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天颤抖的道:“夫人,…不要听信他们,并此事。”
振威镖局的财权都由夫人掌握,而恒源钱庄的实力又岂是他张风天所能比的。
武越扬道:“张镖头,事到如今,你就承认了吧。”
张风天道:“武镖头,你胡说什么,不要害我。”
武越扬道:“张镖头,是你害我,若不是你邀我去,我的镖局也不至于亏损。”
白衣阿玉道:“花枝坊的规矩是若拉一个人去消费,见花魁沈万花的费用就会减半,张镖头急于见花魁,自然要拉你这位朋友下水了。”
武越扬叹了一声道:“哎,花枝坊就是个魔窑,人一旦踏进去,就身不由己了,非花的你倾其所有。”
夫人面对张风天冷冷道:“现在你还不对我说实话吗。”
张风天不敢触及夫人的眼光,默默的低下了头,这算是默认吗?
张风树愤怒向武越扬道:“我大哥岂是那种人吗?武越扬,亏你还是振威镖局朋友,你忘了以前大哥怎么帮你的,竟恩将仇报。”
武越扬道:“我说的是实情,张镖头曾帮助过我,我也帮助过张镖头,他还欠我一万两呢。”
张风树宝剑出鞘,向武越扬刺去。
“住手。”夫人喝了一声。
那边两名白衣少女把武越扬拉向一边,两人的衣袖同时拂去,一人打落了张风树手中的剑,一人将张风树击的后跌数步。
“你退下。”夫了吼了一声。
张风树狼狈的退了下去。他在振威镖局不过是个打工者,大哥这个总镖头都是夫人的傀儡,何况他呢?
夫人的目光犀利的望着张风天。
“夫人,我了。”张风天低头道。
“你偶有寻花问柳,我没有怪你,可你为什么去花枝坊,你在哪里花了多少?”
“大约三十万两白银。”张天树低声道。
“镖局一年的辛苦都没有这么多,你却轻松的挥霍,还想糊弄我父亲的寿礼,没有我们李家,你焉能有这镖局。”夫人冷冷的道。
张风天的面子现在是丢尽了。
白衣阿玉道:“他不但糊弄岳丈大人,还陷害为镖局出生入死的手下,这样的人有情义吗?”
夫人望了望白衣阿玉,又对张天风说:“你布下局糊弄自己人,却不知你的局早被旁人识破,跌进别人的局。”转而向白衣阿玉道:“你们都走吧。”
白衣阿玉道:“久闻恒源钱庄李老板的女儿仍女中豪杰,当今一听,果然名不虚传,钦佩,不打扰,告辞了。”
两位女子一人挟持武越扬,一人挟持那位振威镖局白随从。白衣阿玉则挟持顾枫和阿清风寨的阿玉。
三道白衣天使一闪光,便从四周人的头顶掠了过去,直出了振威镖局的院墙。
三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却是轻功的高手。她们是谁,哪门哪派?
院墙里的人都在诧异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