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彬?”
商言御几近确认的询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青川做了嘴替,问了靳沐屿想问的问题。
“靳氏和FMC的合作全江州都知道,昨天FMC江州分公司发了通知,瑞士总部的总经理会和项目负责人一起回国,推进项目合作。”
“所以,大嫂是这次湖州项目的负责人?”
“那我知道了。”
沈青川突然想通了五年来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桌上另一侧,模仿柯南破案的动作一样。
“我们找了大嫂五年一直找不到,甚至一点点消息都没有。可是,凭我们几个的能力,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商言御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沈青川继续分析自己的想法。
“以FMC在瑞士的地位和能力,想藏住一个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大嫂和FMC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的推测没,FMC又因为什么要把大嫂藏起来?”
沈青川还在继续思考。
靳沐屿双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抵着额头。
听到沈青川的话,他突然翘首。
双手拍了拍裤子口袋,视线飘忽不定的在包房内扫荡。
最终眼神落在桌上。
由于太过心急,桌上的空酒瓶被碰倒在桌上,与桌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十分钟,我需要FMC董事长所有家庭关系。”
康乔马上开始行动。
不到十分钟,靳沐屿的手机响起。
“靳总,我们的人查到FMC董事长夫人姓晓,法籍华人,两人有两个孩子,性别一男,另一个查不到。”
“谁没喝酒?”
“我。”
沈青川呆呆的举手。
“送我去朗廷。”
车还没停稳,靳沐屿就打开门冲了下去。
踉踉跄跄的跑到1688门口,敲响房门。
这个房间是他亲自安排的。
“你怎么又来了?”
晓星沉不耐烦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到靳沐屿耳中。
她打开房门,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怎么?不是上官彬让你失望了?”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双眼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你喝酒了?”,晓星沉问。
靳沐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进房间。
他用力地关上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仿佛是在发泄内心深处的情绪。
“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住晓星沉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压迫和威胁,声音低沉而咆哮。
每一个字仿佛是从深渊中咆哮而出,带着震慑力和恐惧感。
“你喝醉了。”
“你和他做过我们做过的事了是吗?”
“是不是!”
靳沐屿咆哮着,手越抓越紧,晓星沉只觉得肩膀越来越痛,她伸手撇开靳沐屿的手。
双手落下的瞬间。
靳沐屿的心脏突然有了很久没有的绞痛感,就好像一台生锈的榨汁机,随着意识逐渐清醒,疼痛感不断加强。
他瘫倒在地上,手紧攥着胸口的衣物,面部克制不住的痉挛,冷汗浸透了背部,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靳沐屿,靳沐屿,你怎么了?靳沐屿。”
晓星沉声音都在颤抖。
靳沐屿的手越攥越紧,表情扭曲,呼吸困难,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眼前一片漆黑。
“里面好像出事了。”
沈青川贴在门上听房间里的声音。
他奋力拍打房门,嘴里同时喊着,“大嫂,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