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交给老师处理吧,我没受伤。”
陆娇被惊得目瞪口呆,她理解不了A中彪悍的民风,抱住方璐准备二次扬起的胳膊。
“你真该庆幸还没开始下手,我都说了,她是我护着的人,你们是在打她,还是要打我?”
方璐在半路忽然被一个冒出来的女生拦住,和她说什么陆娇被人锁在厕所里,她跑过去才发现根本没人。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方璐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耍她。
“江可,你大腿抱了。”
没再给一旁的女生一个眼神,她拉住陆娇的手,离开天台。
“对不起”
一分钟前还凶神恶煞的少女,现在垂头丧气,像只犯了的狗狗。
陆娇有被可爱到,心里的难过缓解了些,笑着说,“你道什么歉啊,要不是你来,我估计现在就在医务室了。”
“这个江可,她吓唬你了?想巴结陆家的一条狗罢了。”
方璐绕着人来来回回的看,英气的眉毛拧起,暗暗又给那群人记了一笔。
“好像…没有?”陆娇回忆刚刚的场景,一来二去,只说了几句话。
自己问她是不是想打人,她也没有回答,之后那么长一段时间,江可一行人也一直没动手。
直到耗到方璐来找她。
……陆娇有些语,自己闭着眼等了那么长时间。
果然反派死于磨蹭。
要说是恐吓似乎有点言重。
“她好像就是想警告一下我”,陆娇越想越迷糊,可是她带着那么一大堆人围在自己身旁,也不能怪自己多想。
“嘁,她家快破产了,狗急跳墙,想抱陆家的大腿,不得从陆扶雍下手。”
方璐把人检查完,毫发伤,满意的点点头,“看我怎么收拾她。”
“算了,反正她刚刚也受到惩罚了。”陆娇性子软,不想给别人招惹麻烦,她摇摇头,“什么时候上课?”
帝都一中的时间比桐华镇自由,大课间有一个小时,这么复杂的一段插曲走完,居然还剩三十来分钟。
陆娇不想回班,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扶雍,这种豪门争斗对她来说有点超纲,她应付不来。
方璐拉着少女的手,看着她兴致缺缺的样子,心疼地把人拉入怀里,“没事了,有我保护你。”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陆娇眼圈微红,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直到逼退汹涌的泪意。
方璐抱人的时候勇的一批,现在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身躯,浑身僵硬。
她直来直去的脑子忽然连电,想到那个没送出去的惊喜。
“我不是说要给你看个好东西吗?”
“什么?”
陆娇好一点了,把头仰起来,像是在索吻。
!
方璐呼吸一滞,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个玉…玉惜花开了,你要看吗?”
“玉惜花?是什么?”陆娇没听过,在她的上个世界,好像并没有这种花。
她的兴趣被这个新奇的名词调动起来,不想再沉溺于低迷的情绪。
事情已经发生了,哪怕她再纠结也回不到过去。
大不了下次考低一点,你好我好大家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只是期望陆大小姐能在高考之前彻底厌烦她,最好把她赶出去。
陆娇拍拍脸,跟着方璐原路返回事故频发的天台。
应该人家那时候就美美继承家产了,哪有时间理自己。
此时A班之中的陆扶雍看着旁边空一人的座位,想到少女走时兴高采烈的样子,假装不在意地把目光移到书本中间。
帝都一中的下课时间是不是过于长了?
怎么让人出去这么久?
方璐领着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江可一行人已经不见了,在视野最好的拐角处,有一盆开的正好的花。
那就是玉惜花,十年开一次,生存环境极为苛刻,药用和观赏价值极高。
白色的花瓣飘逸,末尾渐变过渡到淡淡的粉色,像是在童话中才会出现的宝物。
陆娇小声的哇了一句,她跑到花盆周围,一阵似曾相识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尖。
阳光刚刚好洒在她们周围,周围浮动的灰尘好像一个个光点,环绕在少女的身边,莫名带了点缥缈圣洁的意味。
人比花娇,阴影里,方璐的脑里只闪过这一个想法。
让世人惊叹的玉惜花和她相比,就好像珍珠与明月,那点微弱的光辉在明月的照耀下不免寡淡了起来。
可明月却温柔俯身,来到它身边。
它得以暂时占据明月的关注,那也足够惹人嫉妒。
方璐抚上胸口,却按不下剧烈的心跳。
她看着少女灿烂的笑容,控制自己尽量正常的走,不,应该是冲过去。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价值百万的玉惜花被当成不值钱的花花草草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