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套、戴套,不许进来!”
娇嫩可口的小姑娘被压在身下,蓝斯正要提枪上阵,被她抓着一盒避孕套丢在胸膛,小腿扑腾扑腾的闹腾着要他戴。
他松开小姑娘捡起落在被子上的小盒翻看,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这东西哪来的?”
“买的!”小姑娘扯起被子包住赤裸的身体,露出一双水眸警惕地盯着他:“不戴不许进来。”
“不戴!”蓝斯嗤笑一声,丢开手中的盒子直接去抓她。
“不要不要!”
被抓出来的乔牧儿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抓住。
掰开两条小细腿将湿淋淋的嫩穴露出来,蓝斯腰身一沉肉棒直接顶进去。
“戴套啊啊——不给你肏!!!”
乔牧儿挣扎着往前爬,下面小肉嘴儿紧紧裹住着肉棒,不想让他动,被她一吸,蓝斯爽得尾椎骨发麻。
“不给肏?”抬手拍拍肉乎乎小肉臀,丝毫不将她的挣扎放在眼里:“那小馋逼还吸这么紧?”
“嗯啊啊、不给你肏,讨厌死了……”
说罢又被狠狠顶几下,小姑娘被撞哼喘,依旧不服气。
“啪啪啪——”
水淋淋的肉穴只要一夹紧,男人的大掌就毫不留情地落在洁白臀肉上,。
紧致软嫩的腔肉瞬间一松又绞紧,把他舒服的不行:“小母狗,行不行?”
几次下来后,乔牧儿被肏的哭哭唧唧控诉他:“你欺负人呜哇……”
她服软蓝斯就舍不得再欺负了,抽出被嫩穴裹的油光水亮的鸡巴,托着小屁股里哄她。
“早就好好说话多好,来,给老公解释下,怎么要戴?”
乔牧儿吸吸鼻子,软着哭腔道:“你每次都射进来,好多、还不弄出来,戴了就……”
“娇气。”蓝斯勾着她下巴,亲一口软乎乎小嘴:“还不识货。”
就是给惯的矫情,之前可不止射进去,他还拿东西堵也没见她敢闹。
“以前都没有崽崽,都有宝宝了你还这样……”
崽崽还在她的肚子里呢!
蓝斯现在还总是用半兽态肏他,毫不顾忌顶的那么深还内射,崽崽坏了怎么办?
小姑娘说完抽抽搭搭还要哭,蓝斯被她闹的头疼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戴戴戴,不哭了。”
不过他向来得寸进尺,腆着脸让小姑娘陪他玩角色扮演:“陪老公玩游戏好不好?”
“我不会。”
“老公教你,很简单的。”
被他哄骗着,乔牧儿眨着水漉漉眼睛迟疑地点点头:“就玩一会。”
她一答应蓝斯就把以前顺手带上的衣服弄出来,两套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床尾。
看着凭空变出来的衣服,乔牧儿羞的蜷起脚趾:“你怎么还带这个啊……”
很久以前跟兔子逛街买的情趣服,本来想穿给他看的。
结果他那天没回来,乔牧儿就气鼓鼓地藏在衣帽间角落,再后来她就忘了,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被蓝斯翻出来,还有用武之地。
“宝贝挑一套。”
一套女仆装和护士装摆在眼前,蓝斯拍着小姑娘的小屁股催促。
乔牧儿犹犹豫豫地选了护士装,买的时候兔子有拿女仆装的样衣给她看过。
好看是好看,可也特别色气,还配了项圈和铃铛,乔牧儿红着脸想护士应该会正经些。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护士服明显比女仆装保守。
蓝斯一件件给她穿上,最后套上小短裙,抬手拍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下床。
乔牧儿垂着脑袋局促不安地站在床前,双手拽着裙摆不停绞动。
她怀孕后又发育了些,将原本刚好的护士服撑得有些紧,胸口镂空处的乳肉被勒得感觉下一秒都要撑破布料出来。
“过来些。”蓝斯倚在床头朝她勾手。
她都已经站在床前了,再过去又要爬上床,乔牧儿咬咬唇,觉得蓝斯在欺负人。
蓝斯手搭上她的细腰轻轻一搂,乔牧儿就跌进他怀里,“护士小姐,我身体不太舒服,给我检查一下。”
硬邦邦的胸膛撞得她鼻子疼,乔牧儿捂着鼻子从他身上爬起来,不情不情愿地问他:“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手搭在软腰上轻抚,感受到软乎乎的娇躯在掌下轻颤,蓝斯故作不舒服地呻吟:“护士小姐,这里,它好硬,硬的有些疼。”
一边说还不忘耍流氓,抓下她的小手往被子里按。
被薄被虚遮的身体下什么都没穿,感觉到手中热烈跳动的肉棒,乔牧儿脸红了个透:“你、你……松手!”
软乎乎的小手努力挣扎几下,却挣脱不来,乔牧儿有些急,单手抓了一把硬挺的肉棒。
“嘶……”
蓝斯吸着凉气把使坏的小手拿出来,狠狠抽了两下掌心:“教你多少次了,这地方不能乱来!”
“啊——”
“谁让你先耍流氓的。”乔牧儿捂着被打红的手心,两泪汪汪的吹气。
蓝斯叹着气,抓着小手揉了揉:“那你自己来?主动点?”
“哦。”
等小爪子不疼了,乔牧儿收拾了一下情绪,思考了一下之前看过的小黄片才,嗲着嗓子开口:“宝宝,你那里不舒服?”
“……”
他不说话,乔牧儿眨巴眨巴水眸,只能自己摸索,小手重新摸上硬邦邦的肉棒:“宝宝,是这里嘛?”
“宝……”
“别叫宝宝!”
“为什么?”
“有点恶心。”
他拒绝一切低龄化称呼,“宝宝”这个词简直在他雷区疯狂蹦迪,提醒他们之间的年龄差。
乔牧儿:“……”
她都没嫌弃过蓝斯天天叫宝贝恶心!
眼看着人要罢工,蓝斯贴上去搂着小祖宗哄:“哪有叫病人宝宝的,换个。”
“可是我前天看片……”
乔牧儿慌忙捂住嘴,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蓝斯语地睨她一眼,他实在不理解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以至于揍了小姑娘屁股几回了还要偷偷摸看。
还每次都蠢蠢地送上门给他拿捏。
“叫主人。”
“主人~”乔牧儿果断出声,娇嫩的小软嗓喊的九曲十八弯,恨不得把他魂都吸了。
“乖。”蓝斯满意地摸摸自家小蠢蛋的脑袋,送人头的小蠢蛋瑟瑟发抖。
“主人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明知顾问,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抖着小手掀开被子,乖乖地用小脸蹭鸡巴。
“护士小姐,我这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男人忧心忡忡地问,似乎害怕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果那只手没恶劣按着她的脑袋会更像点。
“没事的,只需要我‘治疗’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