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说:“萧衍在哪?”
“这些年他就让我妈这样活着么?”
男人的脸色一片青灰。不敢说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将头侧着,身体倚在门框上。他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两天前就联系不上他。”
“到现在也没有联系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笑。我笑了出来,笑得连肋骨都抽疼,我问他:“萧衍死了么?”
把妻子送入精神病院,把儿子送进寄宿学校。他人好像死了,永远不知道他在哪,永远找不到他。
这样的男人,不如死了。
那天怎么出来的我有些忘了。是什么滋味也忘了。能忘的我都忘空了。七八年过去,其实能记得的太少,就记得那一年,我终于找到萧衍。在一个人的葬礼上,他哭得像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