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赔笑:“哈哈,对。那聊会儿?”
“嗯。”冷慈说完,便闭上眼睛躺好,抱着宋星海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担心自己稍微用劲儿会把宋星海的子宫也给拽出来。
“在此之前,你把通讯器给我。”宋星海笑眯眯地哄骗,希望冷慈现在脑子也不太好使。
“老婆,你是要查岗吗?”冷慈将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器交给他,一脸服乖,“你还在生气?”
“对。”宋星海煞有其事,点开手环,用冷慈的通讯器拨通莱茵的电话,“我要找莱茵核对核对。”
说完,故意抱住冷慈,把双手放在冷慈身后,不让他看见内容,宋星海敲敲打打,用文字转语音的方式询问莱茵需要什么药物能让冷慈的精神恢复。
莱茵:“少爷的药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他发病了吗?给他注射一支6-HT2M受体部分激动剂和一支艾普唑仑。注射之后会短暂休眠,就像机器重启一样,大概五分钟就会醒来。”
莱茵补充:“先注射受体激动剂,再注射艾普唑仑。”
宋星海表示自己明白,并且挂掉电话。
“老婆,你查好了吗?”冷慈探头探脑,很在意宋星海究竟在敲打什么文字。虽然他自认为宋星海不会看到任何出轨甚至是暧昧内容,但是……手环私密空间里,有很多他偷偷拍的小宋勾人色情照片,这件事莱茵是知道的。
按照小宋的性格,一旦发现就会毁尸灭迹。那是他攒了很久的宝贝,他舍不得,尤其是和小宋分开的时候,倍感寂寞,还会拿出来‘品鉴品鉴’。
“嗯,还行,过关了。”宋星海说完,把通讯器给人挂耳朵上,想了个随便的理由,敷衍地要骗冷慈注射药物,“我下面很痛,想涂药。”
“可是老婆,我们还插着,不能拔出去。”冷慈羞赧地说。
“不,你不觉得你的鸡巴已经软了吗?”宋星海松开手,捧着冷慈的脸颊,鼻血已经凝固在人中,红彤彤的,宋星海拿手指给他抹了。
“老婆,你知不知道犬类动物成结至少要十几分钟到半小时的。我们……太快了吧?”冷慈挑眉,又蹭蹭摸摸把他抱紧,打死不放手。
得,还在坚持犬设。宋星海刚才动的时候就觉得,冷慈确实不算太软,但里面已经松了些。他想了想,干脆双手捧住冷慈屁股,把人一整个抬了起来。
“老婆!”冷慈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宋星海举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起来,双手本能抱在宋星海脖子上,鸡巴浅浅抽出一部分,仍然插在那只柔嫩的小穴中。
“艹,真沉。”宋星海双手绷出青筋,一米九浑身筋肉的壮汉体重真的不是吹牛。费劲把人抱到行李前,宋星海有种盘了头北极熊的豪迈。
行李箱类似于自动化的多层柜子,用软金属制作,抗摔耐腐蚀。用手环就能控制,还自带小心夹取钳。
药品都放在一个小格子中,宋星海抓着冷慈的手环就是一通操作,夹取钳将一直小盒子拿了出来,冷慈一看便蹙起眉头:“老婆,你拿了。”
“不会吧。”宋星海怕冷慈不想乖乖注射药物。
“那是给我治疗用的镇定剂。”冷慈瞧着宋星海把盒子打开,也没有多说,反而自顾自介绍起来,“红色那只是普爱唑仑,蓝色那只是受体激动剂。”
“真好。”宋星海拿起蓝色那只,冲冷慈露出笑脸,“乖,把手攥紧,打针了。”
“老婆,我觉得我现在不需要这个。”冷慈摆手。
“nz,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如果你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宋星海收敛表情,一脸严肃,将注射剂递给冷慈。
*****
两支针注射入血液中之后,冷慈说了句什么,便摇头晃脑,歪在宋星海肩头陷入了沉睡。
“还挺爽快。”将针管丢进盒子,关好,宋星海又费劲儿将人抱回床上,昏迷中的男人显得更加沉重,他刚把冷慈摆好,初号机的电话便拨了进来。
“喂……”宋星海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事?”
“nz是不是发病了。”初号机冷冰冰地问。
“对,”原来是慰问冷慈的,宋星海擦了把热汗,将鸡巴上那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扯下来,丢进垃圾桶,“你怎么知道?”
“他在几十分钟前发了你们两在卫生间做爱的视频给我。”
“艹。”宋星海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瞧着昏睡在床上的男人,伸脚踹了一下那根粉红色鸡鸡,“他是不是有病?……啊,确实有病。”
“应该只是想要拷贝一份做爱视频在我这里而已。”初号机毫不懂男人的炫耀小心机,如是说道。
“算了,等他醒来好好收拾他。”宋星海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他觉得初号机或许会知道,“他脑子里的芯片短暂失灵了,而且幻想自己是一条狗,感觉躯体化障碍也很严重。”
初号机沉默了几秒,应该是翻查脑海中的记忆去了,很快,他给予宋星海答复:“莱茵告诉我,冷慈在安装芯片之前,接受过催眠治疗。”
“催眠?”宋星海深深望了冷慈一眼,眼底溢漫心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当时的伤势很严重,弹片也损坏了脑中胼胝体,就是连接左右半大脑的部分。表现出类似于人格分裂的行为,弥赫和安娜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动用了一切手段,包括催眠。让他保持低水平脑活动,一直像个感知缺陷法表达的植物人一样,一直到手术。”
“所以……在接受催眠之后,冷慈才接受治疗,催眠本来就削减了一些他的脑活动量,相当于……把那部分隐藏在潜意识中。”宋星海越想越是毛骨悚然,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如果他是对的,“我意之间,把催眠效果破坏了……”
“看起来是的,而且,准确的描述时,把催眠效果从压制转变为另一种形式,催眠效果转移了。”初号机的话像是一口铁水灌在宋星海喉咙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狠狠咽了几口唾沫。
难怪,冷慈表现的那么真实。
他……把冷慈催眠成了,他的狗。
宋星海此时脑袋中已经想好了弥赫杀过来把他杀掉的千万种办法,手足措瞧着冷慈沉静安详的脸,初号机补充:“我检查了他的身体体征,很稳定,你的催眠成功了。”
宋星海欲哭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初号机:“等待他苏醒,那次催眠是极其深层的,连nz平时也注意不出来。他的感情冷漠,也和深度催眠有很大关系。或许这次之后,他的七情六欲会彻底被唤醒。”
*****
冷慈醒来的时候发现宋星海坐在床边,双手合十,虔诚地闭眼祈祷。
他瞧了一会儿,伸手戳戳:“宝贝,你在做什么?”
宋星海一脸庄严:“求观音菩萨和如来佛祖保佑。”
冷慈心头骤暖:“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宋星海睨他:“是保佑我。”
冷慈:“……”
悻悻哼声:“噢。什么时候了?”
“快十点了。”宋星海虔诚的祈祷完毕,希望诸位神仙能在弥赫发现真相的时候手下留情,好在冷慈醒来挺正常,不然他只能谢罪。
“好。”冷慈点点头,站起身随意找了套睡衣套上,卡通睡衣,和宋星海同款,脚下穿上皮鞋,不伦不类。宋星海蹙眉,这阵仗,是要出去。
“nz,你刚恢复,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宋星海真的担忧了,刚才发病的时候没把他吓得半死,这才躺了五分钟不到,不得不说,特等阶级用的高昂药物就是迅快见效。
“没事,宝贝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拉扎一趟。”冷慈低头吻了吻宋星海的唇瓣,戴上狗狗睡衣的帽子,像是巨型犬一样走出房间。
“这么神秘。”宋星海瞧着冷慈离开的背影,也没有多想,找拉扎,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没准,是去问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或者,特意告诉拉扎刚才自己犯病,让对方知道一下。
但他还是有点担心。
宋星海钻出房间,想要跟上去,但门外走廊空空如也。门口有三条方向,冷慈不见了。
*****
按照女皇之前留下的线索,冷慈摩挲到一间房间前,轻松破解掉密码锁,悄声息潜入。
穿着卡通睡衣的一米九男人,撸起袖子的左臂却弹出冰冷的枪械,冷慈放慢呼吸,冷锐双眼接受过特训,在昏暗环境下也能最大限度视物,他轻松躲在进门前的一盆硕大盆栽后,犹如黑暗中的鹰隼凝视猎物。
男人坐在桌子边喝着杯子中的液体,香气飘过来,冷慈能嗅出是皇宫特供的黑葡萄酒,浅淡月光从窗轩射入,照在男人肌肤裸露的健硕肉体上。
冷慈抬起枪支,对准对方头颅,偏偏男人却做出怪异举止,举起酒杯,挡住了冷慈瞄准的视线。
“你来晚了,我的小男孩。”熟悉的声音,冷慈一惊,蹙眉将枪收好。他跨步而出,走到对方身边,瞧着浑身赤裸的男人醉醺醺又灌了一杯。
“人已经被我解决了,别的不说,鸡巴真小,一点也不爽。”拉扎扬起下巴,深邃的眉眼为月光笼上一层神秘色泽,冷慈抿唇,抱臂。
“我需要解释。”冷慈说,“勋章,还有杀人任务。”
“宝贝,现在不是很完美吗?”拉扎将大外孙手拉住,让他坐下,给人倒上一杯酒,冷慈耸了耸鼻子,他体内难以被酒精灌醉的基因就来自于拉扎,能把拉扎喝到微醺的酒,可想而知有多烧喉。
“好东西,我已经十几年没有体会到喝醉的感觉了。”拉扎见冷慈不喝,便声笑了笑,“你外婆出事的时候,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了整整一个月,喝到胃出血,不知道是解脱,还是陷入了另一种空虚……”
“你不是一直很恨她?”冷慈点亮灯,床上躺着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是在性高潮中被枕头闷死的。鸡巴上挂着一层精液,死状难以言喻。
“是,她就是施虐狂,你知道被女人绑起来肏是什么感觉吗?”拉扎笑得迷离,伸手拍了拍冷慈那张精致冷厉的脸,“nz,因为她,我被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两年,直到她玩腻,把我丢掉,可我却迷惘了……不知道……如果不继续舔她的脚,我该怎么活下去……”
“……”冷慈缓缓皱眉。
他不知道。所有人都说拉扎是个喜欢乱搞的渣男,外婆应该是看清他的真面目才和他离婚才对。可面前的拉扎借着酒精,抒发着满腔痛苦,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子,露出浑身情痕,和流着浓精的臀肉。
“但她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爱我的人。可我没办法回应她。”拉扎扭过头,眼角有些闪烁的水光,“nz,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勋章确实是我向女皇索要的,这对你的小男友来说很重要。”
冷慈哑声说:“勋章把他推向了贵族们的风口浪尖。”
拉扎勾唇,温柔一笑:“宝贝,还有比贵族们的八卦杂舌更恐怖的东西。勋章是免死金牌,是一次保命机会。”
冷慈哽住,怔怔看着拉扎。
“为什么?”他直直凝视着他从来不屑多看的男人,他和弥赫一样,鄙夷拉扎人尽可夫的作为,深觉和他有关联是耻辱。
“还能有什么呢。因为他夸我很帅。”拉扎开玩笑的说,可冷慈锐利的眼神让这个玩笑变得不好笑,他只好轻叹,认真给出答案,“他很适合你,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快乐。nz,你和曾经的我一样,生活在家族的逼迫下,充满压抑,我不希望我的外孙活到我这把年纪,却是和我一样的心情。”
冷慈没有说话,而是垂下头,端起那杯酒,轻轻碰了碰拉扎喝过的酒杯。
“叮……”
清脆一声,他仰起脖子,将烈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