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庆州王府。
王舒颜的母亲周玉泪眼婆娑地抚摸着舒颜的脸,眼底却尽是冷漠,声音沙哑道,“颜颜,你怎么看起来如此憔悴,是在八王府住得不习惯吗?”
昨日夜里,杨风提醒过王舒颜先不要跟家里人提中毒的事情,以免打草惊蛇,让下毒的人有警惕心。
“娘,我在八王府住得很习惯,杨风待我也很好,兴许是这几日夜里太热了,没睡好。”声音里尽是心虚。舒颜的声音这是王舒颜第一次对周玉撒谎,她担心母亲发现,一直没敢直视她,随便找了理由想搪塞过去。
周玉的眸光一掠,冷光闪动,和声细语道,“看来老爷替你寻了个好郎婿。”只是好郎婿三个字的语速特意放缓了。
听到周玉只是夸了一下杨风,她以为母亲是真的信了自己的谎话,松了口气。前几日原本要写信回来的,但杨风说下毒的可能是亲近之人,后面写好的信也没能送过来。
周玉替舒颜整理衣服时,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带着一条孔雀绿翡翠珠链,平日常戴的莲花玉坠不见了,容色紧张道,“颜颜,你脖子上的莲花玉坠去哪里了,你以前每天都带着的。”
“娘,杨风说这条项链跟我今日的衣裙更配,我试了一下发现果真是,所以我将莲花玉坠收起来的了。”王舒颜不紧不慢地说。
周玉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眼神冷漠道,“男人的眼光不可信,这条项链不好看,这条项链配着这套青色衣裙,生生地给你添了十岁,听娘的话,回去之后,不要再带这条项链了,把莲花玉坠带上吧。”
舒颜不知为何母亲如此紧张那玉坠,难道下毒的人是母亲。
“好,我回去之后就把项链取下。”
梁景跟崔清苓为了方便,在王府外面寻了一个客栈住下。王舒颜的父亲王执为官清廉,堂堂一个州刺史,府内看起来却还不如平常百姓家,只是空有府邸,王执不喜奢靡,甚少添置俗物,家里丫鬟家丁都没多请几个,王舒颜出嫁的时候都没有带陪嫁的婢女。
当然,王执也并非吝啬小气之人,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块传世玉牌赠与王舒颜作为嫁妆,传言此玉牌乃是先皇所赐,而且平日里王执勤政爱民,深受百姓爱戴,不然杨平川怎会同意与他结为亲家。
梁景跟崔清苓住外面正好可以走访王家的邻居,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
说干就干,二人装作外地来寻亲的夫妻,有意意地跟人聊一下王执家的事情,大家只要一提到王执就赞不绝口,但一提周玉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期间还有一老者听到她的名字后直接啐了一口,直说晦气,便不搭理二人了。
一整天下来二人也没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先空了肚子,二人选了一家人不多的饭店,就是希望菜可以上快一点。
两人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二人之前从未来过庆州,便让店小二上一些店里的特色菜。
“肚子都找饿了,什么都没没问出来。”崔清苓摸了摸自己早已饿扁的肚子,可怜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