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焰躺在禁闭室的床上,眯着眼看向唯一的窗户。那里投来夜晚的月光,象征着已经到了深夜。
颜焰眯起眼睛,不爽地翻了个身。整个禁闭室非常小,只有最低限度需要的生活物品。并且墙壁是特制的,为了能让人更好的“反思”,整个屋子有一种绝对的安静感,甚至像是隔着一层水壁,有种沉闷的压抑感。对于颜焰来说,这显然是他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中入睡。
妈的,封布真是拔屌情!
颜焰恨恨地想着,又隐隐觉得自己的用词不太对。不过他也懒得纠结那么多细节,毕竟封布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跟白嫖完出门就举报的行为没两样。他的手里甚至还残存着封布腰部细腻的触感,隐隐地勾着颜焰的魂。
一想起封布,颜焰感觉自己好像又硬了。颜焰在少年时期也算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凭着极高的天分几乎在中心城内是横着走。想爬上他床的人数不胜数,他自然也不是个处男,也自诩不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对这种事上瘾。
但是,今天是颜焰第一次内射。封布的穴太会吸了,里面一绞一绞的,让颜焰恨不得把命都交代在里面,更别说是射精了。而且操封布的感觉很不一样,他不像那些莺燕们会颇有技巧的叫床,会各种勾引的手段。甚至封布的身体都是硬邦邦的,上面还有些陈年旧伤,又是个老男人……
颜焰越想越来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种人身上失控,还被反手制裁了。他原本的计划本来是要羞辱封布来报复他离开自己,还有之后的种种事情……总而言之,封布也算是变相背叛了当时颇为信任他的颜家,颜焰自认为不管怎么对他都不过分。
私仇加家仇,让封布拿屁股换还便宜他了。
颜焰莫名又想到了封布在自己身下叫床的样子。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口里叫着他原本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淫话,大张开的双腿被颜焰扛在肩上力地摆动着,发红的穴口被颜焰操出了白沫。
淫荡,漂亮,性感,欠操。
妈的……干死他,就应该在床上干死他,让他再也不能用那种态度对待自己!他以为他是谁!!
颜焰躁动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手也握住了身下再次肿胀起来的性器。
颜焰的手上布满了枪茧,粗糙的感觉摩擦在他的下体上,让他发出了一声性感的喘息。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颜焰闭上了眼,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封布的姿态。
“嗯……老公又来操你了,哥哥你想我了没有?有没有自己偷偷玩?”颜焰的右手快速地撸动着,想象着这便是封布的小穴:
“哥哥好狠心,我的精液还被你夹在里面,你就关我小黑屋……我好可怜,哥哥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知道了,让我操你一晚上好不好?你叫大点声,说点好话,我就原谅你……”颜焰紧锁着眉头,或许是因为这次有意淫的对象,快感比以往累加的更为快速和强烈:“你穿上老公给你买的蕾丝内裤好不好?嗯……把你的屁股肉全勒住,让老公掐着掰开操进去……我操,真爽……嗯……好紧,再夹紧点!用力吸老公的鸡巴!”
颜焰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朝墙壁靠近了一点儿,借助墙壁摩擦起来。顶胯的动作让他更进一步代入了想象中的场景,嘴里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若是要让封布听见,恐怕要气得再关他一个月。
整个禁闭室里都充斥着颜焰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喘息和脏话,他不知道手里到底撸动了多少次,最后终于到达了快感的顶点:
“好爽……老婆你太棒了,张嘴,张嘴让老公射进你嘴里……你尝尝好吃不好吃,嗯……我要射了……老婆你接好,一滴都不许漏……!”
颜焰发出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从顶端射出,溅了颜焰一手,墙壁上也沾了不少。
“呼……”
颜焰的喘息没有停止,他的脸上满是如泥潭般的情欲,危险如正在觅食的野兽一般,极富攻击性。他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薄唇,将那两个字在嘴里舔舐了几遍,才说出了口:
“封布……”
“你等我出来。”
“看看老子怎么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