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灵澈真人扶起徒儿,双手摊开,掌心各出现一个法器——一个扳指和一支玉笛。
“扶风,这法器形如一枚普通的扳指,但却有大挪移的本事,能把主人瞬间送到千里之外。只是受到主人法力的影响,距离远近不同。你生性纯良秉直,难免有人加害于你。以你的能力虽然只能挪移十里之内,但也能护你性命虞。”
灵澈真人又道:“这支玉笛名唤‘忧’,寻常人听了能静心顺气,若是遇见邪祟妖怪则能消弭他们的怨气。扶风你向来热心,这支玉笛一定能够助你拯救你想救之人。”
阮扶风受宠若惊:“师尊,这都是您的法宝,徒儿不能收!”
灵澈真人道:“所谓天材地宝,上法器都是天地孕育,人不过是它们的过客罢了。所以法器在谁的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有一颗悲天悯人,拯救苍生之心。扶风,为师算过你的生辰八字,此生你定有一番大作为,所以它们在你手上最为合适。”
阮扶风双手接过,视如至宝。
感念师父事事为自己着想,又有十年的养育之恩,师徒之情,一朝离别,他不免依依不舍。
虽然阮扶风术法不行,但酷爱读书十分刻苦,又是故人之后,灵澈真人对这个徒儿亦是疼爱有加。如今要分别也颇为舍不得。
“扶风,昆仑到大梁,此去路途遥远凶险,我已命你大师兄带些人护送你平安归家。你快收拾行李去罢!”
如今神州七分,七国你争我夺,又有妖魔横行,世道纷乱。
阮扶风红着眼眶,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师尊恩德,扶风铭感五内,您的教诲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灵澈真人甚是欣慰:“你生在名门望族,望你不要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当牢记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去罢!”
阮扶风又三拜才退了出来。
他本没有多少东西,只带了一些换洗衣物,几本书,还有就是师父给的两样法器。
走到山门,他又郑重对着昆仑虚的牌坊三鞠躬。
大师兄孟靖拍了拍他的肩膀:“扶风,上车吧!”
孟靖生得剑眉星目,身量颀长,颇有仙家风范。
阮扶风抱拳行礼:“大师兄,劳烦你了。”
孟靖见师弟眼底有一层水汽,知他伤感,劝慰道:“扶风,你虽离开昆仑虚,但却永远是昆仑山的人。你满腹经纶,修仙反倒拖累你,就该去大梁施展你的才华!他日你辅佐明君一统天下,位列三卿,我们也都跟着你沾光啊!”
此时,阮扶风难过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点头。
一辆马车,几匹骏马,一行人晓行夜宿,一路上都十分低调。
行至第七日,天将黑,一行人终于到了客栈。
阮扶风刚下马车,就听见一阵马蹄声。
循声望去,一辆马车在侍卫的保护下由远及近,也在客栈门口停住。
那马车宽大豪华,一看就比他的马车好了不知多少。
一个侍卫翻身下马,立在马车前:“公子,客栈到了。”
阮扶风驻足观望。
车夫撩起布帘,下来的却不是一位公子,而是一个姿容出众的女子。
那女子先下车,然后又从车里抱出一个五岁的小女娃。
最后下来的才是那位侍卫口中的公子。
见那公子容颜,阮扶风大为吃惊。
只见他五官精致,是个长相秀气的美男子,一双丹凤眼清冷又疏离,给人一种高贵不可攀又不怒自威之感。
好奇怪那双眼睛好似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忽的,那五岁的小女娃惊道:“云姨,我本以为自家哥哥是世上最好看的男子,没想到这里竟有比哥哥更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