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原炀一边专心开车,一边问。
“心直嘴笨像你,脾气倔得像头驴也像你,君子动口不动手更像你。”
原炀哈哈大笑:“顾青裴,你这是变着法儿地骂我呢吧。”
“怎么是骂你呢?好赖话听不出来吗?我这不夸你呢吗?”
“原来这些话在你的词典里都是夸人的啊,那我得细品,敢情以前你骂我的时候,都是在夸我啊。”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总是夸你的,没吧?你刚认识我那会儿,心里一定憋着想打我了吧?可最后一次都没跟我动过手。哦,对,对我的车动手了。”
原炀咂了咂嘴,点点头,腾出右手抚了抚顾青裴的头:“好男人怎么能跟媳妇儿动手呢?这是我们原家的优良传统。”
“别说,还真是优良传统呢。我有时候听公司的同事说,家里有二胎的,都打得不成样子,你看咱家这俩小子,就从来没打过架。”
“那是在家里,风风到了外面,也打得不成样子,这不昨天就把小朋友给打了。”
顾青裴摆了摆手:“小朋友之间打个架很正常的,没什么事儿。”
原炀却不这么想,心头多了一丝担忧。
“你知道被打的那个小朋友是谁家的孩子吗?”
顾青裴满不在乎:“谁家的孩子?就是天王老子的孩子能咋地?”
“朱云天。”
顾青裴一听到这三个字,眉毛就皱了起来,心里顿生出一股厌恶之情。但他这个人很有原则,个人恩怨从不上升到别人身上,就像当年他与原立江的恩怨,他也从未上升到原炀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