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遭到他人嫉妒,凭什么一个没爹妈的破小孩能够呆在游家大小姐身边。于是,趁游槐住院时,他的堂弟把我关到了笼子里。笼子里有东西。
游家有两条疯狗,从来只认游家血脉,游非也就是游槐堂弟,他将我与那两条疯狗关在一起。
笼子十分狭窄,狗嘴探不进来,可爪子却可以。
我法逃脱狗爪的抓挠,只能拼命蜷缩在笼子的角落,同时,试图发出声响,渴望有人能找到我。门在很久很久后才打开,那时我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哭不出来了。可当我看见站在门口的游槐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低头轻喃道:“别怕,我来了。”一脚踹开了游非,眼神冷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的人?”
说真的,挺中二。
之后游槐就开始流鼻血,止不住的流鼻血。
被游妈妈送到了医院,很神奇,这是我俩第一次一起进医院。
我处理完伤口就站在病房门口。病房里有不少人,我挤不进去,
我望见游槐的脸,苍白且流露出一丝病态,她长得很像橱窗里的陶瓷娃娃,好看,但是也容易,破碎。
游槐醒了之后,一堆人就上赶着关心:“小槐呀,怎么样啊?还有哪不舒服吗?”
可游槐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淡淡的敷衍两句,讥讽道:“我可是好的很呢,我只是病了几天,就有人动到我的头上了?她来了我们游家就是游家人,游非没有你们在背后挑唆,有胆子动我们游家主脉吗?明目张胆把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关笼子里,你们多大胆啊,啊?谁,要是再欺负孙穗,你就给我滚出游家,看是我游槐的背景硬,还是你们的背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