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突然惊醒,周幕脑袋并不灵光,甚至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傅盈会趴在自己身上,以为是和小孩子那样需要抱着点东西,他轻声哄道:"先下去。"
然而下一秒这个被他当作孩子哄的人拱着毛茸茸的头埋到了他脖侧,周幕浑身颤了下,下意识要用手去捂,没来得及,他反应速度哪里比得上满心咬脖子的apha,这对他们a来说可是天性。
感受到来自前不久刚痊愈的伤口处的阵阵刺痛,周幕突然意识到这人可能是进了易感期,但是,他心惊的同时又非常疑惑,不是前不久刚刚标记过吗怎么会这么快又进入下一个易感期的?
他伸出手去摸男人的头,烫得吓人。使出浑身的劲儿来把apha往后一推,周幕赶紧朝床下奔,他有点笨手笨脚的,来不及穿拖鞋。
他力气很大,上次挣扎不开完全是因为被咬住了脆弱的后颈,即使是发情中的成年a也被他推了一个踉跄。傅盈一时间被推得摔在地上,头撞在地板上狠狠磕了下,那瞬间甚至有点眼冒金星,但傅盈本能爬起来去追逐逃走的周幕。
一步,两步,两步,周幕撒开腿往门口跑,眼见马上能碰到门把手了,他心头一喜,想着太好了只要跑出去就能找人救他,然而手指刚刚触到一截,大腿便被人扯住——
"啊——"周幕惊叫起来,身体惯性向前倒去,他挣扎着。
背后衣服被抓住,大腿上被覆着的皮肤感受到阵阵灼热,周幕吓得一激灵,摔是没摔到,但是很快他被人压在了卧室的门上,坚硬的门面死死压住他侧脸,能感受到一点金属的冷意,潜意识告诉他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他力抵抗的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