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坏心眼
“有什么关系吗，不都是要和你干那种事情。”他据理力争，声音大了几分，连牙齿都变得伶俐起来。又想到上次厕所发生的事情，他就更加浮躁。
“不一样，虽然都是被我干，但一个是你喜欢我被我干，另一个是我们普通关系被我干。”
“你更倾向哪个呢”他的话越说越粗俗，声音带着些许低沉和沙沙的感觉，不似年轻那般透亮，像是在耳边诉说又像在远方呼唤，时近时远，嘈杂的背景音里听到这样的话语，让江珉头皮发麻。
“那……那就炮友关系吧”江珉结巴的说到，他想快些结束这一切，等他把钱还完就结束掉这种关系，到时候也好说清楚，而且这只是给徐近思的补偿，还是不要带入感情的好。而且这种耻的话题怎么能够说的这样直白呢，激的他想把电话挂掉。
“哦，炮友关系啊”对面声音冷漠起来，点燃的烟头在手上徐徐燃尽，风拐着烟吹到半空中，很快就到了尾声，他把烟蒂抵在烟灰缸里，熄灭烟火，摩擦了几下。
“可以啊，我尊重你的选择。”徐近思的表情冷冷的，寒冷的风带着些爆竹燃放过的硫磺味道，亲戚们吃完饭就各自约着自己去玩了，客厅里只剩几个晚辈在打游戏。
说完双方都沉默起来，电话里只有沙沙电音在回响。
江珉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任凭大家一起沉默了好几分钟，纠结要怎样结束话题，他突然有个念头，于是开口追问。
“那个，只有这两种选择吗，可以我干你吗？”江珉试探的问道，他觉得既然要做，还不如他在上面，至少听起来面子过得去。
自己真是太机智了，万一徐近思就乐意在下面，不是很好吗，而且听说有些同性恋就喜欢当下面的。
这样的问题听得徐近思呼吸一窒，大概是太过震惊，他没有说话。
江珉等了一阵，对方都没有开腔，环境安静的他有些尴尬。
“哦，我想也是，对不起。”他马上道歉，果然呢，没那么简单。毕竟只是试探的问一下，不行就算了，他自说自话一般的把话说完。
“行，找个时间定一下吧。”电话那边的徐近思提议，声音依旧冷冷的，江珉不禁觉得，有时表现活跃的徐近思是不是他假装的。
“就电话联系吧，我这边比较忙。”江珉赶忙回答，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纠结这些事情，与其下次定，还不如快点决定。
“可以，每个星期六抽出下午时间吧，来我家。”徐近思等了一下才说话。他直接了当的给出时间和地点，不再给江珉犹豫的时间。
“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他简洁的说明，如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这真的是一场交易。
临近晚上十二点，病房里大多数病人都已经睡下了，陪床在这里的亲属大多在埋头玩手机，病房里有弟弟陪着母亲，江珉不用过去看着。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为了后续，徐近思询问江珉，他语气平常，却又好像透着些许体贴，让人琢磨不透。
“没，没有了，哦。”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
他表情淡漠，上身穿着一件休闲的咖色针织外套，米色的高领打底从里面延伸出来，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着拖鞋。
江珉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按下门铃，看着门被打开，条件反射一般的向后趔踟了一下，用一种仰视的眼神向徐近思望去。他面露尴尬的神色，显得整个人偷偷摸摸的。
“进来吧。”徐近思先开口，他把门打开，不等江珉说话，就先走进门去。
江珉进到玄关处，换完徐近思给他准备的鞋子，站在客厅里发愣。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徐近思招呼完他就去厨房里洗水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