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待交合的欲望被满足,燥热的身体只有被孙策抱着的时候才能平复。这个白日里灼人的太阳在夜晚变成一场淋漓大雨将你全身浇得湿透,啄吻一滴一滴不断降落在你的眼角和胸口。
他撑起身子,捞过你的左脚搭在自己肩膀,掰着另一条腿的腿根压在床铺上。腿心大开,他盯着交合的地方眯了眯眼,肉柱抽动时带出穴口的一圈软肉,像在挽留,随着挺进的动作又被顶回紧致的甬道内。不断溢出的体液顺着臀尖向下滴着,有不少沾在了他小腹。恍惚中有闪电在帐外出现,借着微弱的光亮,能看到他微微皱着眉,眼角晕开薄红,额角的汗珠泛着光。嘴角溢出的喘息夹杂在闷闷的雷声中,教人听不真切,但是低低唤你名字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他的表情看得人心口发热,体内的浪潮愈来愈肆虐地席卷全身。压在你腿根的手掌宽厚有力,手背上凸起青色的血管,你向下摸索着握住,终于在他按上暴露在一片泥泞中的肉粒时浑身颤抖起来。
闪电恰好出现,在紧闭的眼前闪过白光。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孙策正静静等着你平复呼吸,大概是刚刚被穴肉绞得太紧,他牙根紧紧咬着,绷起脖子上的青筋。你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可能是因为方才剧烈的动作,血在纯白的纱布上晕开,像一朵绽开的红荼蘼。
来不及平复高潮余韵,你撑着身子向后,想让他退出去,好坐起来查看伤势。谁知他下意识就将你扯回来,肉柱重重顶进去,臀瓣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
“怎么了?”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被他紧捏着的脚踝和腿根,确认是否有意中留下的青紫痕迹,小心翼翼地问道:“弄疼你了吗?”
“伤口……”
他闻言低下头,细细查看着相连的下身,半响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他自己。“这里啊,没事的。”他不以为意地弯下腰来亲你的鼻尖,“受伤的将士很多,随行的医师没法给每个人都很细心的包扎,没事的,不用管它。”
“真的?还是先重新处理下比较好……”
孙策说不过你,直接来堵你的嘴,柔软的舌头把你多余的担心话语全部卷走。“哎呀……”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你颈间,额头的汗水被蹭在你肩膀,语气委屈得很,“可是你让我现在就停下的话,可是比这伤口要难受一万倍……”
见你不说话,他抓住犹豫的空当将你翻了个身,胸膛立刻贴上你的背。“别看它就好了,真的没事……”
滚烫的东西蹭进来,在穴肉里缓缓磨着,他亲了亲你的肩膀,又开始自说自话:“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他的胸膛汗津津的,你的脊背也满是汗水,贴在一起的时候,触感和湿哒哒的下身有点像。不知道伤口是真的碍还是他在哄你,即便他顶得又深又用力,感觉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但依然叫人放心不下。
雨势越来越大了,不留情面地在帐篷上敲出巨大声响,帐外大概积起了很深的水洼,雨点拍落在里面,屋内也能很清晰地听到。从孙策下巴滴落的汗偶尔掉在背上,不知是否也能在你腰窝里积起浅浅的一滩。下身更不用说,粘腻水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快速地响个不停。你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水里,脑海中却没来由的想到,前几天的喧嚣雨夜,孙策在这简陋帐篷里是否能够好眠。
天边炸开惊雷,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夜晚撕裂,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嘶——”孙策在你身后倒抽气,接着难耐地闷哼。你急忙转过头,“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不是……唔……刚刚突然夹得好紧……”说着捏住你的后颈转回去,不让人看他的表情。他把额头的汗珠蹭在你肩膀,语气带有示弱的意味:“别想着什么伤口了,多想想我吧……”
他将你深陷进床单的手解救出来,掌心旋即落入他为你准备好的另一个陷阱,十指紧扣叫人法逃脱。吻像雨滴一样不断落在背上,他另一只手摸到前面来,指腹轻轻抚摸着你的嘴唇,力道和下身的顶撞大相径庭。你含住他的手指,舔舐关节处的细纹和薄茧,那上面带有经年累月残留下来的血和泥土的味道,即使已经洗干净,依然让人喉头泛起令人战栗的死亡的苦味。
肉刃突然向里面顶得更深了,你被撞得发抖,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手指。“唔……好疼啊……”他舔着你的耳垂,语气说不清是撒娇还是抱怨更多。渗血的刀伤不疼,这会被轻轻咬了一下他倒是说得煞有介事。
“哈……现在……现在心里只想着我了吗?”
他掰过你的下巴接吻,最后重重顶了几下,伤口处的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叫人头脑发昏。“确实只能想着你了”,你昏昏沉沉地想着,滂沱大雨、泥泞的军营、杂乱的帐篷、磨得皮肤生疼的粗糙床单、梅雨季的闷热夜晚、湿淋淋的吻、带有血腥味的粘腻拥抱,从现在开始,这一切都会被打上和他有关的标签。
重新处理好伤口已是半夜,孙策抓了条毯子往身上一裹,直接躺在了床边的地上。
“干嘛躺那里?”
“这床太小了。”他辜地眨眨眼睛,“而且我睡觉不老实,半夜会踢到你的。”
这样那样的事情做了许多次,每次都是百忙之中抽时间温存片刻,一起睡觉却还是头一回。上次他去绣衣楼找你,谁知你中途被召唤入宫,这人为了等你在床边趴了一整晚,还扬言“等到有机会和你一起睡觉的时候一定好好表现”,谁知现在却缩到了床下。
“你不是说过会尽量克制睡相好好表现的吗?”
雷厉风行的少将军这会儿变得毫原则。他嘿嘿傻笑着挤上床,把毯子随便一丢,光溜溜地钻进你的薄被。“没想到第一次和你睡觉是在这破烂军营里。”他拥上来夸张地亲了你几口,在脸上留下好多口水印。“不过小床也很好,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向后挪了挪,小心地避开他胸前的伤口。
这人却更紧地贴上来,“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我都习惯了。”
“在战场上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当然是因为你没在胸口给我绣名字了,回头在我战甲里绣一个好不好?我听说在心口的位置绣心上人的名字,能让人战不胜。”
还没等你回答,他又立刻着急地改口:“不不不,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那个偷袭的坏人!你别在意……”
孙策把头蹭到你胸口,呼出的热气吹得心脏暖烘烘的。他累了多日,现在应该很是疲惫。你抱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听着他的语速在你一下一下的抚摸中变慢:“但是……回头还是给我……绣一个……好不好……”
雨势渐渐小了,朦胧雨声和他沉稳的呼吸一起将你拉入睡梦中。你睡得很沉,再睁眼时天已经开始泛白。雨停了,晨光透过帐篷照亮眼前孙策的脸,他和你隔了一小段距离,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表情及其别扭。
昨晚你刚到的时候,这人装睡还装得有模有样,现在却漏洞百出,叫人忍不住发笑。你拿手指轻轻戳他的睫毛,他立刻睁眼,打着生硬的哈欠说:“你醒啦?”
你笑着问他:“怎么不到被子里来睡,不怕着凉?”
他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笑,但也跟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不冷。”
他嘴上说着不冷,身子却毫不含糊的挤进被子,“我平时都能一觉睡到天亮的,唯独昨晚,醒了好多次,感觉像做梦一样。”
“哦?那我猜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我了。”
“我□!这你都知道,你该不会真的是天上的玄女吧!”
你被逗笑了,挪动身子向他怀里贴过去,“夜里伤口有没有疼?”
“没!没有!”他被烫到了似的向后挪了挪,泛红的脸上全是窘迫。
刚刚有什么东西意间蹭到你的小腹,温热的、微微挺立着,你假装没有发现,再次作势向他身上贴。
他表情称得上精彩,脸颊的薄红迅速染上脖颈,弓着腰继续向后退,差点掉下这张小床。最后他自暴自弃的翻过身去,开始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有时候早上它自己就这样了……”
留给你的只剩宽阔的脊背和通红的耳朵,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声音渐渐小下去:“我可不是什么……脑子里只有这档子事的衣冠禽兽……”
他的背上斑驳着大大小小的伤疤,一些陈年旧伤已经慢慢隐去,另一些新结的痂在肌肉纹理中微微凸起。吻上那些伤口的时候,他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禽兽有什么不好?某人不是经常说自己是江东猛虎?”手掌顺着他精壮的腰滑下去,半勃的性器在被握住的时候瞬间变得更硬了些,兴奋地顶着你的手心。
温度迅速染上他的背,嘴唇之下的伤疤开始发烫,随着他紊乱的呼吸起伏。肉柱顶端的小孔渗出粘液,被你沾在手心涂满整个柱身。
“唔……”他微微发着抖,才套弄了两下他就受不了地转过身抱住你,把你的头按在胸口,不让人看他的表情,“怎么办,这下更舍不得放你回广陵了……”滚烫的肉刃蹭上你的小腹,在柔软肚皮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要是每天早上醒来都能见到你就好了。”
炙热的温度吸引着你将掌心再次环上去,滑腻的水声隔着被子听起来及其暧昧。脸颊紧贴的胸膛之下,心跳重重敲响在你耳边。他紧紧揽着你,在喘息的间隙吻你的额角,下意识地向前挺腰。“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你乖乖照做,收紧手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清液很快在你虎口处积起浅浅的一滩。但对他来说好像还是不够,直到你手臂酸痛地抱怨,他才喘着气将怀抱松开了一些。
背过身,他很快意会地贴上来,滑腻的一根挤进你双腿之间。昨晚坐在肉柱上,用下身磨他的形式他大概很喜欢,很快学会了举一反三,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多数时候靠直觉和本能行动的人,在这种事上确实很有天赋。他顶开肉瓣,滚烫的东西直直蹭上穴口,那里本就已经流出水来,现在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更是湿滑不堪。
他将你的腿并拢,腿间的性器被两片肉瓣裹得更紧,没被裹住的部分蹭过你的腿根。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低头就可以看见饱满的肉冠不时从双腿之间顶出来。
他缓慢地挺腰,拨开挡住你后颈的发丝,将舔吻印在那里。腿心的肉粒昨晚已经被折磨过头,现在只要稍微一碰就立刻苏醒,被肉冠刮过的时候,你忍不住向前弓起腰,臀尖在他小腹上贴得更紧了些。
“唔……这样侧躺着,有没有不舒服?”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被他的手掌覆盖,掌心的茧温柔地蹭着挺立起来的乳尖,和他说话间喷在你后颈的热气一样叫人心痒。
“没有的话,可不可以进去……”他的声音低哑了许多,透过朦胧晨光传到耳朵里,哄得人晕头转向。
你摇头又点头,在一片混沌的快感中说不出话,只在他缓缓顶进来的时候抓紧了他的手臂。即使昨夜被那样用力地填满,穴肉依然不知餍足的紧紧吮着肉刃,在它向外抽出的时候吸附着挽留。他顶弄得很慢,从战场上下来后身体里残留的那最后一点戾气被夜里的绵绵雨水消解,此刻只留给你一个温热的怀抱和许多柔软的吻。
天光更亮了些,外面开始有士兵来回走动清点物资的声响,很快被他舔弄你耳朵的水声隔绝,开始听不真切。体内敏感的地方被缓慢蹭过的时候,腰会下意识地向前挺起,背却更深地陷进身后坚实的胸膛,鼓动着的心跳一下一下用力地敲着你的脊背。
没有人说话,只有喘息和暧昧的水声交回响。他的手臂揽上你胸口,蹭过左边的乳尖再紧紧扣住右边肩膀,将你禁锢在怀里,开始承受节奏渐渐变快的顶弄。
他啃咬你的肩膀,细微的痛感让穴肉下意识绞紧,夹出身后几声闷哼,听得人心口发热。身子被他揽得很紧,体内在快要窒息的觉中泛起熟悉的浪潮,让你忍不住发抖。
孙策在有些事情上意外地执着,比如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接吻。他的手刚摸上颈侧,你便会意地转过头,衔住他的唇瓣,亲吻、快感、滚烫的体液,一瞬将潮水般向你涌来。
他又重重顶了几下,将额头抵在你后颈深深地呼气,带着安抚意味的啄吻落在背上。阳光透过帐篷上的积水,在你肩上聚焦起一个小小的光斑,很快被他温热的嘴唇覆盖。
“一会儿是不是又要赶回广陵了?我叫几个随从护送你回去吧。”他抚摸着你脱力地垂在床上的手臂,掌心慢慢滑向你的手背,最后将手指深深插进你的指缝中。“我先赶回江东见母亲,再和黄伯伯商量一点事情,然后就去广陵看你,好不好?”
他大概闭上了眼睛,将脸颊贴在你颈后慢慢念叨着:“你来军营看我,我真的好高兴……但是如果下次能提前告诉我就更好了。”
“为什么,不喜欢惊喜吗?”
“当然不是了。”他蹭了蹭你的脖子,额前的碎发磨得人有些痒。“如果你提前一个时辰告诉我,我就会多高兴一个时辰。如果你提前一天告诉我,那我就能一整天都开心。”
提前半个月约你去虎跳峡划船、邀请你三个月后去他府上赏花、在初春就和你约定好秋季一起去围猎……你脑海里闪过之前发生的种种,心脏开始在他令人安定的怀抱中塌陷。
太阳已经升至半空,雨后潮湿的雾气被驱散,气温开始渐渐攀升。你们安静地躺在床上,虾一样蜷缩在一起。
“伯符。”
“嗯?”
“本来准备晚点再给你讲的,但是现在就想告诉你。”
“怎么了?”
“我和你一起回江东吧。”
雨季快要结束,盛夏即将来临。你向后更深地陷进他的怀抱,听见被雨水浇灌过的万物开始肆意生长。
Fin.
By@JsNDr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