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朋友网恋对象。”谢止戈路过柳灿背后,嗤笑道,“两个钟头,就写完了选择题,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
柳灿被嘲笑了也没生气,一想到待会可以跟谢止戈在一张床上睡觉,就更开心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今晚肯定会失眠,没想到睡得还挺香,反倒是谢止戈感觉没怎么睡好,柳灿以为是自己睡相不好吵到谢止戈了,洗漱完说要帮他带早饭就赶紧溜了。
今天床单是晒干了,柳灿又跟谢止戈讲自己的床垫也脏了没办法睡觉,于是又在谢止戈房间里睡了一晚上,就这样,直到周五,柳灿还没搬回自己的房间。
眼看着就周五下午放学,柳灿心里越来越忐忑,他还记得那天谢止戈说过,这周末要好好的玩玩他,月经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他挪了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才刚刚不痛了待会儿就又要挨打了。
最后一节课,老师一宣布下课,几个同学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
柳灿在位子上磨磨蹭蹭,收拾书包。他一走出教室门,就看到了在楼梯口等他的谢止戈。
柳灿从未有一天希望放学回去的时间能够长点,他跟在谢止戈身后,一进门关上房门就听见谢止戈说:“是在客厅,还是去我的房间。”
“你,你的房间。”柳灿的声音比蚊子的还小。
一进房间,谢止戈在控制面板摁了几下打开了空调,走进去坐在电竞椅上,看着还在门口的柳灿面表情地说:“过来,把衣服脱了。”
柳灿转身关上门,走到谢止戈面前,慢慢双手交叉脱了上身的t恤,身前两颗小小的乳头被空调的冷气吹过,仿佛还哆嗦了一下。
男生慢慢伸手,在谢止戈的注视下。解开了裤子前打了个蝴蝶结的两根裤绳,摸到松紧带上,连带着内裤一点一点脱下来,和衣服放在一起。
柳灿浑身赤裸的站在谢止戈面前,低着头,两只手垂在两侧腿边不自然地捏着,两条笔直的白腿之间,是秀气的阴茎,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个女性器官,一条细细的棉线从那里,垂在两腿之间,是卫生棉条。
谢止戈松松地拉着棉线开口问道:“月经来干净了吗?”
柳灿低着头,把谢止戈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差不多了,干净了。”
“跪下,对着我。”谢止戈命令道。
柳灿很听话,屈膝跪在谢止戈双腿之间,被谢止戈捏着下巴被迫抬起了头。
谢止戈看着柳灿的眼睛说:“有什么喜欢的玩法?或者说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什么都可以的。”柳灿说完这句话,眼神不敢和谢止戈接触,整个人都害羞地染上了粉色。
“什么都可以给我玩?喝尿也可以?”谢止戈本来想说人畜之类的,话到嘴边又改口了,他自己也不喜欢这一玩这种,没必要用这个让柳灿难堪。
“可以的。”柳灿超小声地说,“只要是你,都可以的。”
谢止戈捏着柳灿的下巴没放,看着不敢和自己对视的男生恶劣地说:“怎么这么乖,是不是给别人做过狗啊?”
“没有,没有的,只给你当狗。”柳灿一下就急了,看着谢止戈的眼睛连忙解释道。
“骗你的,不玩这些。”谢止戈松开了柳灿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起来,趴这。”
柳灿跪地上铺的毛绒地毯上,上身趴在谢止戈分开的大腿上,透过布料,一点点感受谢止戈身上的温度。
这个姿势,让柳灿的屁股刚好卡在最高点,能清楚地让人看见两瓣臀肉之间微微收缩的肛门口,紧接着就是还塞着卫生棉条的阴道,被两瓣肉唇保护着,屁股上上次打完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谢止戈没着急动手,从桌子上拿过一支黑色钢笔,拆开酒精棉消完毒,冰冷的金属笔端突然抵上肛门口,开始在周围的褶皱上来回碾压。
不知道什么在自己的后穴蹭着,柳灿被弄得开始呼吸急促。
谢止戈握着笔盖处,能感觉到手下的小穴收缩变快,仿佛在迎接东西进来,等到他终于在穴口来回巡逻够了,才挤了点润滑剂在笔端和笔身,径直插入了柳灿的肛门里。
“啊……”柳灿轻轻叫了一声,那根东西毫征兆地插了进来,不是谢止戈的手指,有点像笔,他不敢确定。
刚进入一小截,括约肌就就开始急剧收缩,明显的异物感让柳灿有些难受,想要把它排出去。
谢止戈却不让他如愿,用了点力把钢笔捅得更深了,只剩一截笔帽都留在外面,漆黑的钢笔插在柳灿两瓣又圆又白的屁股之间。
谢止戈欣赏了一会儿才开始抽插,不断带出润滑剂的泡沫,一根细细的阴茎抬起了头,抵在他的大腿上。
柳灿在性事上还是一张白纸,一根钢笔就能把他玩得欲仙欲死。
钢笔留在穴里没拔出,谢止戈拿过桌子上工具,拿给趴在他腿上的柳灿看:“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是一根小小的镂空亚克力猫爪拍,粉色透明的,很可爱。
柳灿害羞,没有回答,但下一秒,他就被打得叫出了声。
亚克力拍重重地拍在一侧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猫爪痕迹,没有给他任何的喘息时间,又紧接着抽在另一边,亚克力拍毫章法地连续拍在柳灿还插着钢笔的小屁股上。
“怎么不说啊,喜不喜欢?”谢止戈没有收力,抽在已经泛红的臀峰上。
“啊……喜欢,喜欢。”柳灿被打得有点怕,连忙回答。
伴随着又是一下重击,谢止戈说道:“喜欢那就多挨点。”
“呜呜……轻一点嘛。”柳灿直接被打出了眼泪,痛得忍不住扭着屁股想躲,连带着肛门里的钢笔一起动。
谢止戈伸手摁住柳灿的腰,继续挥动亚克力板砸在手下的屁股上:“别乱动,钢笔如果掉了,就抽夹不住它的地方。”
柳灿被吓得瞬间就不敢动了,趴在谢止戈的腿上乖乖地给他揍:“不要打那里,你轻一点嘛,好痛好痛。”
谢止戈没说具体打多少下,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亚克力板抽在屁股上发出的击打声,和柳灿时不时小声啜泣的声音。
等到谢止戈收手,柳灿的整个屁股都已经布满了一个个凌乱的红色猫爪印,粉红的臀肉之间还插着只黑色钢笔。柳灿他一开始认真想数谢止戈会打多少下,后面打得狠了就数乱了,至少抽了三十多下,比上次还要痛,柳灿反着手想摸摸自己挨完打的小屁股,温度烫得惊人。
谢止戈拿开了柳灿乱动的手,捏着钢笔开始往外抽,或许是含得久了,肠肉还咬着不肯松口,用了些力才把钢笔完全抽了出来,肛门收缩了两下又合上了,他把钢笔随手一扔对柳灿说道:“我们去把这里洗干净,戴上尾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