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关于自家女儿男朋友的事,沈清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整个沈家都会支持你的。”
听到自家母亲保证的话,沈晚棠会心一笑,她就知道,从小到大,母亲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为人最是护短。
论是对亲人、爱人、还是为数不多的朋友,态度都可挑剔。
说起沈母的朋友,沈晚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以及那个人面容古怪的笑容。
“对了,母亲,我之前突然很好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沈晚棠仔细回忆了一下,她第一次去谢家,应该是五岁……还是六岁那年?
她后面有再见过傅瑾萱吗?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字斟句酌地问沈母:“我记得您以前有一个好友,当时还带我去见过她,让我喊她傅阿姨。”
听到“傅”这个字眼地时候,沈清玥神色一变,往常脸上总是挂着的温和有礼的笑容消失不见,眉头紧蹙,沉默的端起桌上的茶杯,瓷白色的杯身衬得主人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感受到沈母心中的不喜,沈晚棠加快语速,疑惑地说:“我前段时间碰见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觉得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仔细思索了一下,她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您后来就再也没有和她有所往来了。明明我觉得你们两个当时关系特别好。”
沈清玥把茶杯放回桌面,双腿交叉叠在一起,正了正神色:“离傅瑾萱这个人远一点。我只能说,她不是什么好人,其他的我不方便告诉你。”
沈晚棠了然,那就应该是涉及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多问关于傅瑾萱的事情了,话锋一转,又问:“那谢游小公子呢?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想问我关于谢家的事情吧”。沈清玥睨了自家女儿一眼,猜到她的真实意图,不急不慢的说:“我只能说,谢游不是自愿嫁给傅瑾萱的。”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谢家存在了这么多年,如今已经像一棵摇摇欲坠的树了,里面的问题千疮百孔。”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更不要说,里面还有很多傅瑾萱的手笔。
谢家,就是一摊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