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居然还这么死性不改,顿时拉下脸来,她虽然恨甄嬛,可是,能打压甄嬛的只能是她,别人敢这般造次,安陵容心里一阵不舒服。
“你们继续当差,宝鹃你再细看看宫里各处,查一查给各宫准备的礼,别错了,宝英跟我一起去碎玉轩,这件事谁也不许在宫里议论”。
这次,非得找人收拾那个余氏不可,这是后话,先顾眼下。
说完带着宝英匆匆往碎玉轩方向去了。
碎玉轩里,太监宫女们都站在外间伺候,寝殿里静静的。
流朱一看见安陵容,小跑两步迎上来,跪下边磕头边哭道,“仪嫔娘娘,你救救我们小主,救救小主。”
碎玉轩其它人也跪在一旁,求安陵容救人。
流朱那哭成核桃似的双眼,让安陵容看了心里不落忍,忙扶了她起来,“起来,先别哭,你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莞姐姐怎么会被关进慎刑司?”
流朱擦擦哭红的眼,哽咽说道,“昨天用过晚膳,小主说想出去走走,只带了槿汐姑姑一起,谁知很久都没回来,我让人去找,也没有找到”。
“后来去了惠妃宫里找,谁知六阿哥发热,咸福宫忙做一团,奴婢便没有打扰”,流朱说到这直悔得恨不能抽死自个。
“那,怎么也没去找我?”,安陵容心里转了几个弯,还是问了出来。
流朱略低头,轻咬嘴唇,犹豫一下,“奴婢去找娘娘了,只是,只是,当时皇上,皇上,他,和娘娘,奴婢怕扰了圣驾,想着我们小主许是有什么事,在哪里耽搁了,便没有让宝鹃禀告”。
说的虽是断断续续,安陵容却是听的脸上发烧,昨晚她和皇上可是,可是快到天亮才睡下。
安陵容轻咳一声清清嗓子道,“你也糊涂,自是姐姐的安危要紧,难不成皇上会因为这个生气不成”。
流朱哪里知道事情会糟糕成这个样子,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立刻打耳光子抽死自个。
那慎刑司她曾去过,还偷偷的远远地见过浣碧,她不敢想象,甄嬛在里面的情形,越想越恨自个,呜呜哭起来,“我们到处找了一夜,天亮了才从一个小太监口中得知,我们小主昨夜
跟余常在发生冲突,被送进了慎刑司”。
“奴婢知道后立刻去了咸福宫找惠妃娘娘,娘娘一听气极了,当场下令,禁足余常在,派人接回了小主”。
看着痛哭流涕的流朱,安陵容上前安慰道,“好在姐姐现在平安无事,你也不要太自责,我进去看看姐姐”,说着便要往里走。
“小主”,流朱上前幅了幅,“我们小主回来就把自个锁在寝殿里,说不见任何人,这可怎么好?”。
“眉姐姐呢?”。
“惠妃娘娘被皇后叫了去,商议除夕夜宴”,流朱稍微犹豫一下,上前在安陵容身边低声道,“我们小主回来时,穿的是慎刑司服役的衣服,不知在里面受了多少羞辱”,说到这流朱再忍不住,又哭出声来。
安陵容着实惊着了,慎刑司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