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近视眼就是瞎子,在这种时候,闭麦就好。
跟着刘小宝的指引,凌雨晨满欧欧的往前走。
在看到一个山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滚着下山。
该说不说,偶尔当个蛋,滚滚还是挺好的。
就是,差点飞起来的感觉,有点让人呕吐。
趴在草地上,特意没有糟践花的凌雨晨,感觉下次可以找个缓坡滚。
“到了,我们走。”
“哦,马上。”
拖着虚脱的小腿,凌雨晨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
这滚下来还有一点不好,法预判落脚点。
这沼泽地,比自己吐的还臭。
看着建立在沼泽前面的小房子,凌雨晨看了看天和地。
“这建房子的人,脑子有粑粑吗?”
“啊?”
同样滚在沼泽地,但是不会沾上泥巴和水的系统蛋,没明白凌雨晨的脑回路。
“长在粑粑堆里的房子,这不是茅坑吗。”
……
蛋型系统:我的母语是语。
啊咦,好像是真的呢。
“就是这家,敲门。”:
“哦,好。”
“铛铛铛。”
“有人吗~”
看着能够看到房子里边的门板,凌雨晨没明白敲门的意义。
但出于礼貌,还是谨慎的给敲门配了个音。
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这家伙出来让自己赔门。
“谁!”
“等一下!”
惊悚的回答,让凌雨晨嘴角邪魅一笑。
哼,怎么样,怕了吧,老子像不像物业上门讨债的。
嘚瑟的凌雨晨碰了碰有点干巴的泥点子,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长蛆了一样的痒痒、
“对了,我这样,不会吓死他吗?”
“不会,他也长这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