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醒了。”柳三娘惊恐道,脖颈处的冰凉逼得她不得不回退了几步。
“我刚来你这客栈就发现不对了,一股血腥气在这般暴雨天气竟半日未散去,桌子椅子上都有刀砍的痕迹,你这不是黑店哪里是黑店,这些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梁景冷然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柳三娘的眼神忽然阴狠起来,一脚就踢开了梁景手中的匕首,拿着剑向床上劈去,梁景直接将被子掀起,挡住劈来的剑,然后迅速走到她侧方,一脚将她踢出三米远,纵使柳三娘身经百战,也在扛不住梁景这一脚,直接就吐了口血。
“你到底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景是也。”说完,梁景便将柳三娘绑了起来,丢到门外。
店里的伙计听到这里的动静,连忙出来查看,却见到他们的老板娘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块布,躺在走廊的地上,呜呜地叫着。
几人见到穿戴整齐的梁景,没有半分被药影响的样子,面面相觑,“他怎么醒了。”
“我,我都下了啊。”小二挠挠头说。
“不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人不成,上。”
店里的几个伙计一拥而上,梁景担心他们趁机伤害崔清苓,转身将门关好,才拿起剑反击。几人不过是些乡野村夫,有点三脚猫功夫,平日里不过是靠着人多和迷药才得手,不似梁景习武多年,不出三个回合,几人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们这些人做这种见不得光的营生就应当想到会有今日,你们盘踞于此,不知害了多少辜百姓,今日遇到我算你们倒霉。识相的就赶紧将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梁景一字一顿地说。
“在老板娘身上。”
梁景不想碰那女人,便用剑指了指小二说,“你去把药拿出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