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睁开看到自己的秘书睡在自己怀里更让韩游震惊的事情了,他用一种极富有占有欲的姿势将秋子诚圈在身前。
但瞬间记忆回笼,他又想起了自己是怎么不顾秋子诚的反抗,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
他还妄图进入一个Bta的生殖腔。
秋子诚的样子实在太过狼狈可怜。眼皮肿了,从脖子往下全部都是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身下还没有清理,干了的精液粘在他的屁股上,浑身上下都是信息素的味道,很浓烈。
这是韩游自从成年后的第一次失控,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发情野兽。
Apha需要一个Oga来让他们标记占有,发泄他们经常抵达峰值的信息素,但他并不想拥有,娇弱的Oga会占用他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就像是一场投资,明明收益率很低,还需要不断地向内加杠杆。他觉得浪费,他宁愿去医院待三天的隔离室,打上更多的抑制剂,也不想入场这种投资。
但他失控了。并且强奸了他的秘书,一个Bta。
他觉得这个情况有点糟糕,但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韩游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开始思索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先是庆幸秋子诚是一个Bta,不会被标记,然后决定,论秋子诚提出什么要求,都满足他。
只要他的要求不算太过分。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天色又暗了下去。或许是因为他昨晚的发泄,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已经能够控制到了一个合理的范围。
这大概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秋子诚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眨了眨眼睛,才隐约看见面前的人影。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却蹭到了脖子后的伤口,疼得浑身哆嗦。
“醒了?”韩游开口道,“我想你可能不愿意让我再碰你,就没有带你去洗澡。”
秋子诚的头脑终于清醒,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和他的老板做了。
只不过是老板单方面同意的。
秋子诚的脑袋里飘起了各种各样的思绪,但最终,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可能不仅失身了,也要失去这份高薪工作了。
韩游看着他,Bta躺在被子里怔愣的模样有些可爱,又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躺在他身下哭得可怜的模样。
“你可以先去洗澡,然后我们再谈一谈。”
“啊?好的,韩总。”秋子诚点了点头,从床上爬起来。好在韩游已经转身准备出去了,不然他只能裸着或者披着被子从自己老板面前走过。
“咚。”一声。
是重物砸到地上的声音。
韩游回头,只看见Bta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被子掉了一地。韩游冷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奈,他走过去,俯身将可怜的Bta从地上抱起来。
“谢谢……韩总。”秋子诚结巴地开口。
“是我思考不周,我带你去浴室吧。”韩游大步向着浴室走去。
秋子诚不敢多说,他浑身都在疼,屁股简直要裂开。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实在太诡异,Apha强势、占有欲强、掌控欲强、更何况是他的老板、金钱和地位的差距是他永远法跨越的鸿沟。昨天晚上他真得怕了,但也力反抗,他生怕自己开口之后,Apha就将自己扔到地上了。
休息室的浴室很小,只有淋浴。韩游把他放下,“你真的可以吗?”
“嗯。”秋子诚扶着墙壁,勉强站直身子。韩游西装革履,而他赤身裸体。对比太过明显,让他有些难堪。
“我在外面等你。”韩游不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秋子诚终于借着浴室的镜子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脖子后面腺体的位置,有已经结痂的咬痕,面如菜色,神色虚浮,纵欲过度。
秋子诚抬手碰了碰腺体的位置,心里暗暗的骂:Apha都是疯狗吗?只知道咬人!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抬手把屁股上干了的精液冲洗掉,想起昨天晚上韩游按着他让他打开生殖腔的经历。
还好因为他的抗拒,生殖腔没有打开,不然他可能还要吃避孕药。男性Bta虽然生育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三,但还是有一定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