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比刺客还可恶。”
他这脚都包成这样了,还单往他这个脚上拍,这狗奴才是故意的吧!
还光知道哭哭哭,跟哭丧似的,他还没驾崩呢!
褚立玄烦躁的刀了他一眼,李德仟立刻识相的到一边跪好,憋着嘴不敢再动弹。
他一旁的侍卫们,更是羞愧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
全都低着头,反省着自己。
都是因为他们的大意,陛下和娘娘才被害成了这样,陛下要打要罚他们都认了。
没了人讲话,周围气压又很低。沈月离实在是受不了这尴尬了,于是便出声打圆场,“陛下,都这么晚了,你看周围黑漆漆的多吓人啊,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她扶起了巧巧,又趁机像李德仟使了个眼色。
等李德仟会意到她的意思,跳起来去牵马车。她又继续说道,“等我们回去了,陛下再罚他们也不迟。”
见他还无动于衷,沈月离搓了搓下巴。
是时候给他来点狠的了。
然后刻意的夹起了声音,做作的揪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更何况,臣妾还担心着您的伤呢!”
还别说这男人还真吃这一套。
她这话音才刚落,褚立玄便扭过头,对着她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既然爱妃这么担心朕,那我们就快些回去吧。”
而后又换上一副冷厉的表情,语气也沉了几分。“看在娘娘的份上,朕就再饶你们一回。”
虽然他有些生气,但压根也没想罚他们,毕竟是他自己纵马甩开了他们,将他俩置于了险境。
可一想到他终于鼓起勇气,跟沈月离吐露了心声。她看到自己受伤了,担心到痛哭;还变得依赖他,两人相处的比之前更融洽,他觉得这些伤受得还挺值。
终于回到了荷花村。
一进到他俩的帐篷里,沈月离赶紧叫人将陛下抬到了床上。
然后只留下李德仟,叫他帮陛下宽衣,
擦拭下身子。
自己则马不停蹄的准备着一会儿缝合,打石膏要用的东西。
端着托盘一回头,神色平静的问到他,“你怎么还穿了亵裤啊?”
褚立玄顷刻红了脸,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自己。“沈月离,你知不知羞啊。”
虽然他俩早就坦诚相待过,李德仟也从小伺候他洗澡,但叫他浑身赤裸的直接亮在这儿,他实在是做不到。
他身为帝王,还是要要点颜面的。
沈月离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陛下,您这样我没法帮您医治啊。”
见他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抱着被子拒不配合。
她眼睛一转,憋着笑凑到他脸前,“陛下。”
“您这伤的位置啊,要是不及时治疗。”
她故意顿了顿,看到他探究的目光,才又缓缓的道出,“恐怕您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这无疑是每个男人都在意的事。他好不容易
所以褚立玄当即掀开了被子,放弃了抵抗。
不过沈月离终究还是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