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立玄出了慈寿宫,带着叶秋鸣和几个太监又回到了离月宫。
“搜。”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人便将离月宫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
他抬步走进她的寝宫,李德仟回禀道:“陛下。娘娘这东西不多,皆是些她当初带来的嫁妆。还有些她行医用的银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他眉毛微蹙,周身散发着隐隐寒气。怎么会没有?“床下搜过了吗?”他那天明明看到她在往床下藏什么东西。
李德仟立刻弓着身子走到床前,挪开脚踏,叫过一个小太监让他钻进去,“都搜仔细着点儿,万不可有半点遗漏。”
“回陛下,床下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暗格。”
听着小太监的回话,他亲自上手掀起了床上的被褥,还是什么都没有。真奇了怪了。
“厨房,柴房,后院一处也不能放过。”说完,他也跟着来到了后院,却被面前离月宫医馆、菜园、鸡舍所震惊。这沈月离还真在这开创了自己的一番小天地。
直到最后也没有翻出个什么来?褚立玄才肯罢休,仍是心存疑惑的回了轩辰宫。
等他们走远,小冬子才从一处被荒草挡住的狗洞里拎着一只银色的箱子爬出来。
另一边沈月离和巧巧被押送到天牢,里面光线很暗,阴冷潮湿。难闻的霉味呛的她直咳嗽。牢头毫不客气的将她们丢进囚室,拿起结实的铁链,随着哗啦啦的声响,牢门被牢牢锁上。
巧巧受了鞭伤,痛的晕了过去,她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艰难爬起,将巧巧抱进怀里。
“巧巧,巧巧。”她无助的一直念着巧巧的名字。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眼泪止不住的从脸庞流落。也不知道那狗皇帝什么时候放她们出去,她们身上的伤如果不上药是会发炎的,她不停地在心里咒骂着那些害她至此的人。
巧巧听到一直有人在轻唤着她的名字,是娘娘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睛,回应着她,“娘娘,咳咳,娘娘。”她真的好痛,好痛,不过看到娘娘没事她就安心了。
巧巧好像在叫她。沈月离赶紧抬起头看去,真的是巧巧。她勾起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巧巧,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痛不痛?”她不敢碰她的身体,只能抚摸下她的脸,她的头。
不对,好热。她仔细的摸了摸巧巧的额头,又跟自己的做了对比。
巧巧在发烧!
怎么办,怎么办?她还怎么办?她急得又哭出来,扑到牢门口拍打着门哭喊着,“来人呐。快来人,救命啊。”
看守天牢的人听到呼喊,不耐烦的打着哈欠,走了过来,用刀鞘砸了几下牢门,怒斥道:“吵什么?吵什么?打扰爷休息。”
眼下,沈月离也顾不得什么身份面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官爷,求求您,巧巧她发烧了,麻烦您行行好帮我去买些药。救救她吧。”
巧巧看到娘娘为了她变得如此卑微,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可谁知她的低三下四,并没有感动他,反而引得周围守卫的一通嘲笑,“真是稀奇啊,这废后好歹也是陛下的女人,还是丞相之女,现在却在这天牢里跟我们一帮下人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