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怎么一下就想到的?”
如果是他,指不定要反应好久。
岁宴表情又随意起来:“哦,这个啊,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到,只是你说你的名字来源于一段话。”
时昌下意识:“然后呢?”
“然后......”岁宴语气带笑:“我就想说好巧,你的名字也来源一段话。”
时昌:“......”
行吧,叫一个摆烂的人想这么多委实是强人所难。
他想多了。
————
“我发誓,将永远不泄露你的姓名。”
岁宴站在窗前,眸色幽深。
“永远啊,到底有多长?”
谁也不知道永远有多长,可能只有一秒,也许是一月,一年,十年。
当初也有人给她说过会永远爱她,她虽然不强求,但也不希望有人欺骗。
更何况,这个人已经被她定为家人了。
在岁宴知道感情时,就开始对当时捡到的时昌心怀愧疚。
一个人把一颗真心捧着给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却因为不懂感情,以不想伤害他为由,去假装爱他。
岁宴因为这个,一直感觉心里空空的。
但她拥有感情的时间太晚,不完全理解感情一事。
一个是她想回去,回到过去,告诉过去的时昌,她不喜欢他,对他不是这种感情。
另一个是想就这样吧,至少在他死时,认为她至少是爱他的,这对他而言,至少是圆满的......吧?
这种复杂的心理,让岁宴很不舒服。
有时候还想,要是那个时昌没把他的感情给自己,会不会她会舒服点。
不过每次这种想法出来时,她都会强行压下。
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简直太......
只是她不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没有一段感情是绝对的。
————
第二天。
一切照常。
岁宴把人送到学校,等人从目光中消失,就转世去校长办公室。
她是踩点送的,等时昌到了座位上,上课铃就响了。
因为这里是幼儿园,时昌反而是这里最听话的那个。
老师都很喜欢他。
对此,时昌:“......”
幼儿园只教认妖的品种和技能,时昌很轻易的碾压其他幼妖。
最后老师的考试直接让时昌升级。
现在他是一个光荣的小学生。
至少比待在有幼儿园强。
————
校长办公室。
校长现在还没来,岁宴也没客气,直接坐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两小时过去,还不见校长,岁宴也不急,继续玩手机。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才缓缓打开。
是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他打了哈欠,浑身懒洋洋的。
男人穿着睡衣,毛茸茸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
他看到岁宴楞了一下。
随后走到校长办公室里带的休息室里。
岁宴撇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等他出来时整个人都精致了不少。
岁宴:“......”
她语片刻,才道:“你什么样我没见过?用得着这样?”
江维风:“......”
“我在意的是形象!形象懂吗?!!”
岁宴:“你在我这还有形象可言?”
江维风:“......”
“扎心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