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见过母亲。”
“哼!你这个儿子,确实要好好见见。”玄冥玉求助的去看顾夕颜,可惜,人家压根不看他。
眯起邪魅的眼角,情的小娘子,这么快就被洗脑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自家媳妇还要带威胁的吗?”大城主夫人开始发飙。
“呃。娘,您说什么呢!”玄冥玉真是委屈死了。
“你说你,娶新媳妇不告诉我们就算了。居然还没正经样子。你看你的窝,那点像新房?委屈你自己不要紧,委屈了我新媳妇,就不应该!”
“你不要说话,还没轮到你!”古月打断玄冥玉想辩驳的口,继续说:“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婚姻是一辈子,是第二生命。是珍贵的,是值得终身难忘的。你倒好,把人家抢过来,没个三书六礼,没个父母之门媒妁之言,更可恶的是,居然没有一场婚礼!你、你、你说你,该不该死!要不要打?”大城主夫人的一番话,不但说得玄冥玉哑口言,我也被震惊到不敢置信。
这婆婆是古代人吗?思想和言论怎么这么现代化!我真的是吃惊不小。
大城主夫人气得不行,直接拉着我就要离开后院,临走时还霸气的赠言:“新媳妇我带走了。三天后,给你们补办婚礼,期间不允许你打扰她。”不用回头看,我都能脑补,玄小爷此刻的神情,不得不佩服,大夫人就是大夫人,气魄惊人。
接下来,大夫人的安排,令我和母亲意外。
“亲家母,实在不好意思。为了能给新媳妇一个风光的婚礼,这几日要委屈你们先回顾府住着。好歹你们是顾府的大夫人、大小姐。我们也是真心求娶,三天后,玄王府的八抬大轿,一定准时接娶新娘。”我和母亲面面相窥,虽然不是很想回去。但想到自己出嫁时,不光彩不说,还在城里被人话垢,若是玄王府真的补办婚礼,那对于她和母亲来说就是扬眉吐气,面上有光。
于是,我和母亲被送回了顾府。
不明所以的顾老爷和三儿,还以为我和母亲被赶回来了。不由分说的就要开撕,翡翠及时出现,并且递上婚书。还把大城主夫人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命人搬进了好几十箱的金银钱财,布匹锦缎,大大小小,竟然有五六十箱。
这下可把顾渣渣和三儿乐开了花。在三天内是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我和母亲被安置在主卧厢房内,一系列的操作下来,真当可以说是大快人心。
顾夕婉简直要嫉妒死了。每天站在门口瞪着一双大眼睛,虽然不发一语,但不停起伏的胸口,和脸上的不服气,还有眼底的嫉妒之光,那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要问她为什么不进来?那是因为,在我房门口,守着大城主夫人安排的侍卫。身高马大的侍卫,眼目如炬,面容冷峻。手里的宝剑更是亮闪闪的充满警告: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顾夕颜,我是你妹妹,难道也不能进去吗?”回想第一天的时候,被拦在门外的顾夕婉不服气的嚷嚷。侍卫根本不理会她,手握宝剑交叉抵住门口。顾夕婉是娇柔女子,自然不会跟他们动手。
而我站在屋内,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看着门外的顾夕婉。轻轻地摇头,哑巴不会说话,只能摇头或者点头。
顾夕婉见我如此,更生气了。
“你个哑巴。了不起了是吧。不要以为你现在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不要忘了,这都是谁的功劳。你最好给我罩子方亮点,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将来被赶出来处可去。”顾夕婉的嚣张跋扈,尖酸刻薄,不用我出面,门口的侍卫已经怒焰高涨。
“请速速离去,如若不然,休怪吾等动手。”侍卫声如洪钟,气势磅礴,吓得刚刚还在泼妇骂街的顾夕婉肝胆欲裂。
“这里是我家,你们、你们欺负人,我要告诉我爹爹,将你们赶走。”结结巴巴的说完,就跌跌撞撞地离去。
“老爷,今非昔比,玄王府是什么地方,你可要想清楚啊。我们颜儿虽然是哑巴,可大城主夫人却非常喜欢她。今日若是给女儿体面,将来她亦不会忘记顾府上下。颜儿是个心善的乖巧孩子。
老爷,您这时候,可要想清楚。都说嫁女儿是风光的事情。更何况我们的颜儿是嫁给骁龙城一城之主的儿子。那难保将来,我们顾府的生意不会更上一层楼呢。”在书房,顾大夫人,也就是我娘,正在用我教她的言辞给顾老爷洗脑。
顾老爷皱眉苦思,顾大夫人眼见他还在犹豫,心想女儿给的任务若是不完成,那她实在对不起她。于是更加卖力的游说,甚至主动去挽顾老爷的手臂,言辞温柔,语气真诚。顾老爷愣愣地看着顾大夫人。
多年来他一直被二夫人纠缠着,根本看不见大夫人的好。今日他们独自在书房,他发现大夫人不施粉黛的面容白皙光滑,眉眼秀雅衣着华丽,眼底更是温情脉脉。
这才想起,大夫人出身本是书香门第。初见时,他也是惊为天人爱慕在心。后来她家道中落,他又恰巧路过,于是略施手段,得到了其父母的认可,虽然他出身贫寒,又是个经商之人,在学识和见地上根本配不上顾大夫人。
出于对父母的恭敬,和从小闺阁的教导,顾大夫人毫怨言的遵从了父母之命。嫁给了当时只有一间简陋房屋,一辆破旧马车的顾老爷。往事历历在目,顾老爷竟然流下了感叹的泪水。
“夫人,这些年,是为夫亏待你了。”顾老爷握住顾大夫人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顾大夫人面上一红,也没有推开他。那日他情抛弃她们母女,她早已心如死灰。今日来,非是为了女儿。暗自咬牙不让自己心软。
“那老爷是答应了?”
“哎,也罢。本来就是颜儿的,权当我这个父亲给她增点脸面。将来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那我替颜儿谢过老爷。只是二夫人那边?”
“管她作甚,我是老爷,我说了算。”顾大夫人有点绷不住,但还是极力忍耐下来。
“是啊,老爷说的是。您才是顾府的主人。”顾老爷没想到大夫人会这么说,心里禁不住窃喜,脸上更是掩藏不住得意。手不住的抚摸大夫人的手背,光滑的手感,令他想入非非。
“夫人,你我已经好久没在一处了。不如,今晚我们——”就在顾老爷想对大夫人有所骚操作时,书房门被大力推开,二夫人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指着他们,妒火中烧的开骂:“好个下堂妇!居然敢背着我勾引老爷!”
“混账!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的夫人,是我颜儿的娘亲。何来下堂妇?我看你是嚣张成性,法天了。”二夫人瞠目结舌,没想到顾老爷会这么说。
怒气更是升腾,嘴里越发不依不饶。
“老爷。你居然为了她骂我!这些年,我为顾府殚精竭虑,为你生儿育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好命苦啊!”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夫人,我们走,不要理她。”顾老爷拉起顾大夫人就要离开,可二夫人哪里会肯。歇斯底里的她干脆拔掉发钗,坡头散发,又扯掉外衫,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