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袅失神落泪的模样,萧逸满是恶劣的欲望,师姐这般可怜破碎的样子,真是惹人意动,激起更加恣意的凌虐欲。
大手带着掌控感一般摩挲着清丽暇的脸颊,“师姐还是被操过之后最乖。”如恶魔般低语。
江袅稍微平复下高潮的余韵,此刻眼眸雾气流转,舌尖都被舔吮的发麻,腿间黏腻一片,却不敢动作,担心又激起男人的新的欲望。
萧逸感受到身下人的担忧,轻笑了一下,将江袅抱起,性器也随着动作滑落,还未待江袅松一口气,“师姐可要夹住了,千万不要功亏一篑了。”字里行间透露着威胁。
江袅只能轻轻夹起双腿,以防男人刚刚激情射入的精液滴落,让萧逸又寻着由头欺负她。
可江袅不知道的是,论有没有理由,只要萧逸想,那她就逃不掉。
微微夹紧的动作摩擦到了肿胀的阴蒂,江袅在萧逸怀中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如果再被萧逸继续玩弄这可怜的阴蒂,怕是以后连走路都会被快感折磨到高潮。
江袅想着有些后怕,整个人缩在萧逸怀里,而萧逸则满意的享受美人在怀,被自己欺负的可怜兮兮还只能依赖着自己的模样。
萧逸将江袅放在软榻上,却是双腿大开的姿势,把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使得整个臀部都朝上挺起。
明亮的烛光下,阴阜红润软嫩,覆满了透明清液,红肿的阴蒂已经回不去,有些可怜的裸露在空气中,花穴也已经闭合,只是随着烛光的晃动好似微微瑟缩着,掩藏了里面粉嫩的穴肉和满满白浊,被抬起的腰间更是让白润的臀肉和臀瓣间粉嫩后穴都避可避。
江袅被这毫遮蔽的淫荡姿势激的弹起,用仅剩的力气反抗,却被萧逸紧紧抓住腿根,用力地掰开,法抗拒。
“啪!”手掌扇上了肿胀的阴蒂,带着些力道,江袅就像是被点住死穴一般,整个人在一阵疯狂的痉挛后力地任人宰割,阴蒂太敏感了,多次高潮后本来都还没缓过来,如此蹂躏身下最脆弱的地方,江袅哭的梨花带雨。
“啊…….唔……求求,不要……这里……呜呜。”似小猫般哼吟。
”这里是哪里啊?“萧逸餍足后,有些慵懒又恶意地挑逗着刚刚被责打的阴蒂,手指轻轻一按,身下的人腰间就一抖,真敏感啊,以后有的玩了。
”这里是师姐的花蒂,你可以叫它小阴蒂,或者……你的小骚蒂。”污秽的浑话让江袅不自觉地要挣扎,却在萧逸两指捏起阴蒂开始揉搓时立马软了身子。
“别!不要……是,是阴蒂……”江袅艰难地说出了相较之下没那么羞人的话,可身子还是随着萧逸的动作不断颤抖。
“乖,师姐抓住自己的大腿,然后……把我射进去的东西排出来给我看。”
江袅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逸,为什么他的嘴里总能吐出这些她闻所未闻的混账话。
萧逸并未催促,只是手指在花蒂处流连,时揉时按,突然轻掐一下,漫不经心地如同平时练剑一般,几招就能将对手击溃,而江袅在床上,抵不住他几招。
“我,我做……别掐了。”
江袅闭上含着泪珠的杏眼,泪水将长扇般的睫毛打结,随后随着脸颊滴落,美人落泪,美的让人心颤,可萧逸的目光却被身下美景吸引,花穴瑟瑟发抖,媚红的嫩肉在一阵收缩下从幽闭的花洞中流淌出淫秽的白液,一股一股滑落,随着花穴的抽搐涌动,美的不可方物。
萧逸伸手让更多精液涌出,噗嗤噗嗤地,随着抽插滑落在腿心和软被上,落雪一般,淫靡艳丽。
江袅在羞意和困意的折磨下终于昏睡过去,连大张的双腿都没办法合上,萧逸耐心地清理着身下的泥泞一片,师姐只需要这般乖乖呆在自己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若是不愿意,那不妨就将她锁在自己身边。
翌日清晨,温暖的晨曦自窗间洒入,江袅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睡得好沉,好舒服,体内灵力满满,伤口也不再生疼发痒,看来伤好的差不多了。
江袅正想着出去练一下剑,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她目前可以说被囚在自己的房间里,还要每天满足萧逸强劲的欲望,自己就像是他的……
我得逃出去,江袅心想,有些事还要弄清楚了。
正欲出门,被一阵强大的阵法挡住,萧逸!反了他了,竟然在她房间结印,拿她当什么了!
江袅蓄力欲突破阵法,从前两人结印术法不相上下,声息解了这阵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嘭!
结印受力反弹,一股强劲的阵气把江袅击退,唇间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