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眼眸对上,我才发现他的眼中出奇的平静,好像一潭死水,似乎我打算对他做的任何刑法都法掀起波澜。
一幅活死人的样子。
“楼主,请问该如何处置”阿蝉的耳朵,灵敏到了能听到睫毛煽动的声音,她自然是听到我开口,也说不定听到了我咬牙的声音。
我看向阿蝉,很难得的,遇到我的眼神后,连她都扭开了脸。
“带到我的院子,耳房,先关着。”
大概是有些疑惑,阿蝉顿了顿,但依然回了一声“是。”
“我需要单独审他”我的声音依然很沙哑“这件事不可外传。”
阿蝉点了点头,将傅融押了下去。
阿蝉自然知道不可外传,广陵亲王身边最亲近的副官是里八华的人,这种传闻一出,秀衣楼在外必将声名狼藉。阿蝉在走出院子前回了头,发现楼主依然站在那里,紧紧攥着手中的玉佩,直到顶珠上的缺口划破了手掌,飘来淡淡的血腥味。