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块解决不了贺临的生活问题,再一次被叫到办公室,他没顶住班主任的奚落和责骂补交了校服费,最后只剩下20块。
半夜回到家,门上贴着房东催租的纸条,该怎么办,踌躇许久他还是给那人发了短信。
贺临盯着手机半个小时都没有得到回复,自己上次拍的不好,他不想再买也是应该的,现在凌晨2点也可能是他睡着了没有看见。
贺临小脸急的煞白,工资还有一周才发,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可以便宜点。】
发完后贺临关上手机不敢再看,自己现在这算是什么样子,求着别人买自己的裸照,长久的压力这一瞬突然被点燃。
在眼眶里流转了近三个月的泪水终于还是溢了出来,贺临就算崩溃也是小心的,他环抱着自己把头埋在膝盖默默的掉眼泪。
正难过,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行吧】
那人回复的像是多勉强他一般。
贺临却像突然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捡起手机立刻回复了他。
【你想看什么。】
【不想看你拍照技术太烂了】
贺临胡乱打了一排字想给他做保证,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白,他越是着急脑子就越乱,删删改改半天什么也没发出去,那人倒是又发来了消息。
【声音还行打电话自慰给我听】
贺临整个人乱糟糟的,眼角的泪都没擦干净,他的脑子根本没理解文字上的命令,电话却已经拨通了过去。
接通后是长久的沉默,贺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双手拿着手机,木木的呆坐在床上。
等了许久那头的人终于没了耐心,开口传出来的是变声器处理后冷冰冰的声音,贺临有些害怕,因为慌张而有几分红润的脸颊瞬间白了下去。
“手机拿近点,我要听你脱内裤的声音。”
“...好,好。”
贺临急忙应声,跪坐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自己的腰间,一只手笨拙的解扣子,他回家后没来得及换衣服,贺临从来没觉得校服裤子那么难脱过。
绯色重新染上了脸颊,甚至蔓延到了全身,贺临的手背到指尖似乎都泛着粉。
才哭过的眼睛锁不住眼泪,泪珠顺着眼角滴落到已经暗掉的手机屏幕上。
扣子终于解开,这个漫长的过程太过羞耻磨人,贺临的手捏着裤子和内裤,准备一次性全部脱掉,长痛不如短痛。
“一件一件,慢慢脱。”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在他家里安装了监控,瞬间就识破了贺临的小心思。
贺临很瘦,袖口偶尔露出的手腕仿佛随意就能掰断,最近他过的不好原本脸颊上的软肉也消失了,身上也就屁股和大腿还有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