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文陵园
天空淅淅沥沥的飘着雨,乌云飘得很低,压在人的心口上让人喘不上气。
许知乐单薄的身子跪在墓碑前,目聚焦的盯着墓碑上的照片,耳边传来各种难听的声音。
“你作为她的大伯不是应该你带在身边抚养吗?你们家那命薄的老三死的那么早,就我一个女人还有个儿子在读书,我拿什么养她啊我。”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是叔叔的老婆刘芬。
许家老三许夺因病早年去世了,留下一对妻儿,他们要是有事需要帮忙,许父许母也会帮衬着些。
“嘿,阿耀生前对你们家可是不啊,你们家儿子的事阿耀可是忙前忙后的。”
许明急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生怕这事就落在他的头上了。
“还有你许清,你们家有什么事他们两夫妻可是能帮就帮,怎么?现在他们两口子走了就剩下这么个女儿,你们就想撇干净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哥帮你还的赌债可不少钱吧,不然你以为你这手还会在吗?早就被那些追债的砍了吧。”许清也不甘示弱的大声骂了回去。
瞬间三家人吵得不可开交。
在陵园里这样的场景实在是不像话,引得其他来扫墓的人都侧目观望,细细碎碎的讨论声飘散开。
许知乐仿佛所发觉一样依旧是盯着那块墓碑。
许家人打心里觉得许知乐是个扫把星,是她克死了她的父母,所以谁也不愿意接手这个扫把星。
“你要不要跟我走?”清冷的嗓音在许知乐的耳边响起。
许知乐掀起眼眸看向声音的方向,刚还在争吵的许家人听到声音也全都停下转头看向男人。
她眯了眯眼眸仔细打量了一遍面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许知乐见过,就在上个月,许知乐回到家见客厅没人,就进去房间找。
进去便看到许父许母正在帮一个男人擦脸。
许知乐走过去便瞧见一个很好看的男人躺在那里,但因为受伤了脸色很苍白,剑眉可能是因为疼蹙在一起,鼻子很高挺,嘴巴抿成一条线。
她问这是谁可他们只让她别多问快去做作业去,等她做完作业出来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许知乐看着身旁男人伸出的手,仿佛是照射在暗黑旋涡里的一簇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把手放进了路砚宽大的手掌上。
他不用使多大点力气便把许知乐从地上拉了起来。
许知乐已经两天没进食脸色很苍白,因长时间跪在地上这猛的起来双腿使不上力一个腿软就摔在路砚的怀里。
幸而路砚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伸手及时把她扶住,才没让她倒在地上。
路砚垂眸看她,一头齐耳短发,脸色苍白,唇干的不像话。
路砚礼貌的说了句:“冒犯了。”
路砚弯腰直接把许知乐抱了起来转头对助理吩咐了几句便抬步走了。
“你们谁啊?这是要把她带去哪里?”许清打量了下眼前男人,穿的倒是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