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顿悟,原来是个可怜的父亲,她当即收起傲慢微笑道:“当然可以了。”
掌柜顿时喜笑颜开,连作揖行礼,末了招呼她们三人上楼。
“我已差人准备好饭菜,三位入屋便可享用。”
她满意地点点头,小老头挺上道的嘛。
三人跟着掌柜上楼,到了门前,姜槐转身对崔翊和阿昭道:“只有两间房,你们住一间,我住一间,没问题吧?”
崔翊挑眉,想得倒美,她一个睡大床,让他和别人挤着睡?没门!
“你不是我的娘子吗?我要和你睡一个屋子。”
崔翊说完,阔步走进屋。只留下如遭雷劈的姜槐和一脸吃瓜的掌柜。
不想打自己脸的姜槐讪笑着对掌柜道:“我弟弟,这里有点问题。”
掌柜:“我懂我懂我懂。”
你懂个啥!
姜槐不爽地走进屋,崔翊不等她就在大快朵颐,仅有的一只烧鸡也被他拿在手里啃。
她瞪大眼睛:“给我也留点!”
崔翊眼都不抬,还是那套说辞:“我还在长身体!”
姜槐:“……”
哼,谁让你说我脑子有问题!
——
翌日。
姜槐早早起床,伸了个懒腰起身却不见崔翊的身影,她穿好衣裳起身,刚走下楼,高德便笑着迎了上来,塞给了她两张银票子。
“神医,我听公子说您要去云郊拍卖会,鄙人已差人去云郊订下三楼包厢,您去了报高德的名字便可,另外,这是一点点心意,还请笑纳。”
她瞠目结舌,重新了打量了一下高德。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戴的比她这个世子妃还要好!
他这么有钱吗?
手里的银票沉甸甸的,职业道德告诉她不能收钱,但是理智告诉她,她可太缺钱了!
“神医不用客气,若是有难处,尽管与我提便是。鄙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这算是炫富吗?
她不想和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多说话了,果断收起银票交代了高德几句照顾产妇的事宜便在门外找到了崔翊和阿昭。
彼时,崔翊穿了身玄色云纹窄袖锦袍,得体的裁剪极好地衬托出他修长的身躯,一头乌发用银冠束起,脸上戴着一只狐狸样式的面具,露出的下颌清晰锐利,她脑中不禁有些好奇,他没有出事之前该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阿昭还是那套穿着,不同的是脸上也带了只面具,见了姜槐,将手里的包袱递给她。
“去云郊的人都要带面具,为了避免麻烦,还请您换上这身衣裳。”
她愣愣点头:“好。”
一会儿,她穿好衣裳带着面具又走了出来。
崔翊看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给她挑的是一身天蓝色的长袍,面具是一只羊,如今被她穿在身上,圆滚滚的格外讨喜,尤其是小羊面具,又滑稽又可爱。
姜槐没有理会崔翊,反而对这身衣裳很是满意。
男人的衣服就是好穿,比女人的简单多了。
“走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