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弈秋劝导的话还真起了作用,至少柳见鹿听完后不再提换位置的事情,还主动问起了他们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三人就这样一起看起了线索。
账本上的是记录了几年来家里的收支。
前几年的粮食斤数都差不多,到了第五年第六年那栏粮食相比前几年都少了很多,但第七年突然多了十几万的入账,后来的支出就是建新房和买的各种家具。
报纸上是那两年的天气情况详情,该下雨时干旱,不要雨时又连下十几天大雨,所以这两年地里的收成都不是太好。
中午是闻弈秋做饭,几人打算这样轮着来,会做饭的钱格负责三天的早餐。
越鹤主动跑过去要帮忙烧锅,最后还是闻弈秋给他帮忙点着火后越鹤烧的。
锅开后外面门口突然传来了尖叫,听出是孙悦悦的冯涛的声音,两人匆匆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柳见鹿站在一旁,这次倒是主动出声解释了情况,不过说了跟没说一样。
“莫名其妙的开始尖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越鹤奈扶额,倒是赵静茹看到了几人主动解释道,“刚刚我们在门口的一块板子下面一张纸,然后猜测这个村子可能做把孩子卖给别人的生意,而且可能是卖给别人当成食物那种。”
“然后我们又在门口发现了一块碎骨头,可能是大型狗的,冯涛说是人的就开始叫了。”
赵静茹话刚说完,姗姗来迟的周公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关心的问冯涛发生什么事。
冯涛哆哆嗦嗦的没回答,赵静茹又走到周公麟那边给他解释了一番。
越鹤指了指周公麟的背影,给柳见鹿对了个口型问,“怎么没一起?”
柳见鹿觉得当周公麟的面不好意思再说,示意他们两人去屋子里,经过厨房时传来一股淡淡的焦味。
闻弈秋进去打开锅一看,米粥已经变成了米饭,底部的米还微微有些焦黑。
“越鹤,接碗水往锅洞里泼点。”
“哦,这就来。”
接过闻弈秋命令的越鹤乖乖拿起了碗泼水,闻弈秋则把饭盛到碗里,焦的饭也没有扔,盛到了自己的碗里。
闻弈秋罕见的冷了脸,越鹤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明明自己出去的时候锅底已经没火了,怎么一会的功夫又烧起来了。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把锅台上自己早上用的碗悄悄凑近闻弈秋的碗边,再凑近一点,最后两个人的碗完全挨着,闻弈秋才缓下脸色看他。
越鹤讨好的笑了笑,“我吃那份烧焦的吧。”
闻弈秋语气像平常一样答到不用,可越鹤的心理作祟,总认为他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瘪了瘪嘴,声音里带了些委屈的哭腔,“我很认真的按照你教我的在干,走之前也把火灭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看着越鹤垂头丧气的样子,闻弈秋耐心解释,“没有生你的气,是气别人拿我们试死亡条件,你是我一对一辅导的学生,怎么可能不信你。”
“饭别换了,还不知道你的胃能不能接受。”
两人在这里“甜甜蜜蜜,”外人柳见鹿这样认为,但还是趁两人结束话题插嘴道,“周公麟看到门口线索后说想起来自己之前的经历,父母把他妹妹卖了换彩礼给他娶老婆,所以感到不适进房间休息了。”
话刚说完就走,但意思越鹤闻弈秋也已经明了,唯一有时间的只有周公麟自己。
所以,这个老实敦厚的老玩家,原来是个靠陷害队友通关的吗?
其他人的饭虽然看着还行,但仍然泛着糊味,几人脸上都有些不满,但还是强忍着吃下去。
因为基本上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了,第一间屋子的死亡条件就是浪费家里的粮食。
周公麟对着面前焦黑的饭下不了口,心虚的看了看越鹤闻弈秋。
越鹤低头吃饭没有理他,而闻弈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仿佛在说,“不是要试条件吗?试啊。”
饭是肯定要吃的,但这在众人看来是“闻弈秋做糊了饭后还把最焦的饭给了周公麟”的情况要好好利用。
但没等周公麟想好怎么带节奏,孙悦悦特别夸张的把嘴里的饭吐到了地上。
“这做的什么东西,闻弈秋你连粥都做不好当什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