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不过是闲话一两句罢了。”李静言端起茶喝了一口,淡笑开口。
郭婉宁闻言嗤笑“我看李妹妹是前些日子使尽手段也未能见贝勒爷一面,心中不平吧。”
“你!”李静言面色瞬间变得难看,却笨嘴拙舌的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回话。
“你什么你,主子爷的事也是咱们能在背后置喙的?你要是真不怕真的失宠,大可以继续议论。”郭婉宁言辞犀利,怼的李静言一句话说不出来。
虽然心中气愤,但李静言也并非蠢到无可救药,脑中稍一思索便想明白郭婉宁的话,气哼哼的一甩手帕,低头不再言语。
不多时,宜修扶着剪秋从里间走出来,脸上端着柔和笑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