”谁敢娶?
对于玄冥玉的话,我不由得笑笑,“你呀,不要担心她嫁不出去。”言下之意他总该明白吧。
“哼!也就那小子能忍她。女孩子家家的都不知道含羞。”
“行啦。快说说师傅都说什么了?”嘴上转移话题,心里则是在吐槽。
你家都是不会含羞的。
更本上梁不正下梁歪。
“哦,师傅说可以。”于是我们在第二天就打算上路回骁龙城。
翡翠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身体也有所好转,断断续续地能记忆一切以前的事情。
师傅说她当时可能因为掉落悬崖时撞到了头部,又没有及时就医,导致内部有淤血。
经过半个月的诊治,她已经能知道自己叫什么,生在何处,曾经是骁龙城,玄王府的丫鬟之类的。
“翡翠,你能找回记忆太好了。”坐在马车上,我欣慰的说。
“少夫人,还好你没事。”翡翠回想起一些之前的事情,也是心有余悸。
“当时,我见少夫人晕倒,又听到后面追赶的人没有停歇。心里着急,就想着如何让您脱险。马车赶到一处较为隐秘之地时,我当机立断,将您从马车里扶出——”原来那日,翡翠灵机一动,将我带到马车外。然后自己驾马车顺着其他方向走。为的是故意引开追击者。却不料,马车竟然来到了悬崖边。速度之快,当她发现已经来不及。
马车就在追击人的眼前,硬生生地掉落悬崖。
当时她记得自己摔落时被树枝刮到。又有马车的顶盖垫了一下脚,之后就是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有个人影,她摔得严重,几乎说不了话。
等到能说话,才看清楚眼前人。
“那你是说,那怪人是救了你?”不是被野兽吃了,是被人救了。
“应该是吧。他的样子很丑。还有一只狼。”翡翠回忆起来仍然有些瑟瑟发抖。
“别怕!已经没事了。”林娇娇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我们的对话。
之前翡翠一直在被老师傅医治,我自己也暇顾及。今天才算有机会问个究竟。
“这次回去,我们就把你的衣冠冢给废了。”既然人活着好好的,就没必要在立什么墓碑。
“谢谢少夫人。”
“跟我客气什么。是我不好。害你如此,以后,你就是我姐妹。我们就姐妹相称。”
“这怎么可以!”翡翠惊讶摇头。
“还是先不要说了。你们身子都弱。不宜多说话。等会在谈也不迟。”安静许久的林娇娇发言,我和翡翠不约而同地看她一眼。在互看彼此一眼,默契地闭嘴。人家现在是她们的贴身大夫,得罪不得。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了几天,终于到达可以落脚地地方。玄冥玉下马,扶着我下了马车。
“颜儿,此地是平原。我们今晚在此露营,明日启程后,两赶两日就可以达到罗溪镇。”
“好。”好像总是在走走停停,人生多磨难,脚下之路都是经历。
“少夫人,喝水。”翡翠略有记忆后,就开始主仆之别起来。
我奈地接过水袋,小心翼翼地喝了几口。在递给她,“你也喝。”
“我不喝。”
“那给林大夫吧。”翡翠听话地转身。林娇娇接过水袋说了句:“多谢。”
“颜儿。你受累了。”在树影下,玄冥玉温柔地为我拂去额间的发丝。
我眨眨眼,摇摇头。
“我不累,夫君才累。”恍惚间,彼此好像更成熟了。
“我是男子,累点很正常。”
刚这么想,玄小爷就开始调皮起来。
“啧啧啧!谁能想到曾经那位打架惹事从不眨眼的玄爷,竟然会变成妻奴。”唐德远不嫌事大地砸一旁啧啧。玄冥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惹是生非的恐怕是你唐公子吧?”两个男人的战争又开始了。
我们几个女人在一旁看好戏。
“我怎么惹是生非了?”
“哼!你以为你躲得过去?那可是圣旨!”哦,还有这一层故事。我不禁更好奇了。之前唐德远出现,我本以为他是聊才跟着我们的。却不料还有其他的典故!
果然,唐德远的脸色变了变。皮笑肉不笑地眯眼看玄冥玉。
“你小子!调查我!”
“哼!调查你怎么了?你以为我会让一个大人物的儿子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是为什么?”
“嘶!玄冥玉!你太狡诈了。”
“嘿!我狡诈!也比不过你吧。”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见我疑惑不解,玄冥玉冲我眨眨眼,唐德远却记得哇哇叫。
“玄冥玉,你要是敢说,我跟你绝交。”
“嘁!我好怕哦。”玄冥玉才不怕呢。
“小娘子,我跟你说——其实他是——”玄冥玉附在耳畔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我瞪大眼惊呼:“逃婚!抗旨!”我一连两个感叹号,惹得唐德远生可恋的背转过身靠在树桩上装死。
“嘘!小声点,某人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