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傍晚。云霞镶嵌在灰蓝色的天空中,太阳也不急不慢的回家了。
阮卿酒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偶,一蹦一跳的回自己的院子,却在小亭子旁边遇见了熟悉的人。
阮卿酒眯眼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傅砚辞吗,等等,听在干哈,在薅她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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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傅砚辞,劳资要跟你拼命。
傅砚辞蹲下薅花时,看到前面有一片阴影,起身扭头一看,是正在压着怒气的阮卿酒。
傅砚辞行礼恭敬道:“小姐。”
阮卿酒围着他的周身转了一圈,咬牙切齿道:“小辞,你很勇啊!”
傅砚辞不明白阮卿在说什么,一脸迷茫,不理解询问阮卿酒:“小姐,你在说什么?”
“你在干哈?”
“锄草啊。”
“锄草,你锄草薅我花干……”阮卿酒手指着那花,一瞬间语塞。
花,好好得长着,旁边有一片绿油油的杂草
傅砚辞看着阮卿酒语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小姐,你想说什么?”
阮卿酒用整理衣服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讪讪一笑:“没事,没事,干得挺好,挺好。”
阮卿酒就这样扬着不失礼貌的笑容,让傅砚辞捉摸不透。
就这样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阮卿酒坚持不住了,找了个荒谬的理由:“那个,我我要给我的娃娃接头发了,先走了哈。”
傅砚辞闻言被呛了一下:“小姐慢走。”
阮卿酒连忙跑了,不带一丝留念,提着裙子大跨步直冲屋子。
太尴尬了。
阮卿酒回到屋子,坐到软榻上,平缓着气息。
橘猫懒洋洋的睁开眼,随口道:“你做的娃娃成精了,在后面追你。”
“没有,遇到了傅砚辞。”
“他成精了?”
阮卿酒呵呵一笑:“或许吧,一见到他内心想说的话自己乱套。”
橘猫听此言,直接清醒:“我艹,你喜欢他?”
阮卿酒连忙炸毛,不可能,她天天不希望见到傅砚辞,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几天他天天找借口去宋府,说什么报答宋星竹给他找了个“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