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匀心一收到金主大人的消息,立马得令,高高兴兴从暖烘烘的大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拿起从某宝上买的情趣内衣、玫瑰香氛,直往浴室里面走去。
放好热水后,匀心在含有玫瑰香氛的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确保自己连屁股缝、脚趾丫这些尴尬的地方都变得香香甜甜后,才从浴缸里出来。
对着镜子将性感至极的情趣内衣穿好,匀心很满意上身的效果。
他相信待会只要Apha金主大人来了,他再故意发挥出女儿国国王诱惑御弟哥哥的绝美风情,绝对能把金主大人给榨得一滴不剩,让他再没有力气去找他的太太或者别的Oga做爱。
当然啦,在这基础上,还有最后一道不可或缺的最最重要的一步——
那就是,点痣。
匀心从化妆包里掏出最新买的防水眼线笔,确保金主大人待会不管怎么亲他、啃他眼尾下方的痣,都能完好损。
虽然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金主会有这个癖好,只是有一次在匀心高潮降临时,迷迷糊糊看到韩否如痴如醉亲吻着他眼尾下方的痣,嘴里还喃喃叫了他一声:“yy。”
至于是哪个y,月月?乐乐?还是悦悦?
匀心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想。万一是他听了呢也说不准啊。再说了,有钱人有点奇奇怪怪的癖好其实也很正常的啦。他之前的男朋友还喜欢玩spay呢。
就在痣点好的那一刻,匀心倏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两眼一亮,匆忙盖好眼线笔,想了想,出去前还是在身上披了件浴袍,确保达到半露半遮的效果。
浴室门打开,结果客厅里没人,只有厨房冰箱的位置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匀心疑惑了会,又想起上次跟着Apha初次来房子的时候,冰箱里的确是满满当当的食材。
过了几天了,冰箱里的食材的确也快被他给吃光了。金主大人在他原配太太的监督下,明明都好几天没来他这里就寝了,没想到还记得这件事情。
匀心感动不已,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到厨房门口,微扯开浴袍前襟,做出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笑着清脆甜甜叫:“老公,你终于来啦,人家好想你啊~呃……”
打好腹稿的表白还没衷诉完,然后匀心就和一个站在冰箱前,手里还拿着两个大白菜的中年bta阿姨面面相觑。
“……”
匀心瞪大眼睛,震惊两秒后,立马站好,严丝合缝裹紧身上的浴袍,面红耳赤,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Bta阿姨其实都一把年纪了,对那些事情也见怪不怪,咳嗽两声后,指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蔬菜水果,干巴巴笑着解释道:“太太,那个,我是根据韩先生的嘱咐,来这里定期更换食材的。”
匀心尴尬地笑两声,不过对方那声太太确实取悦了他,他笑眯眯说:“原来一直是阿姨您啊,辛苦阿姨啦。”
“不辛苦不辛苦。”bta阿姨摆摆手,继续兢兢业业放菜。
“……”
匀心也聊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随便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拉紧浴袍,扭头就往厨房外跑。
没想到刚一转身,整个人就撞上了一面结实坚硬的墙壁,只是墙壁热乎乎的,充满了力量的肉感。
匀心眼冒金星,痛兮兮下意识哎哟一声。
“嗯?今天这么乖,刚来就投怀送抱了?”熟悉的温润声在耳边响起,匀心眼泪汪汪,捂着脑门抬起头来,迎面就看到面前高大的Apha目露揶揄,正似笑非笑看着他。
匀心今晚丢脸丢大发了,嘟着嘴,小拳拳锤了下韩否结实的胸膛,没什么道理地胡乱撒气,“都怪你啦,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啊?”
“行行,都赖我。”韩否没对小情人的胡闹生气,也没问原因,轻笑两声后,跟哄小宠物似的,俯首啄了下Oga殷红饱满的小嘴,啵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很是响亮。
色情露骨又亲昵自然,好似两人是一对正常热恋中的爱侣。
最让匀心受不了的是,明明韩否那张俊脸一派斯文禁欲,偏偏此时的动作却截然相反,放在他细腰上的那只手,隔着浴袍轻轻按捏了会,然后不动声色钻进浴袍下摆,对他柔嫩光滑的腰腹一寸寸轻抚摩挲,还故意在匀心敏感的肚脐眼周围撩拨打转。
“嗯啊~”匀心生殖腔的位置被按到,仰起下巴,眯着眼舒服得呻吟,又想起什么,立马闭紧嘴巴,软着身体假吧意思推了推韩否,红着脸嘟囔道:“别,还有别人在呢。”
“别人?哪里有别人?”韩否轻挑眉,放在软腰上的手配合地伸出来,上下抚摸着匀心单薄瘦弱的后背。跟哄炸毛的小奶猫似的。
“厨房里有阿姨啊。”匀心抱着韩否腰,深深埋在韩否身前,发了骚的小红脸左右蹭蹭,小声瓮瓮道。
韩否轻声笑笑,暧昧摩挲着匀心的腺体问,“那我怎么没看到?”
匀心迷惑地咦一声,抬眼看看韩否,对方金丝框眼镜下,蕴含着浅润的笑意,看起来诚信满满。
匀心嘟嘟嘴,只好再次转过身去,亲自证实刚才的所见所闻,望向厨房,伸出手指,指着冰箱的位置说:“就是那里,刚才有个——,哎,阿姨人呢?”
“宝贝,人早走了。”韩否从后面抱着匀心,俯首啄吻了下后者饱满光滑的额头,轻声解释道:“就在你对我投怀送抱的时候。”
“……”匀心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努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现在才告诉我,坏蛋!”
韩否轻笑声,明明西装革履,戴着金丝框眼镜,气质斯文隽雅,一只不断下滑的手,却已经隔着浴袍,轻浮地揉捏了下小情人滚圆小巧的屁股,凉唇还似有若碰着小情人的耳廓,低声调情说:“坏蛋?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哪里坏了?嗯?”
刚轻声发完最后一个字音,匀心就真切地感受到身后的Apha用他下体的那根硕大,隔着浴袍,不偏不倚,亲昵戳了下他粉嫩肉穴里的那朵小红花。
“嗯啊~”匀心小红花被刺激得紧缩,难耐不已,忍不住伸长脖子,仰头尖叫。
韩否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进一步贴紧匀心娇软绷紧的身体,就着他仰头张嘴的姿势,俯首堵住对方的红唇,舌头伸进去,吞下了对方接下来的所有淫叫和口水。
“呜呜呜~”湿滑软嫩的舌头被对方温柔又狠厉地在空中吃着,匀心被亲得两眼冒烟花,张着的嘴巴流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口水拉丝下滑,浸湿了匀心胸前的薄款浴袍,隐隐露出奶头翘挺的形状,下体也发水发痒,有些意乱神迷,匀心反着双手,下意识就往韩否身上四处乱抓。
就在隔着裤子,抓住对方那根可怕变态的灼热时,匀心身子倏然一凉,抖缩着身子,浑身汗毛直竖,身上披搭着的浴袍就像落叶一样,轻飘飘拂过他白嫩光滑的身体,皱皱巴巴声堆积在了地上。
“呵,看我发现了什么。”接了个激情四射的舍吻后,韩否松开情人红肿不堪的小嘴和舌头,金丝框眼镜下的双眸毫不掩饰惊喜,赤裸直白看着小情人身上性感至极的穿着——
比基尼吊带的两片虎豹胸罩兜着小情人两团可爱山丘,因为乳房太扁小,一眼就能透过两片巴掌大的虎豹布料,看到下面羞涩立挺的粉色奶头,简直有种让人在肏奸未成年的变态快感;蕾丝丁字裤下,随着小情人发骚的媚态毕现,超短裙凌波微荡,摇曳生姿,丁字裤黑色细带紧紧勒着滴水的粉色臀缝,白嫩多汁的屁股蛋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亟待囊袋的击打和疼爱。勾人得紧。让韩否恨不得现在就把大鸡巴掏出来,一举捅入那流水不止的骚屁眼里。
其实在离家前,韩否也看见了自己妻子身上的情趣睡衣,但妻子那温顺扭捏一如死水的性格,实在不能撩拨他丝毫的欲望。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
“老公喜欢吗?”匀心体质淫乱,夹着腿一个人骚浪地扭来扭去,实在欲求不满,呼吸急喘,眸含春水看向韩否,咬着唇暗示意味明显,反在身后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熟稔地拉下了韩否的西装裤拉链,湿淋淋的丁字裤都没脱,就握着热烫滚辣的新鲜鸡巴,就对准自己发痒发浪的小肉穴来回磨蹭。韩否的平角内裤都被他淫水濡湿了一大片。腥味浓重,骚得不行。
某一刻,丁字裤细带被鸡巴前冠蹭开,冒水的马眼刚一接触热浪穴眼,就被层层收缩的深红媚肉贪吃夹住,韩否舒爽得头皮酥麻,沉睡中的龟头渐渐苏醒,硕大柱身盘虬着活蹦乱跳的青筋绷得发疼,很快在内裤下支起一个傲人可怖的小帐篷,因为情欲熏染,韩否呼吸沉沉,眼角泛着红,却因为经年累月斯文儒雅的气质,并不显得猥琐。
相反脸上还带着丝堪称温润斯文的笑,说出来的话却极其败类,“骚货,睡过多少男人了?嗯?这么会弄鸡巴。”
说完,他掐着匀心小腰,抬高匀心饱满汁润的小屁股,掀起丁字裤荡来荡去的勾人裙摆,清脆啪一声,一巴掌落下,用力扇在了小情人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屁股臀肉丰满,肉浪波波抖颤,连着拉丝的白色淫水,在空中四处飞溅,甩了韩否一身。透明的蕾丝丁字裤下,菊穴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而紧缩,两片白嫩的屁股蛋很快浮出几根鲜红粗暴的指印。
“啊好疼啊呜呜……不骚,我才不骚,叔叔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啊啊!”不要脸的骚话还没说完,匀心就又被韩否隔着丁字裤,狠狠扇了几下发大水的骚穴,匀心被扇穴扇得火辣辣的,双眼涣散又痛又爽,欲仙欲死,张着嘴声尖叫着。撅着发疼的屁股,本能往大鸡巴上凑,高挺的热鸡巴隔着几片湿成鬼的布料,在穴眼四周来回摩擦,匀心被磨得舒服了,眯着眼睛嘤嘤叫着,不多时,就感到一只大手穿进了他身前的比基尼胸罩里面,胸前的小肉球被狠狠捏掐。
“宝贝,撒谎是会有惩罚的。”一贯温润磁性的男声不疾不徐传来,还没等匀心从一堆又一堆的快感中回神,胸前揉捏着他那只小肉球的大手就开始加力,像拉皮筋一样,往四面八方拉拽。
“啊啊啊啊……胸好痛……老公我奶头都要被揪下来了……不要……呜呜老公轻点掐好痛啊……啊对揉一揉,揉完左边的,老公也揉一揉右边的嘛……啊啊啊两个奶头都被揉了……好舒服啊……红肿的奶头变得好大,奶子胖嘟嘟的像奶牛一样,要给老公产奶了……啊啊啊产好多好多的奶,让老公边干边吃奶……啊啊啊好舒服啊……要大鸡巴,老公用大鸡巴干我啊!我要给老公喂奶啊啊……”
匀心像母狗一样,吐着舌头流口水淫乱嚎叫,完全失了神智,眼前只有色彩缤纷的肉欲烟火绽放,都还没肏逼呢,居然在纯掐奶子的情况下,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体质简直淫乱不堪,极其欠肏。
双腿难耐夹着,蹭着鸡巴的下体接连喷出一股一股的白色淫水,彻底打湿了臀间细带的丁字裤,多余喷出来的淫液像失禁的尿一样,从两腿根慢慢滑下,颜色浊白,真像刚挤出来的奶水。
然而,高潮愉悦难耐的余韵还未完全结束,匀心半眯着眼,满身潮红,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张嘴急急喘气平复着,忽然感觉身后一凉,菊穴下意识一缩。
“不……不要……”他有所预感似的,张着脏兮兮口水的嘴巴,惊恐地睁大双眼,狗爬一样本能挣扎着往前逃,却被韩否一只手扯着臀缝间湿润丁字裤的细带,轻轻松松一把又给拽了回来。
“跑什么?不是要吃鸡巴吗?老公满足你。”韩否话说完,将脸上的金丝框眼镜取下来扔到一边,沉潭般的冷眸浸盛着浓浓的欲望,直接放出了自己平角内裤里早已疼得发涨的硕大性器。
性器没了束缚,从内裤里灵活弹跳出来,柱身紫黑狰狞,笔直一根,顶端微翘,在空中摇摇晃晃,收缩的马眼翕张吐水,张着大嘴就要吃人。
“啊嗯……”匀心娇嫩的皮肤被丁字裤带勒出了条青色的痕迹,裸露在空中的屁股缩着菊穴,不小心擦到了身后高热滚烫的肉棒,本就还在高潮颤抖的身体越发瑟缩,慌不择路害怕地失声大叫:“不,不行,老公你是有太太的,你这么做你太太会伤心的,老公不能这时候进!这时候进我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韩否就已经直接把他臀缝间那块毫作用的湿薄丁字裤扯到一边,然后扶着青筋跳动的紫黑大鸡巴,一举捅进了那瑟瑟发抖的湿嫩肉逼里。
韩否红着眼笑着,浑身是汗,边挺着腰胯,杵着硬邦邦的鸡巴,前后狠狠干着说:“我太太会伤心,不都是因为你的勾引吗?嗯?勾引人家丈夫的小贱货?”
“啊啊啊啊鸡巴好快好舒服阿……我是小贱货……我是偷人的小贱货……啊啊啊鸡巴插得好深啊……小贱货就是因为骚浪才吃到别人丈夫新鲜出炉的大肉肠啊呜嗯啊……只有偷吃人家丈夫的鸡巴才爽得要命……啊啊老公再深点……顶到了……顶到生宝宝的骚心了啊啊……”匀心不知廉耻地淫乱叫着,早已被干得满身是水,嘴里流着,下面也流着,青青紫紫的身上痕迹斑驳,布满了不知名的液体。
两人就这么以后入深肏的姿势,从厨房门口边走边干,两人一直干到刚才放菜阿姨站着的冰箱前,沿途湿润的地板上,全是性器交合抽插时,而流泻下来的腥浓淫水。
“啊……啊……好深啊……”匀心被强制按到冰箱门上翘着屁股狠肏,皮肉混着水沫啪啪互相拍打,平时清纯漂亮的小脸被狠狠挤压在冰凉凉的冰箱门上,五官都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皱眉,随着痛苦又舒爽的抽插狰狞不堪,双颊酡红,边哭边叫,享受着身后男人赐予他的又痛又爽的折磨。
“啊好舒服啊……鸡巴好热好大……肉逼都要被肏坏了啊呜呜……肏坏了就不能给老公喂奶水了啊啊……”
“骚宝贝。”韩否轻笑声,抬起匀心的屁股猛干,紫黑色的粗长性器继续在空中起起伏伏。
突然匀心被狠狠顶到了骚心,湿润温暖的穴道紧缩,韩否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仰头倒吸一口气,身上却还衬衫西裤,衣冠完整,只有一截紫黑色的鸡巴御剑出征,在红肿外翻的穴道口疯狂抽动,俨然活生生的斯文禽兽。
他调整好身体后,稍停下来,轻吻了吻匀心后颈的腺体,愉悦地笑笑,拍拍满是淫水指痕的可怜小屁股,轻声哄道:“宝贝,骚逼放松点。”
“呜呜呜,你坏。”匀心满脸汗泪转头看着韩否,呜咽哭泣控诉好不可怜。
“好,老公的。”匀心刚听到韩否这么说,口中缓着的那口气还没吐完,一阵昏天黑地的天旋地转,就以面对面的姿势,被韩否捞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然后边被吃奶,边被那可怕丑陋的性器继续在红肿的肉穴里肏干,“啊呜!啊啊啊啊!”
接下来,从厨房到卧室,从站着肏到躺着侧着肏,匀心一路下来被干得失声尖叫,下体已经发麻,没了感觉,乳头被吸吮得肿胀发红,上下两张嘴流水不止,最后满身汗水,眯着双眼,奄奄一息累倒在床上的时候,沙哑的嗓子已经完全叫不出声了。
激烈做爱做到大半夜,两人简单清理了下,躺在床上就以亲密相拥的姿势入眠。
在昏黄壁灯的照耀下,两人淫蛇般紧紧搂抱在一起,看起来竟有几分诡异荒诞的和谐之美。好似他们之间不是阴私背德的出轨之恋,而是理所当然的真爱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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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鱼肚白的时候,匀心尚且还在睡梦中,意被房间里的动静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皮,哑着声音,意识不清喃喃问道:“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韩否戴好手腕上的手表,轻手轻脚走过来,俯身啄了口匀心的脸蛋,轻声温柔说:“乖,再睡会,这几天我暂时要出差,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想着到处给我太太找麻烦,嗯?乖一点?”
匀心困得要死,明目张胆的偷情做爱时都没想过对方的原配太太,现在哪还管那么多,哼哼唧唧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感觉到眼尾下方被人轻轻亲了一口,紧接着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匀心彻底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今天周五,原本匀心上午是有三节那什么严格老师的选修课的,匀心后知后觉过来,吓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