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搂着林乘风的脖子在玄关出拥吻,林乘风禁锢着他的细腰,吻得他腿软,一屁股坐到了行李箱上。
“唔……”齐言吐出舌头晕乎乎的,他被林乘风吻得七荤八素,清
7月27日下午2:42
早刚做完的逼肉又开始传来空虚的痒意,渴望与林乘风一场大汗淋漓的性爱。
看林乘风还打算凑上来,齐言撇头推开他:“好、好了!我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林乘风恋恋不舍得抱住他蹭了蹭:“齐哥要想我啊。”他的手覆在了齐言的裆部上扣了口:“这里也要想我哦……”
“啊呀别扣,又要去换裤子了哪有时间啊。”齐言抱怨,垂下眼帘偷偷瞥了一眼林乘风,声音有些小:“大不了这两周……每天晚上给你发照片。”
林乘风以为他说的是记录生活的自拍,然后就看见齐言微微敞开腿,指了指自己的女穴处:“嗯,这里的照片……”
说完不等林乘风发作齐言拽着行李箱就出了门,‘砰’一声门被摔上了。
林乘风来到窗户前,果然,半分钟后齐言拉着行李箱急慌慌出了单元门,把行李箱放进来旁边一辆红车的后备箱,自己也赶紧去后排坐下。
最上车后,齐言从车窗探出头来,对他们家所在的位置挥了挥手。
林乘风也挥手回应,红车渐渐启动。
齐言缩回头来想到之前的话有些后悔,照片给林乘风拍过去,对方一定得寸进尺,保不准逼着他做一些动作,万一被爸妈发现怎么办……
此时已是国庆,游戏经过半年打磨在前天开服,好评连连,工作室的员工都很开心,齐言作为老板当然更甚。大手一挥,除了国庆标准七天,再多放3天,带薪休假!
齐言打算用这点时间回老家一趟,此行并未通知父母,就是为了给二老一个惊喜。
顺便……再商议一下,他和林乘风的事情。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会不会接受,他们都是保守的小学教师。齐言是标准的异性恋,从未与父母讨论过这种问题,要不是身上突然多了个器官,还和林乘风滚上了床,他这辈子都不会和男人有感情瓜葛。
但要是林乘风和他分手了,他也不会再带着这句身体去耽误什么女孩子了。
但他艰辛林乘风不会和他分手,他们不仅是恋人,还是商场上的‘战友’,这一年多来的陪伴,他们共同将‘言之有理’打出名号,他们的成功是互相成就,他们谁也离不开谁。
车上的车载香薰很好闻,齐言本来就有点睡眠不足,此刻眼皮打架,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见齐言睡去,捏紧方向盘,驶离了原本路线。
……
一盆冰凉的水倾泻而下,浇透了齐言全身衣物。齐言被冰得打颤,终于悠悠转醒。
睫毛上沾了水,齐言刚想抬手抹掉就发现双手被绑在了椅子后面,连脚也拴在了两个脚凳上,动弹不得。
齐言脑子立刻清醒过来,开始挣扎。
绑架?自己被绑架了?
是谁……
齐言脑子飞速运转,将他商场上认识的所有人一个一个的排除,最后也想不出是谁。秉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他向来不与人交恶。
在他一筹莫展之时,一双手拽起他湿漉漉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向上看。
齐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看见一双藏着恶意与冷漠地狭长凤眼。
看到那张脸时齐言没认出来,直到对方自曝了家门。
“齐老板认得我吗?我是畅客工作室的老板,季驰纵。”
齐言想起来了,心下对于绑架这件事也有了眉目。
半年前他拉到了一笔1,000万的投资,但这笔投资本来是打算投给畅客的,但是在他向投资人介绍了自己的游戏后,投资人转头就把1000万投给了他们。
这种事情在商场上经常发生,他不明白季驰纵就因为这点事绑架他?
季驰纵看见他脸上不服的神情,眼睛眯起,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增加了。他长相优越,但是颧骨较高,眼角上扬,不笑时显得刻薄,笑了却像是在嘲弄谁。
“齐老板不知道吧,那1000万对于我们工作室多重要,少了那1000万,我们的游戏没有资金研发,就是个半成品,最后发行了都血本归。”
齐言不知道他其实是空降的老板,‘畅客’是他们季家的工作室。季驰纵是标准的花花公子,草包废物,除了一纸被钱砸出来的文凭什么都没有,他为了改变圈内对他的看法,挤走了原本的‘畅客老板’,结果在他上来后发行的第1个游戏就亏本了3000多万,他爹气死得把他一顿抽,他在众多美女名媛面前也抬不起头。
而齐言,所谓的英俊潇洒年少有成,成了那些名媛小姐欣赏的对象。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齐言身上,没有他横插一脚,自己的游戏根本赔不了本!
其实让他真正起了绑架歹念的是半个月前的一次酒店偶遇。他看见林乘风搂着齐言进了酒店。两个小时后,林乘风身旁的人换成了个面色绯红一看就是刚经历过情事的美女,那美女露着一双穿着黑色的大长腿,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颤颤巍巍的被林乘风搂着办理了退房。
季驰纵怒火中烧,齐言个婊子!烂货!凭什么和他争?!
季驰纵绕到椅子前面,穿着皮鞋的脚毫不犹豫的踩到了齐言的双腿之间。
感受阴茎被皮鞋碾压,齐言脸色苍白,痛得想抽气,但此时也不愿意露怯,昂起下巴与其对视:
“季老板也是商场里沉浮的人,拉投资本就是凭各自实力,难道这就动怒了?若是出了绑架的丑闻,即使季老板现在揍我一顿出气了,也只是捡了芝麻丢西瓜,还是请季老板三思。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齐言一边说一边算着现在的时间,如果现在还没到晚上,应该还能在12点之前回坐新的航班回家。
哪知话刚说完,就听季驰纵嗤笑出声:“齐言,你现在也是个小老板了,难道还不明白我们这些人的手段吗?别说传出去了,就算我把你玩死,我也能全身而退。”顿了顿,季驰纵皮鞋向下滑去,往齐言女穴上蹭了蹭,语气暧昧:“还有,谁说我要揍你一顿了?”
齐言腿心抖了抖,脸色大变,话说到此处还有什么不明白?开始挣扎反抗:“季驰纵!你疯了吗——”
季驰纵捏住他的脸,阴鸷的眼神望向他:“怎么,他林乘风操的得,我操不得?”右手摸出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刀,在齐言裤裆处一划,连带着内裤都被划烂,却没有伤及皮肉丝毫。
齐言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漏了一拍,一时间竟然也不去想季驰纵为什么会知道他和林乘风的事。
季驰纵从天花板上放下来两条锁链扣在了齐言腿弯处,两条腿高高挂着,把齐言手腕处绳子与椅子连接的地方割开,猛地踢倒了椅子。
腿被向上拉去,椅子骤然倒地,齐言跟着狠狠的摔倒,头磕到地上,眼冒金星的疼。
“呃……嘶——”齐言痛苦喘息,上半身的疼痛还没消减,就感觉季驰纵拿刀把他裤子划的稀巴烂,露出了整个臀部。
然后,季驰纵愣住了,他眼前一亮,用刀背挑开了齐言的阴茎,露出了完整的女穴。
“不!别看!”齐言双腿向季驰纵脖子上踢去,却在熟练的阻碍下只堪堪划过。
季驰纵侧身躲开,有些心惊差点被齐言踢中,带着怒气的刀刃又挑开阴唇抵在了肥大阴蒂上。
“这是什么?为什么女人的逼会长在你身上?你就是用这个地方和林乘风做爱?怪不得这处这么烂熟。”
刀尖有意识的收着力力道,但那尖锐的痛感仍然从阴蒂上传来,齐言眼泪一下就溢满眼眶,他紧紧闭眼让眼泪不流出来。牙齿咬的几乎咬碎,把所有的哀嚎都咽进了肚子里。
季驰纵看着他这一副样子,心下有些窝火,手上加大了力气。饱满的阴蒂被被尖角很利的戳进去一块,整个阴蒂都有些变形,他就用的这个力道,开始带着整个阴蒂,左右摇晃。
“唔!嗯……唔……”敏感的阴蒂分布着上千条脆弱的神经,那冰冷的刀尖好几次刮着阴蒂滑过了蒂籽,逼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的崩溃,最后再一次狠狠划过蒂籽时终于崩溃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呃啊——”季驰纵心情愉悦的听着那尖叫,观赏着齐言溢满眼泪的眼眶里眼珠上翻,大张着的红唇吐出破碎的尖叫。
论齐言的屁股如何缩动躲避都逃不开季驰纵手上的刀尖。季驰纵按着刀子对着那个阴蒂猛戳,齐言的腿带着镣铐在空中乱扑的,细腰如水蛇一样的摆动。季驰纵越看越上瘾,觉得此时齐言身体每一处的反抗与挣扎,都像是在献舞一样的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