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年北刚回到家,就看见年母在堂厅与苏瞳泉的母亲在说着话,不出意料交谈内容就是后山的那几个深洞。有人还去报了官,官府还派了两个衙役过来深入洞里查看了一番,除了光溜溜的几个洞,也没有其它的发现,最后叫了几个村民用树桩竹条把几个洞围了起来,防止有人不注意掉进去,做完这些那两个衙役就回去交差了。
年北听着这些不免得笑了起来,自己的几个举动居然整出了不小的动静,连衙门都给惊动了。
“年北,你去看看小黑,是不是病了。不知道今天它怎么的,一整天下来,饭也没吃,在你房间睡了一天了。”年母看到年北回来就对年北说起了小黑的异常。
“难怪今天回来,没见它来迎接我,估计是昨晚上跑了那么远,跑累了。昨晚上回来就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年北一想就想到了。
“嗯,我去看看。娘,严大婶你们继续聊。”年北回复道。
年北打开房门,看见小黑趴在地上,弯下腰心疼的在小黑头上拍了拍。“哥们儿,昨晚上对不住了,忽略你了。”
小黑在家,老远就听到年北回来的脚步声,奈何一身酸痛,站都站不起来了。这时候见年北进来,除了尾巴还能不停的摇晃,也只能睁开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年北,象征性汪了两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小子摸什么摸,还算有良心,回来了还知道来看本狗,你可知本狗遭老罪了,一身痛得拉屎都去不了。这条狗命算是去掉一半了。”
这时候屋外传来曹大海的声音“北哥,北哥,快出来,听说后山一夜之间出现了几个神奇的大洞,我们也去瞅瞅。”
年北出门看到曹大海邀了张亮,苏瞳泉他们几个,刘翠都少有的跟在了一起。
得,又得走一遭了。真想给你们哥儿几个表演一下雷炎弹的威力,然后拍着胸膛说“诺,看见了吧,这几个洞就是北哥我这么炸出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年北叹了口气,自己也只能想这么一想。
“哎呀,我和小苏白天就去看过了,就三个大洞,有一个深一些而已。曹大海你硬是非要把我俩叫上。”刘翠与苏瞳泉手挽手的说道。
“哎呀,人多不是热闹一些吗?这样吧,小苏妹子去看了就不去了吧,这天黑路滑的。”曹大海脸皮一厚,又开始调侃起来,对着年北做了一个鬼脸说道。
“怎么我就不怕天黑路滑了吗?曹大海你这书算是白念了,天还没黑呢,还天黑路滑。”刘翠回怼道。
“曹大海,我看你这嘴巴就是欠耳刮子了,我再去看看不行吗?路滑,就把你垫路上,我们踩着过去。”苏瞳泉也怼了过去。
“翠翠,我们走我们的。”苏瞳泉说完就挽着刘翠先走了。
年母与苏母在屋里听到这群孩子的对话,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