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不?”
“就是一个女的,长的有点……”
看着总像是要散架的房子,一下子破了个大洞。
毫例外。
门开了。
“你说是刘小宝那个冤家!”
“他怎么说?”
“啊,你等会,我问问。”
看着满是泥泞的手指甲盖,凌雨晨啾啾着嘴巴,有点嫌弃,但是没好意思说话。
因为,自己比人家还埋汰。
看着在远处四处乱滚的蛋型系统,真想问一句。
“这大爷咋回事啊。”
不是糟老头吗,怎么家里全是有钱东西。
尤其是那晃人眼睛的大金砖,枕头那么大,是真的吗。
一时间,沼泽地都不臭了。
“原来,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啊~”
“真香!”
“告诉他,十年之约到了。”
“哦。”
“大爷,嘿嘿,不是说十年之约到了吗。”
“你看~”
后边的话没说,凌雨晨觉得,可能说多了不好。
万一。
是说万一哈,那家伙不给自己金砖,岂不可惜。
“好,我明白了。”
“跟我走吧。”
“行行行,有没有洗手的地方,我洗洗手,刚刚掉泥潭里了,不好意思哈。”
“没事,这样最好。”
“啥意思?”
“你不知道?”
刚刚还有点泄气的老头,突然咧嘴一笑,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啊,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