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真的是你?!”南烛眼睛亮了,声音里透着惊喜和不敢置信,长姐被赐婚的事全京城都已经传遍了,连夫子最近与他说话都透着几分客气。
“…………”南星不知道怎么说,面露尴尬。
“姐,走,回家。”南烛瞧着南星手里的包裹,瞬间有不好的预感。不管其他,南烛抢过南星手里的包裹,将人先带回家再说。
瞧着一身狼狈回来的女儿,老两口也是大吃一惊,南父什么也没说,倒是继母张罗了一桌吃食,餐桌上南星将最近几日的经历都诉说了一遍。
“你如此,不知太后是否要怪罪。”说话的是南父。
“太后是个明白人,这事怪不到咱家星儿身上,是那王爷硬要赶人走。”说话的是继母姚氏。
“罢了,你爹没本事,也面见不了太后负荆请罪,先在家里安心住下吧。”
“嗯嗯!”
南星感动,这一家子都是好人,原主傻缺一枚。
沐浴后,南星躺在自己的软塌上舒服了舒了一口气,跟狗剩拉呱。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哦!”
“龙虾鲍鱼不如姚妈做的饭香哦!”
嗯……好像有那么一丁丁点的押韵。就是这辈分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