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点点,而今天的月亮不知为何,却比平时还要圆亮。
“什么?枫儿在广州?这消息可靠吗?”
长孙垢有些不敢相信,心脏怦怦直跳,她又害怕消息是假的而后会失望。
李世民又把从张阿难口中说出的话又复制了一遍然后笑着说:
“能在背景的情况下短短时间内在城市中独树一帜把别人生意给弄黄的除了这小子我真想不到会有谁有这本事了。”
李世民轻轻敲着石桌笑骂道。
长孙垢想了想的确是他孩儿的风格,毕竟像是李枫在长安城的复刻一样。
“那派人去确认了没有?”
长孙垢抓着李世民的手焦急的说。
“你放心,已经让张阿难派人去查看了,应该几天内就有消息了。”
李世民反握住长孙垢的手安慰道。
“观音俾你看天上的月亮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李世民指着天上的月亮笑道。
“天上月圆,地上团圆,希望枫儿这孩子在广州没有受苦吧,毕竟那边鱼龙混杂。”
长孙垢担忧的说。
“咱们的儿子本事还不知道?放心吧,在他那里只有别人吃亏的份,这孩子精得很。”
李世民丝毫不担心李枫会被欺负,就这武艺,估计只有年轻时的李元霸能与之一战吧,而且李元霸的胜率也是极低。
长安城前渭水河畔,一少女背靠柳树,白色的裙装随风飘着,衣摆时起时落。仙气飘飘,空灵的眼睛寂静如斯,清冷的轮廓透出的一股出尘。
她吹动着手中的竹箫,眼神婉转,萧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箫中的歌声就算不懂声乐的人都能听出浓浓的一股思念之情,好似遗憾,好似等待。
曲终,少女目视着前方那个少年曾经踏足过的地方,那块地方好像是她的心扉,少年已经走进了她的心中,却又好似负心汉一般离她而去,自此没有任何消息。
“妹妹,你还在等着他呢?”
在一旁观看已久的房遗爱缓缓出声,看着已经化作痴情种的妹妹有些心疼,他还是觉得曾经不可一世的妹妹比较可爱。
“等,纵然百年千年万年我也会等。”
少女没有回头,好似对着哥哥说话又好似对着那份遗憾诉说。
“痴儿,你又何苦呢?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否则他早就回来找你了。”
房遗爱拳头紧握恨铁不成钢的说。
“是吗?那又何妨?”
“看着你这样我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房遗爱咬牙切齿的用力的捶了捶身旁的柳树,好像那棵柳树就是李枫一样。
“我也很难受,可是我真的忘不了他,虽然只见了一面,可是他的身影就像我心中的羁绊,挥之不去”
房青璇转过身看着房遗爱,眼神木讷,瞬间没有了光彩。
房遗爱双手握住房青璇的肩膀,双眼与其对视,一字一字的说:
“你跟他的差距很大,大到如同天堑,他就好像飘在空中的羽毛,看见却法触碰。”
“羽毛虽然飘在空中,可也总会有落下的时候。我也在努力,哪怕追不上我也只求心中憾。”
“唉,你没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