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安没有打上他心心念念的动森,因为他放学就被禇胤和他的一众小弟们给堵了。
他没穿校服,黑色的机车服和白色的头发在学生中格外显眼。
丛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找上门来,只能奈地跟时逾白说自己去不了他家了。
时逾白脸色很难看,目光在丛安和禇胤身上不断游走,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新朋友?”
“不是!”
丛安像被踩了尾巴,跳脚炸毛的猫。
时逾白这才面色稍霁,唇还是微抿着,“有什么事要叫我。”
丛安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抽烟吗?”
丛安摆手。
禇胤也没强求,一个眼神,旁边的小弟马上就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
丛安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一点。
丛安上辈子也抽烟,但是结婚之后就戒掉了,因为徐嘉嘉有鼻炎。
哪怕是身上一丁点烟味都会让她皱起眉头。
和徐嘉嘉在一起后,丛安就再也没碰过烟,同事吸烟的时候,他也会下意识离远一点,避免衣服上沾染上烟味。
禇胤注意到丛安的小动作,嗤笑一声,他见了太多好学生了,一见到他点烟就视他如洪水猛兽。
吐出一个烟圈,禇胤特意往丛安那个方向吹的。
烟圈在空中摇摇晃晃,像一朵乌云,被丛安的手一挥,就消失在空气之中,只余淡淡的烟味。
有些忍耐不了过于沉闷的气氛,丛安想活跃气氛,问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禇胤吸完一口烟才悠悠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事先说明,违反法律的事我不干。”
银发少年笑了,笑得格外张扬,是世家子特有的嚣张跋扈。
“在我这里,没有法律这个词。”
丛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中二病还是得治治的。
很快,丛安意识到了这句话并不是禇胤说来装逼的,他是认真的。
“你让我过来给你打架?!”
丛安手里拎着被不知道是哪个小弟强行塞的铁棍,铁棍沉甸甸的,可以想象如果打在人的身上,会有多痛。
他以为禇胤会让他跑腿,或者是帮他写作业一类的,但是没想到跨度这么大,一下子就要开始跟别人火拼。
“你人高马大的,不叫你过来打架,你这肌肉不就是用来写作业吧。”
禇胤说完,转身大声地跟自己的小弟们喊道:“职校那帮垃圾敢招惹我,今天给本少爷狠狠地打,打得最狠的,我给奖励。”
小弟们马上回应,表忠心的,同仇敌忾的,义愤填膺的。
丛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突然想起来一张照片,跟他现在的处境有点像。
禇胤是那个演讲台上的希特勒,他是台下唯一一个不愿意行礼的官兵。
丛安不是没打过架,之前他就把那个龟毛教官按在地上打,但是两帮人火拼还真没参加过。
经过一轮老大们互相放狠话的阶段,马上就是他们这些小弟出马,开始激情互殴。
抱着上班摸鱼的心态,丛安拎着个大铁棍没事挥几下来吓唬人。
在嘈杂混乱的人群中,挥着铁棍的丛安居然诡异的感觉到了一丝岁月静好的味道。
可惜没有静好多久,一个贼头贼脑的黄毛在他背后敲了一记闷棍。
可以说下了死手,丛安脑袋疼得要命,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惨白,扶着墙壁才勉强没倒下去。
黄毛见一击的手,马上挥棍又要冲着丛安的脑袋再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