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唯带着两队人马抄小道走到了东城门后一处隐秘位置,就地埋伏见机行事。没一会就有两个金都士兵走过来准备解决一下尿意,两人是聊着天过来的,加之这边离营帐有些距离,没什么光线,两人才解开裤带,正准备开闸放水之时就被吴唯一伙人按下打晕,被扒得就剩个底裤,直接扔到了树后面。吴唯挑了个机灵点的,跟他一起换上了那两个金都人的衣服,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军营。
二人一进去之后就开始分头行动,这样目标小一点。吴唯听侦察的人说过,金都主帅住的营帐在南侧,有人要是发现他走得不对劲,他就装作自己有夜盲症,只要一到晚上就看不见路,迷迷糊糊就摸到了这里。那人也没说什么,给他指了指路后,训斥了两句便走了。
金都国由于所处地理位置原因和饮食原因,已经不少人有了夜盲症,这里的将士也是见怪不怪,也尽量不安排这些人守夜,以免被突袭,只是最近,主帅发动战事愈发频繁,金都士兵的伤亡率也不低,现在顾不得什么夜盲不夜盲的,只要有些精力就必须站岗。
吴唯摸到了主帅的营帐后方,趁着巡逻队过去的间隙,将火把直接往主帅后方的一个帐篷丢去,那里有个干草堆,刚丢过去,就燃起了大火,还点燃了帐篷,吴唯为了摆脱嫌疑,特意往后跑了一些,才开始大喊,“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啊!”
金都人果然急了,拿起水桶就往外面跑去,而吴唯则是趁乱又放了两把火,跟他一起来的人见到动静大了也开始行动,大喊梁家军到了!趁乱还绊倒了两个人。
一个金都士兵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没来得及站定便气喘吁吁道,“将军,出事了!”
挺云正在营帐里专心致志地观察索州地图。现在的索州孤立援,现在就是在做困兽之斗。
挺云这才听到外面的动静,放下手中的地图,快步走到营帐外,现在的军营里已经乱作一团,旁边的好几个帐篷都被烧了大半,里面还有金都人此次过来带的粮食,若是都烧没了,这仗就没法打了。挺云拉过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士兵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这里走水了。”
那士兵没有半点犹豫便跪在地上道,“将军,我不知道啊,我只听见有人在喊梁家军到了,就然和就看到这边着火,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废物!”挺云看着那士兵一问三不知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上去踢了他一脚。“姬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将军。”姬盛恭敬道。
挺云看了眼四处的情况,看着周遭被烧的帐篷,忽然意识到不对。
“来人,去给西门和南门报信,做好防范,索州的增援到了。”
因为那几个营帐里都是放的一些易燃物,一旦烧起来,必定损伤数,加之水源较远,很快几个帐篷就被烧的只剩一些空架子,要不是有一个装粮食的营帐因为方便厨子的原因,没有与其他营帐放到一处,怕是都会在这场大火里烧得一干二净。
“将军,我们被烧的帐篷都是装粮食的帐篷,现在我们只剩下只够两日的粮草,就算再怎么节省,也顶多能撑三日,而且,我们还在这里捡到了这个。”
“什么?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