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夺回粮库的主管权。拜年正是好机会,父亲亡故的早这都城的粮库权在母亲手上那么粮印肯定就在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沈初身上。
大年初一卯时,肖禧端着煮好的饺子来到沈凌旁边,吃了饺子我们就去向母亲他们拜年,说不定母亲开心了给我们个“红封”。
这个红封疑是粮库的执掌大权。沈凌知道肖禧的父亲在西境扣押需要圣上的通关文书才放人只有他能帮她救回她的爹爹而沈凌也知道只有这个女人能帮他拿回一切。
早在10年前,他们二人就已经见过了。沈凌当时被遗弃在路边等死,大雪纷飞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他,在恳求母亲能再看他一眼让他回家。
“娘你看那个小男孩,脸上生疮还在爬着走”,一个小女孩拽着她母亲的衣袖惊恐的看着沈凌。
“禧儿乖,娘给你买糖葫芦就不怕了”
“那你也给这个哥哥买一个吧”
“好,我们的禧儿总是这么善良”
肖禧拿着糖葫芦来到他的身边,“喏给你,很甜的”突然过来一条恶犬,将肖禧的手给抓破了,糖葫芦也碎在雪地里。
肖禧的血散在他的脸上,沈凌感觉脸非常热他一头砸在雪里面降温,肖禧则被母亲抱起来来到医馆治疗。
他从都城的热闹的街道里,爬到一间破败的庙里。期间跟狗抢过吃的,被马车从手背压过,被小孩用石头砸脑袋。此时的沈凌想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凌终于熬过那个寒冷刺骨的冬夜,春日的暖阳撒在他的脸上。他一直没敢碰他的脸,因为他的脸从生下来就面部畸形还生毒疮。可是刚才的触碰让他感觉脸上的毒疮已经痊愈了,这腿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废。
“沈凌,沈凌”,肖禧的手在他的面前晃动着。“想什么呢?饺子都要凉了”
“没什么,那我们吃吧”沈凌想着肖禧的血能治他的毒疮,她拥有的神芝草能助他治疗废腿。他的恶念生了出来,决定在去沈府的路上将肖禧的心抛开再将神芝草放入。以她的血养灵草,他越想越兴奋。
辰时,二人租了辆马车前往沈府。马车里,沈凌一改往日的神态,拉住肖禧的手。“你说你的血和你身上的神芝草搭配会是什么效果?”他的笑有一丝变态,难以让人寻味。
肖禧笑着说“你别装的这么吓人好不好?到了府中我们再演”肖禧将他的手推开,沈凌的手越发抓的紧了。
“禧儿,你都帮我这么久了。彻底治好我不好吗?还是怕我掌管大权后不帮你,你留有后路”沈凌丧心病狂的摇着她的身体说道。
肖禧也是习武之人,一掌把他打飞出马车外。倒地后的沈凌吐了口血,“终于安耐不住了吗?肖禧,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的身份也比那个管家高”
肖禧过来掐住他的脖子,“铭宴是我的家人,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那你以前与我在一起的时光呢?一起在都城看烟花的日子你都不在乎吗?”沈凌被她掐的生疼。
“我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只不过在等一个时机而已”说罢,她扔下被掐的半死的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