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得了两张顶级游轮的船票,伊衍想着东璧前几个月因胎像不稳一直在卧床休养,心情郁结,如今一切都安稳了,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遂收拾了行李,按日子出发。
登船那日,伊衍搂着东璧走在通往最上层客房的路上,不时瞧着身旁被新衣装点得焕然一新的食魂,侧脸在他耳畔低低笑道:“这身衣裳,真的很适合你。”
东璧身上这套新衣,是伊衍为了此次出行特地为他定制的,一改他平日或古风或军装的穿衣风格,的确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上身是优雅简洁的白衬衫,深紫色的中式对襟领口与外面那件颇有特色的浅紫色马甲相得益彰;右胸上一枚硕大的嵌着蛋形五彩宝石的暗金色胸针分外引人注目。肩上披着深褐色的大衣,下身是同色系的笔挺西裤配锃亮的黑皮鞋。
十分有设计感的衬衫下摆一半扎在裤中,一半露在外面,于行走间微微摆荡,不时扫过右腿靠近腿根处的两条装饰用的黑色皮革束腿带,与贴合肌肤的黑手套和挂在腕上的黑嵌金手杖搭配在一起,在他身上交织出禁欲与潇洒的奇异和谐。
而他素来散披着的乌亮长发也被深紫色缎带整整齐齐束在脑后,一顶有着与胸针同样风格配饰的深褐色礼帽压在眉骨上,帽檐投下的阴影掩去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得见抿得紧紧的薄唇和线条犀利的下颌。
相比之下,伊衍的穿着就随意多了,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色礼服,鬓边别着金柳装饰,一手搭在东璧腰间,唇角噙着一抹稍显神秘的笑意,走得不紧不慢。
因为,只有他才能感觉到那挺得笔直的腰身正在掌心之下不住的颤栗;也只有他知道,东璧这隆重的着装之内,还有一套堪称史前例淫乱的内饰,他已通过灵力欣赏了一路——
东璧修长的颈脖上挂着一根细细的带子,下方连接着两片极透极薄的布片,被肿胀硕大的乳头顶得激凸,几乎要遮不住因怀孕而呈现出深红色的乳晕。他胯骨上也挂着这样的系带,连接着身前同样质地的布片和身后那根勒进幽深臀缝中的珠帘。
轻薄的倒三角形布片根本兜不住他高高耸立着的血红阴茎和胀鼓鼓的精囊,就算东璧已经走得格外缓慢,胀紫的龟头依然在西裤上不断的磨蹭着,即使马眼里深深插着一根柔韧的尿道棒,依然不能阻止滑腻的前液不停的渗出。
如果此时有耳力敏锐的人经过东璧身边,或许还能听见隐隐的水声从他腿间传出,那是因为他两口穴里都塞着尺寸不小的吸水跳蛋的缘故。
“还忍得住吗?”见东璧不时将大衣拢到身前遮挡下体,伊衍知道他害怕被人看出了端倪,微微收紧手臂揽住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腰,含笑道:“不用怕,别人看不出来的。若是真忍不住了,记得告诉我,我抱你进去。”
“唔……我还好……”依旧将身姿挺得笔直,东璧紧咬着牙,稍显吃力的摇了摇头,对伊衍浅淡一笑,“走吧,我没事,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东璧没有说完,手却不自觉抚向小腹,看得伊衍又爱又怜,侧脸在微微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滚烫面颊上轻轻一吻,柔声安抚道:“别担心,孩儿被我用灵力护得周全,就算你现在要纵马驰骋也妨。”
听到伊衍如此说,东璧也便彻底安心了,垂眼望着刚过三月,尚看不出什么隆起迹象的小腹,素来锐利的金眸中浮上一抹温柔的笑意,“那就好……”
但事实上,他一点都不好。
食魂孕期总是欲意高涨,而他本来就是欲望强烈的体质,躺在床上休养那三个月,两口穴几乎时刻不插着粗长的按摩棒才勉强熬了过来。此刻穴里虽然都塞着硕大的吸水跳蛋,却依然泛滥成灾,根本夹不住吸饱了淫水后格外有分量,不断下滑的玩物,穴口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压迫得又酸又麻,漫溢的淫汁早已湿透了腿根。
之前等待登船时,他因欲火灼烧生出的口干舌燥喝了不少水,现在尿意已十分强烈,每走一步都感觉水在膀胱里不停晃荡。加上跳蛋还紧贴着敏感的腺体嗡嗡震动,一波接着一波的失禁感袭来,逼得他连站立都已十分困难。
好在,他们居住的船舱终于到了。
一进去,东璧来不及环视这宽敞华丽的舱室便软软靠向墙壁,急喘着去解裤腰。皮带扣精致繁复,他接连好几下都没能拨开,急得眉心紧拧,死死抓住伊衍的手腕,“帮帮我,衍……我快憋不住了……”
早知东璧已憋尿憋了许久,见他身子不住的哆嗦,连唇色都有些泛白,伊衍哪里忍心他继续受煎熬,凑过去一面轻吻颤抖的薄唇,一面帮他摘下礼帽,脱掉大衣,最后剥去笔挺的西裤。弯腰将下身已然赤裸的东璧径直抱入浴间,让他双手撑着墙站住,他从后将人搂住,一手探入湿滑黏腻的腿根,拨开深深勒入两片胀鼓鼓的花唇中的珠链,用指尖去轻轻揉弄隐藏在肿胀肉蒂后的那个细小孔洞。
“呃啊……”隐忍许久,欲火早已高涨到了极点,只是被这么一碰就已经想要到不行,东璧急切分开双腿,难耐摆荡起腰将肉蒂往生着薄茧的手指上送,一手紧紧握住胀痛难当的阴茎狠狠套弄。仰头靠上伊衍肩膀,他紧拧着眉望向含笑的蓝眸,粗喘呻吟道:“骚鸡巴好痛……逼里好痒……给我……”
“别急啊,不是说憋不住了吗?还是先尿吧。”太清楚以东璧现在的饥渴程度不是肏一回就能满足的,伊衍撩起他的衬衣下摆,将掌心贴在因三个月的身孕而柔软了不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轻不重的按压。垂首轻吻紧蹙的眉心,他柔声哄道:“乖,听话。”
“唔,别压!当心孩子!”装满尿液的膀胱受到挤压,小腹顿时传来强烈的酸胀,难受得东璧浑身乱颤,却还记挂着腹中上天给予的珍宝,忙抬手去推伊衍的手腕。如此一来,尿意越发急迫,他只能极力忍下欲意,将腿分得更开来方便伊衍把深埋在雌穴尿眼中的东西挖出来。
那是一根细长柔软的尿道棒,自从上次在空桑最高处交欢答应了伊衍后,这东西便一直埋在东璧的身体里,不到尿意高涨时从不会取出来,慢慢的也就变成了性爱的工具。尿道棒已深入膀胱,每扯出一点,滚烫的尿液就立刻将让出的空间占据,烫得脆弱的内壁热辣比,他抖得更厉害了,排泄的冲动亦更加强烈。
可当尿道棒尽数抽离之后,伊衍却立刻用指腹堵住着已在滴滴答答漏水的高热小孔,格外轻柔的在那处打着转,不时掐弄肿胀的肉蒂,低低笑问:“舒服么?”
“啊哈……舒服……呃,别揉了,让我尿……”尿孔被揉得酸热难当,里面蓄满的水液几乎已有了泄洪的势头,东璧既舒爽又难受,不停的打着尿战,呜咽呻吟不止,回头哀求般望着伊衍。看到伊衍身上礼服整齐,他又忙不迭夹紧腿根,急喘道:“你,你让开,当心……当心我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这时候还想着这些,伊衍心中的爱怜又加深了几分,倾身吻住颤抖的薄唇,含糊笑叹道:“还有心思管我?脏不了的,快尿吧。”说罢,他对着不断渗水的孔洞重重揉弄了几下,转而去掐拧那颗硬胀的蒂果。
“唔啊!”在重重的按揉下,尿眼骤然失守,东璧仰面绷直了颈脖,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身下立刻传来哗哗的水声,在肉蒂传来的尖锐快感中高潮失禁了。两穴激烈的蠕动着,淫水从急促翕张的穴眼中喷出,顺着颤抖的长腿淌落,与尿液混合在一起,几乎流满他站立的那片地面,他在渴望多时的高潮中失神了,软绵绵靠倒在伊衍怀中,浑身如同筛糠般的抖动。
眼见东璧已爽得潮喷,伊衍不再去刺激敏感的肉蒂,一手抚上几乎要将那片薄布撑破的高耸肉茎,一手将被滑到两穴穴口的跳蛋重新推入淫浪蠕动的肉道,轻咬着嫣红的耳珠笑问:“想射吗?”
“想……”情难自禁的挺动起腰,将胀痛已久的阴茎往伊衍掌心磨蹭,东璧抬手探入衣内狠狠掐拧着被布料磨蹭得酥痒难当的乳头,回头满眼饥渴的看住他,哑声道:“但我,更想被你肏……你答应过的,一上船就跟我做……衍,我已经,已经很久没跟你做过了……”
望着被欲火烧得暗沉比的金色瞳眸,伊衍安抚的吻了吻吐着湿热喘息的嘴唇,将插在马眼里的尿道棒慢慢往外抽,用格外温柔的语调哄道:“乖,先忍一忍,等下还有一场不的傀儡戏表演,我想带你去看。可你身子现在容易疲惫,过了就可惜了。”
许是孕期的心性柔软了不少,加上这几个月来一直被伊衍微不至的呵护着,东璧哪怕已恨不得直接坐到那根粗长硕大的硬物上疯狂颠簸起伏,听了这话,仍乖顺的点了点头。稍微沉默了片刻,他又在阴茎从内向外弥漫开来的酸软快感中大声呻吟起来,腰肢放浪摆荡,“呃……骚鸡巴,被肏得好爽啊!别,别急着抽出去……再,再肏一肏!”
“真是的,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浪。这股浪劲,恐怕也只有莲华能比了。”看着东璧欲色狂乱的脸,伊衍低笑一声,也便顺着他,捏着质地柔韧的尿道棒在湿红肿胀的马眼中缓慢肏干起来。
“啊哈……不准,不准在这时候提旁人!”狠狠往前顶送了几下,东璧反手搂住伊衍的颈脖,扭头狠狠吻在他唇上,沙哑粗喘道:“这船上十几日,你是我的!衍!别当着我们孩子的面,提旁人!”
回望毫不掩饰妒意与爱意交织的眼,伊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去摩挲有些凌乱的青丝,回以怜爱的亲吻,柔声呢喃道:“好,我答应你,孩儿他娘。”
太过温柔的眼神,看得东璧双眼一热,连眼尾都微微泛红。可他不愿在深爱的人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用力闭了闭眼,腰肢挺动得更加狂浪,低低道:“我快射了……”
看到被肏得翻出内里湿红嫩肉的马眼已溢出了浓稠的精水,伊衍顺势将尿道棒抽出,握住已不住弹动的胀紫肉茎又快又重的套弄。
微微躬着身,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东璧喘息得难以成言,浸泡在尿液与淫水中的脚趾蜷得紧紧的,因孕期而变得丰满柔软的臀瓣抖出阵阵臀浪,两穴更是如失禁般喷吐着淫汁。
在即将越过临界点的前一刻,他突然猛的向前一窜,从伊衍怀里挣脱出来,转身靠墙而立。一手紧握即将喷精的阴茎狠狠套弄,一手绕过紧缩上提的精囊按住鼓胀的阴阜用力分开,他直勾勾望着伊衍,微昂着头急喘不休,嘶声道:“看好!我要射了!不管是精水还是尿水,都要射了!啊——!!!”
伴随沙哑的嘶吼,一股又一股浓精自红肿的马眼中激射而出,肉蒂下方的尿孔也猛然张开,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液,他射着精失禁着,被欲意潮红笼罩的英挺面孔亦随之浮上愉悦淫乱的恍惚笑意。
等到东璧发泄完毕,伊衍笑着走上去,摘下花洒放出热水,将人搂在怀里去细细冲洗一片狼藉的下体。
“啊哈……不行……太刺激了……会到的……”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敏感的下体,刺激得饥渴的两穴再次狂浪蠕动起来,肉蒂亦在强烈的快感下勃出花唇,颤巍巍的抖动着,东璧呻吟不止,双腿更是软得法站立,只能紧紧搂抱住伊衍,在他唇上狂乱的亲吻。
到最后,不但没能帮东璧洗净下身,反倒让他因连续几次高潮弄得腿心淋漓不堪,伊衍奈叹了口气,只得关了水,用灵力为他清理了一番,将他抱了出去。
“唔……”被伊衍放到宽大的双人床上时,东璧已疲倦得睁不开眼,却仍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身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打颤。吃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坐在床沿温柔凝望自己的爱人,他浅浅笑了笑,抬手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隔着覆在双乳上的轻薄布料去抚弄硬胀中带着点潮湿感的乳头,轻喘道:“奶子痒得很……舔……”
看着那轻软布料上渗出的奶白汁水,伊衍微一挑眉,却不打算告诉东璧他已经不知不觉出奶的事实,笑着凑上去握住他的手指送入唇间舔了舔,扣在掌心,这才俯身连布料同深红肿胀的乳头一并卷入口中,低低笑叹道:“看来,等不到入夜,我就要让服务生来换床单了……”
“换什么……反正还要湿……嗯,倒不如用你的灵力更省事……啊,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又热又麻……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一向坦然面对欲望,又是和心上人独处,东璧彻底放开了,不仅不为伊衍的调笑感到羞耻,反而搂着他的头用酥痒不已的乳头去顶撞湿热的舌尖,发出放浪的呻吟:“再捏捏骚豆子……我还,没泄够……”
“好吧好吧,如今你最大。”目光久久流连于潮红的面孔,若非考虑到东璧现下承受能力有限,伊衍简直要把他捆绑起来好好凌虐一番了,因为他此刻的表情当真太过淫乱,淫乱到连他都深受诱惑。略显遗憾的叹了口气,他并拢两指插入有如水洗的雌穴,一面推着那不住震动的跳蛋往深处去,一面用拇指揉弄着那颗湿滑的蒂果,叼着微微沁着乳香的肉粒大肆戳吸。
硕大的跳蛋推挤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钻,震得饥渴难耐的肉道绞紧抽搐,下身酥麻到了极点,激得东璧情难自禁的挺高胸膛,双腿夹紧磨蹭。孕期的宫口格外敏感,刚一被跳蛋碰到,立刻疯狂痉挛起来,连带整个宫腔都在抖动,他当即尖叫起来:“呃唔!好麻!骚逼被震得好麻!啊啊啊!别碰宫口!!受不住啊!!”
跳蛋早已吸饱了淫水,连绵不绝涌出的热汁自激烈翕张的穴口喷出,几乎瞬间便将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许是喷得太厉害了,连小腹都感觉到了酸痛,他忙不迭将手覆上去,在皮肉的紧绷抖动中露出既害怕又难耐的表情,呜咽呻吟道:“衍,不行……孩子……”
当然知道东璧分外珍惜腹中的宝贝,伊衍舍不得他过分紧张,也便不再去顶弄肉道里那颗跳蛋,将手指抵进已吐出半颗跳蛋的肛口。拇指自红肿透亮的肉蒂上移开,慢条斯理的抚弄着两片娇嫩的花唇,不放过内里每一点嫩肉,他扭头去舔另一颗乳果,低低笑着安抚:“都说了,我好好护着呢,别那么紧张。”
感觉伊衍虽含着乳头重重吮吸,舌却钻到了布料之下,乳晕被舌苔不断的磨蹭,东璧只觉胸口莫名酸胀,乳孔更是痒意横生,不由自主抬起手来握住饱满的乳肉,时而放肆揉捏,时而捻着热痒交加的乳头上提拉扯。
“奶子……好奇怪……好胀啊……”比起敏感的腺体被跳蛋抵着震动所带来的电击般的强烈快感,胸乳越来越明显的酸胀令东璧格外难以忍受,挣扎着想要坐起。
可伊衍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反将他揉胸的手拉开,把两只手腕一并扣在掌心,推至头顶。这样一来,那强壮饱满的乳肉便更加突出,让两颗被湿漉漉的布片包裹着的肿大乳头看起来分外淫靡。
左右交替舔咬深红的乳头,直到两边都沁出了白汁,他这才起身移坐过去,将东璧搂靠在胸前,唇贴着红艳的耳廓轻笑道:“当然胀了,里面都是奶水,怎么可能不胀?”顿了顿,他轻轻一舔流露怔愣之色的脸颊,笑得越发愉悦,“恭喜你啊,孩儿他娘,你产奶了。”
就算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真的看到两滴奶白色的汁水从布片下沁出,要滴不滴的一幕,东璧的神识遭受到了空前强烈的冲击。薄唇颤抖着慢慢张大,却发不出一点呻吟,他浑身剧烈颤抖着,淫水从两口穴里噗嗤噗嗤往外冒。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延迟的高潮中发出一声难掩兴奋的沙哑嘶吼:“啊——!!!”
眼见东璧竟在视觉的刺激下高潮喷水,甚至射出了一股浓精,伊衍搂着他持续抖动的身子,唇角噙笑,不语轻轻拍打着他绷直的脊背。待到人彻底瘫软下去,他唇贴着唇渡入一丝灵力,柔声道:“好了,歇一会儿。”
平复过后才感觉眼皮沉重得抬都抬不起来了,东璧点点头,柔顺依偎在伊衍的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被伊衍叫醒时,东璧仍是浑浑噩噩的。直到伊衍替他着装完毕,才迷迷糊糊的问道:“要去哪里?”
“先去用晚餐,然后去欣赏傀儡表演。”见东璧眉心微蹙,毫食欲的模样,伊衍笑了一下,倾身吻了吻他的前额,“我问餐厅负责人借了厨房,晚餐是我亲手做的,好歹吃一点,嗯?”
也是在有孕之后才知道伊衍温柔起来有多么叫人心折,听他竟然不嫌麻烦亲手做了晚餐,东璧只觉胸中暖暖的,一颗心柔软得仿佛可以拧出水来。仰面看向柔光点点的冰蓝眼眸,他抿唇笑笑,拉起修长的手指贴上小腹,哑声低喃:“我真的很庆幸……”
用过晚餐,差不多也到了表演的时间,伊衍搂着东璧来到表演厅。因为出示的是最高级的船票,服务生将他们领进一间私密性极强的包厢,送上精致的甜点和水果,方才悄然声的离去。
微一环视这还算宽敞的空间,伊衍伸手将靠墙站着,面色极为隐忍的东璧搂过来,一起坐到沙发上,低头望着难掩迷乱水光的金眸,含笑问道:“身子又骚了?”
两口穴里仍分别含着一颗硕大的跳蛋,虽然震动已经停止,可这一路走来都沉甸甸的坠在穴口,撑得两穴酸胀难当,也刺激得饥渴的肉道不住的绞缠夹吮,东璧的确快到极限了。但此时表演尚未开始,偌大的表演厅里灯火通明,他十分担心自己这副欲火难耐的模样被人看到,忙端起一杯冰果汁一口饮尽,摇头低低喘息道:“还好……”
将东璧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未免他感到不安,伊衍体贴选择了不去点破,只将微微颤抖的身子搂在臂弯,拿过另一杯果汁慢慢喂他喝下。
不久,随着灯光熄灭,表演正式开始。整个大厅除了舞台亮堂堂的,其余地方都陷入了黑暗,尤其是上层包厢这一圈,从外基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显然游轮方也考虑到了客人们的特殊需求。
将已不自觉难耐夹磨双腿的东璧搂坐到腿上,伊衍凑上去与他缠绵亲吻,手指不紧不慢解开他的衬衫、长裤,直到他身上仅剩那三片不仅法蔽体,还显得分外淫荡的薄布,才停了手。但他并不急着去爱抚这具淫乱的身子,而是将手掌轻贴在绷紧的小腹上缓缓摩挲,压低嗓音笑道:“好像大了些了……”
虽已几近赤裸,但被伊衍温暖的灵力环绕着,东璧并不感觉冷,反倒因欲火高涨而周身灼烫。因着周遭已变得昏暗比,他需再掩饰自己的渴望,用力握住伊衍停在腹部的手,将硬胀的阴茎送入温热的掌心,急切挺动起腰身。
“嗯啊……”低哑的呻吟从紧抿的唇间流泻而出,又欲盖弥彰般拉起伊衍另一只手掩在唇上,他顾不得两穴潺潺而出的淫水会弄脏伊衍的裤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一条腿上,将瘙痒难耐的两口穴眼紧紧贴靠上去,放浪磨蹭。
两片湿软的花唇被挤压得大开,内里的嫩肉连同敏感的肉蒂在柔软的布料上一遍遍蹭过,很快便响起轻微但淫靡的水声,他又一次湿透了。不仅如此,就连隐藏在肉蒂下方那个细小的孔洞也被蹭开了一道缝隙,不时涌出一点滚烫的热液,烫得他不住的哆嗦,几乎要忍不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