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到围廊下只听到一声破风的闷响,侍卫挥着木棍重重打在肃御背上,他被打得身体前倾,嘴角渗出血迹,又咬着牙回正身子跪好,愣是没有哼一声。
“郡主!”郑义小声拦住我,“这不是您该管的闲事。”
“郑伯伯,他挨打是不是因为我?”我有些着急,郑义是心疼肃御的,所以他有些不忍的点点头。
我绕过他的手,闯到庭院中,“求爹爹住手!”
“元栀?”坐在屋檐下的爹爹惊讶看我,随后沉着脸让人带我走。
肃御昂着头没看我,打在他身上的木棍一下也没停。
“求爹爹住手!”我的哀求没有用,侍卫要来拉我走,我又慌又急,一下子推开拦我的侍卫,扑到肃御背上紧紧搂住他,肃御的脊背一瞬间绷紧。
侍卫的棍子即将落下,一棍下来我恐怕要魂归西天,爹爹大叫了我一声,肃御迅速抬手把我拉到自己身前护住,“砰”一声木棍打在了他护我的右手手臂上。
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疼痛的闷哼声传入我耳朵,我惊恐的看着肃御,他目光隐忍,里面包含着一种悲哀,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种求而不得又不甘心的眼神,唯有这次心里滞涩又震撼。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移开了脸,额头布满汗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苦,这痛苦很快消失,他的右手颓然落下。
这一幕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掌刑的侍卫,他措的看向爹爹。
爹爹已经冲下台阶,一把将我从肃御身前拉起来,“没事吧元栀!有没有吓着?”
他又急又内疚,摸摸我的头和腿,刚才确实吓到了我,可我没忘记给肃御求情。
“爹爹……”我委屈的抱住爹爹手臂,“如果是因为我你才罚肃御的,不要罚他好不好?”
爹爹脸色有些不好,他欲言又止,半晌后奈叹气,“罢了。”
他低头看向肃御,“我同你说的话你务必记在心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今日就这样吧,回去自己找个大夫看伤。”
冷冰冰说完这几句话后他拉着我往外走,我不断回头,瞧见了面表情的肃御,他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尤其右手因为疼和用力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他额头和脖颈上有着明显的青筋,就像在忍耐一种巨大的痛苦。
“你头发都还是湿的,不过一侍卫,哪里值得你为他求情。”爹爹拍拍我的头,我倔强反驳,“爹爹,他是皇爷爷亲封的参将,救过我许多次性命的人。”
爹爹沉默片刻,然后笑道,“元栀,男人的事情你不懂,以后莫要鲁莽行事。”
“没有鲁莽,爹爹,您教我做人要知恩图报,肃御虽然冷冰冰的,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他当然不会伤害你……”爹爹收住话头,立刻又和我说起了老常太妃寿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